他闭着眼都能说得一清二楚……
不是他不想管,而是真没必要天天露面,毕竟整套系统从硬件到算法,全是他亲手搭的,后台运行状态,他随时能调出来看。
好在这几年风平浪静,没人盯上第七局,也没发生过泄密。否则,他这个挂名局长怕是早被拎去问责了。
如今的第七局,表面看他常年缺席,实则人人皆在监控之下:送菜的老大爷、扫地的保洁员、连门口站岗的哨兵,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全逃不过智能系统的捕捉。
全国范围的监控网确实铺得不够密,可他手里攥着一批微型飞行器,高清识别人脸、精准拾取语音,毫无死角。
一旦有人触碰红线,危害国家安全、泄露第七局机密、或做出任何敏感动作,系统会立刻推送到他手机上。
只不过,最近局里来了个新副局长,姓苟名建新,总想折腾点动静。不然,他才懒得亲自跑这一趟。
陈雪茹催他:“你赶紧去亮个相吧,再不露面,这活儿还怎么干下去?”
何雨柱不慌不忙回道:“第七局?呵,若不是有人三番五次求上门,我压根不想沾手。”
陈雪茹一拍桌子:“答应下来的事,就得干利索!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,那我这就走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发动车子直奔第七局。没多久就到了门口。停稳车,熄火下车,径直朝大楼走去。
第七局所有安防系统都是他亲手设计部署的,他走进来,连警报声都不会响一下。
刚拐进办公区走廊,一个声音突然喝住他:“站住!你是谁?来这儿干什么?有什么目的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抬眼打量对方:“你是?”
那人挺起胸膛,语气傲慢:“我是第七局副局长,苟建新。你又是哪位?”
何雨柱眉头微皱:“苟建新?副局长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苟建新一怔,脸色陡然沉下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国家核心单位!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:“这地方是我一砖一瓦建起来的,你说我是谁?
还有,你坐上副局长这把椅子,我可没点头。”
苟建新当然知道何雨柱是谁,立刻换了一副腔调:“您就是何雨柱何局长吧?麻烦介绍一下您的情况。”
何雨柱盯着他,嘴角一扬,满是轻蔑:“怎么,现在还得向你汇报?别以为背后有人撑腰,就想摘现成的果子。
我不在,也不代表你能在这儿指手画脚!”
这时,周围陆续聚拢过来的工作人员纷纷朝他打招呼:
“何局好!”
“何局来了!”
……
这些人全是何雨柱一手带出来的,日常运转靠的也是他开发的智能中枢。
哪怕他三年不见人影,大家照样认他、服他、听他。
因为那套智能系统真正的控制权,只在他一人手中,没人知道它有多深、多广、多灵;更没人知道,所谓“何局亲自调度”,不过是系统自动响应罢了。
而苟建新站在那儿,像块孤零零的石头,没人搭理。
他不懂技术,只会拍板下指令:这个必须立刻攻关,那个限期必须结题。
结果没人接话,没人执行,该打卡打卡,该下班下班。
他气急了,开始翻旧账、卡资源、扣材料,打算用行政手段逼人低头,研究出成果?行,不批耗材,成果直接锁进档案柜。
何雨柱早就摸清底细:这两年,第七局被封存的技术项目,一个不落全记在他心里。
他盯着苟建新,掏出手机,拨通顾知秋号码。
那边一见来电显示,立马接起:“柱子?稀罕啊,今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何雨柱开门见山:“老顾,上面是不是打算收回我对第七局的管理权?”
顾知秋一听就笑了:“瞎说什么?正准备挂牌第七研究院呢!院长和党组书记,上面早就定你了。”
第七局是局级单位,帝都的局已是正厅;而研究院,则是部级建制,明摆着是要给何雨柱提级重用。只是这事,目前仅限极少数人知晓。
外头人虽不知内情,但都闻得出第七局这块肉香,这才派个人来“代管”,打着合规旗号,实际就想分一杯羹。
何雨柱听了,直截了当:“老顾,咱不绕弯子,那个姓苟的副局长,到底谁派来的?要是真不用我了,痛快说一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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