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灵智后,它不再滥杀,血食需求也大幅减少。这些年,它守在旧地等,等那个给它灵果的人再次出现。没料到,真等到了,还等来了更契合自身的修行法门。
它早觉出何雨柱不同寻常,可在此地盘桓许久,除他之外,再未感应到第二位修行者。
当何雨柱从随身典籍中挑出专属虎族的修行法诀,以指为引、印入它识海时,小白震撼得浑身微颤,那功法玄奥深邃,远超它记忆里残存的粗浅呼吸术。
它不知妖族传承向来依血脉而定:纵有圣兽白虎之根,若血脉淡薄,便无缘承继高阶法门。
而何雨柱所授,却是盗门千年秘藏,上古时期,各大宗门皆养神兽护山,妖族功法随之流入人族。人族虽不能修妖法,却擅取其理、化为己用,创出无数神通法门。正是这份兼收并蓄的智慧,才撑起人族绵延至今的根基。
授法完毕,何雨柱携小白与二女继续前行。有它引路,山路愈发顺畅。
三人收获了不少灵药,还意外发现了当年小鬼子在此修建的几处据点。
可那些地方早已人去楼空,撤离时,樱花人把能带走的全带走了,只留下斑驳的墙垣、锈蚀的铁架、被踩实的土路,还有墙上模糊不清的日文涂鸦。
何雨柱一眼认出,这些都是侵略者践踏国土的铁证。
他仔仔细细地拍照、编号,在随身携带的地图上一一标定位置和特征。
等将来国家基建铺开、交通便利了,这里就建一座实景展馆,把这段屈辱岁月原原本本地展现在国人眼前。
随后,三人带着老虎走上主干道。何雨柱停下脚步问:
“接下来是继续徒步穿山,还是开车走?”
这半个月,他们一直扎在密林深处,脚底磨起泡、衣服被荆棘划出道道口子,早就想喘口气了。
杨小迪立马接话:
“开车吧!真该好好歇一歇了!”
陈雪茹也笑着点头:
“相公,我也想坐车啦!”
何雨柱应下,三人便轮流掌舵,朝着下一站启程。
途中,他一边开车,一边给两人讲这一带的沿革,这些资料他早烂熟于心。
开了几个钟头,终于驶进城区。眼前这座城,和沿途所见别无二致:塔吊林立、工地轰鸣、工人喊着号子推车运料,处处都在拔节生长。
他们在街边找了家小饭馆落座,边吃边聊。
陈雪茹夹了一筷子青菜,抬头问道:
“老公,这一路看下来,到处都在大兴土木,国库撑得住吗?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语气笃定:
“撑得住。咱们国家背后,站着全球规模最大的商帮队伍。从南美到东非,从北欧到东南亚,哪儿都有咱们的生意人扎堆儿做生意。”
“表面看全国都在砸钱建设,实际花出去的并不算多,水泥、钢材、矿石、机械,一大半都是从海外采购来的。”
陈雪茹过去跑过外贸,听了直摇头:
“不对啊,咱们自己有铁矿、有煤矿、有稀土,为啥非得舍近求远?花那么多运费人力,不如在国内就地开采、就地炼制!”
何雨柱听罢,认真看向她:
“雪茹,这是商人账本上的算法,可国家算的是百年账、千年账。你说得没错,挖自家的山、烧自家的煤,眼下确实省钱。可再硬的石头、再厚的土层,都是用一点少一点;更别说那些稀有金属,挖完就没了,再也不会长出来。”
“先辈们拼死拼活图什么?不就是让后代能睡安稳觉、能安心上学、能抬头挺胸做人,不用天天提防炮弹落头顶?”
“现在我们多花点钱,买别人的资源存起来,表面看是吃亏,其实是攒家底。钱嘛,本来就是用来换未来的东西的。”
“我们省下的不是矿脉,是子孙后代的底气;留下的不是空账本,是往后几十年发展的弹药。”
“趁现在技术还领先,趁世界还在低价卖原料给我们,不抓紧囤,等哪天别人追上来了,想买都买不到,价格翻三倍都不止!”
“外国人笑我们傻,说‘华夏人赚了钱不买军舰飞机,偏买铁矿砂和铜锭’,正因为他们只盯着眼前利润,才肯敞开来卖。他们是资本逻辑,咱们是人民逻辑;他们算利,我们算命;他们要发财,我们要长治久安。”
“我们珍视和平,但绝不靠跪着换和平;我们不想打仗,可谁敢伸手,我们就敢断腕!”
话音刚落,邻桌几位工人拍案而起:
“说得对!”
“和平咱要,骨头也得硬!”
“拼命干,就是为了让娃以后不用拼命活!”
“这一代多吃点苦,下一代就能少吃点苦!”
“对!苦一代,甜几代!”
何雨柱望着满堂热气腾腾的人脸,心里踏实了。正是这样一群人,才托起了后世那个安稳日子,没有战火、没有饥荒、孩子有学上、老人有依靠、出门不怕抢、睡觉不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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