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迪琢磨了一下,确实也是,这一趟出门还不知要多久,便爽快应下:
“成!咱手头那些事,正好都托付给何晓,眼下他都收拾得差不多了!”
何雨柱忽然想起自家小妹何雨晴,还有女儿何花,话音一转:
“那就挨个打电话招呼一声,半个月后,大家一块儿吃顿团圆饭!”
两个女人齐齐点头。何雨柱又补了一句:
“顺道回四合院转转,那老房子,好几年没踏进去了。”
杨小迪忍俊不禁:“柱子,你这习惯可真够特别的,总惦记着回去‘拾掇’那帮人。你现在什么身份了?还盯紧大院里那群货色干啥?”
何雨柱望向她,嘴角微扬:“你怎么瞧出来的?”
“还用瞧?”杨小迪一摆手,“你只要从四合院回来,脸上立马就松快了!”
何雨柱轻哼一声:“我就是看不惯那院子里的混账东西!当初谁分的房?全把一窝歪瓜裂枣塞进一个院子!见他们日子过得拧巴,我心里倒舒坦!”
杨小迪摇头笑:“行吧,今儿就走一趟,回来安生准备正事!”
何雨柱点头:“成,我这就去瞅瞅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开车离开。刚迈进四合院大门,迎面撞上阎埠贵,对方满脸堆笑,几步凑上来:“柱子回来啦?可真好久没见着你喽!”
何雨柱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哟,阎老师还在侍弄您这盆景呢?”
阎埠贵挺起腰杆:“可不是嘛!这几盆,养得还入眼吧?”
何雨柱扫了一眼,点点头:“凑合,活着呢。”
阎埠贵心里有数,人家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,能说“活着”,已是难得夸奖。自己本就不算内行,顺势问:
“这回回来,还走不走?”
“走啊。”何雨柱答得干脆,“就回来看看我那屋子。怎么?还有人盯着?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心里直打鼓。自打前几年何雨柱几番出手,如今谁还敢动他家那套房子的念头?他赶紧摆手:
“谁敢啊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抬脚往里走:“那我先过去看看。”
阎埠贵连忙点头:“您忙您的!”
他心里门儿清:自家和何家早已不在一个量级。再热脸贴冷屁股,也换不来半点实惠,想讨好何雨柱的人排着队呢,自己连号都排不上;舔得太勤,反倒显得掉价。再说,他早搬出大院了,看得比谁都透亮。
何雨柱刚走到中院,就听见秦淮茹哭喊:“真没了,真的一分不剩!”
棒梗的声音紧接着炸出来:“少扯淡!你干了这么多年活,钱跑哪儿去了?”
秦淮茹抽抽搭搭:“棒梗,真没了……都给你了!”
“放屁!”棒梗嗓门拔高,“糊弄鬼呢?就这点儿?你爹的抚恤金呢?这些年攒下的呢?别以为我不清楚,咱家有钱!赶紧拿出来,不然我真翻脸!”
易中海坐在门口,长叹一声,摇着头。何雨柱瞥见他模样,忍不住笑问:
“易大爷,这事儿您也不管管?”
易中海闻声抬头,苦着脸:“唉,家门不幸啊!我哪管得住?那小子六亲不认,见谁揍谁!”
何雨柱压根没打算插手,这全是秦淮茹自己种下的因。小时候宠着护着,犯错也睁只眼闭只眼,如今烂摊子,只能自己兜着。
从前有傻柱在,棒梗连大气都不敢喘;如今傻柱不在了,何雨柱更不会蹚贾家这浑水。棒梗在外头瞎混,混不出名堂,几次蹲过局子,现在不敢碰违法的事,可没钱,混混圈子根本不带他玩,还常被踹两脚。他没处撒气,只好回家耍横。
何雨柱朝易中海笑了笑,问:“您家仨孩子呢?”
易中海脸上顿时绽开笑意:“都上班去了!我也退了,领着退休金,就在家闲着。等他们结婚生娃,我帮着带孙子孙女!”
何雨柱听了,还真有点意外,没想到易中海竟过得这么踏实。不过他无意掺和,只随口问:
“那白眼狼这么闹腾,大院里没人拦一拦?”
易中海一听“白眼狼”三字,心头一紧,可不是么?当年秦淮茹为他操碎了心,恨不得拆骨熬油供他享福。而棒梗今天这副德行,跟贾张氏一味纵容、耳濡目染脱不了干系。
更让易中海后怕的是,早年他还盘算过让棒梗养老,如今想想,若真依了这念头,别说养老,不被反咬一口就算万幸!
但他嘴上仍道:“大伙儿早不管贾家的事了。小当和槐花一出去,再没露过面,不知流落到哪儿去了。棒梗找不到他俩,就死缠着贾张氏和秦淮茹。贾张氏的钱刚被他抢光,他就转头扑秦淮茹这儿来了!”
何雨柱又问:“许大茂呢?”
“许大茂?”易中海摆摆手,“好一阵没见着他了,听说跑外地做生意去了。生意做得咋样,没人晓得。跟你一样,许久没回大院。其他人也差不多,就阎解成还住在这儿。阎解放、阎解旷都搬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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