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赶紧上前,连声喊:“柱子!柱子!这事是我们不对,千万不能走程序啊!赔!我们赔!”
贾张氏一听,三角眼一瞪,立刻嚷嚷:“赔什么赔?他缺这点儿钱?再说了,我兜比脸还干净!”
易中海气得直拍大腿,扭头冲她低吼:“行,你不赔也成!可这事你责任最重,真判几年,看你咋办!”
贾张氏满不在乎地一撇嘴:“吓唬谁呢?顶多在派出所待几天就放人!”
民警这才听明白,原来这些人敢这么横,是仗着贾张氏以前进过几次派出所,把拘留当家常便饭。
但他没惯着,当即正色道:
“这位同志,您这话可说错了。这案子要是苦主坚持追究,最低三年起步;当然,如果你们主动赔偿、取得谅解,还能从轻考虑。
但若苦主不松口,那就不是邻里扯皮,而是实打实的刑事案件!”
众人原本还抱着侥幸,一听这话,立马改口齐声喊:
“民警同志!我们赔!马上赔!”
民警转头望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:
“我稀罕你们那点赔偿?刚才我就明说了,天元药业是我名下的企业。
一年净利几个亿,我会图你们这点钱?
我今天就是要让你们清醒清醒:别人的东西,不是想碰就能碰的!”
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大家顿时蔫了,垂头丧气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,贾张氏已扯开嗓子嚎起来:
“老天爷啊,你睁睁眼吧!傻柱发财后良心没了,有钱不帮衬孤儿寡母,专挑软柿子捏!
老天爷啊,你怎么不开眼,让这种人暴富!”
何雨柱本只想敲打敲打他们,可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,脸色一下子沉得厉害。
这房子对他而言,真不算什么。
虽说装修在这片算得上体面,但比起他在别处的宅子,不过是毛毛雨。
他面色一冷,转向民警,语气斩钉截铁:
“民警同志,这事我全权交给你们处理。
我不会出具任何谅解书。
一切按国家法律来,法律怎么说,就怎么办。
我还真不信,在这个新社会里,老天爷还能大过国法!”
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,瞪着眼愣在原地。
她本以为闹一闹、喊两声,就能逼何雨柱退让,大事化小……
怎么一转眼,真要动真格的了?
棒梗见势不妙,立刻缩脖子推脱:“这事儿跟我没关系!全是我奶奶自己拿的主意!”
贾张氏回头一看这‘好孙子’,又气又怔。
再想想他如今瘸着条腿,对自己不闻不问,连秦淮茹挨骂多了都敢动手打人。
秦淮茹怎么养这几个孩子的,外人不知,她心里门儿清。
要说秦淮茹自私,那是真自私;可对孩子,她也不是没心,只是那份心,早被日子磨得只剩敷衍。
当年贾东旭还在时,凭秦淮茹那副模样,再找个人过日子并不难。
可她硬是靠着这三个孩子拖着没再嫁,才把自己也拖到了今天。
小当和槐花自己啥情况不清楚,可棒梗这人,眼下是彻底没救了。
如今他干脆把所有烂摊子全甩到自己身上。
贾张氏没吭声,也没反驳,再混账,那也是她亲孙子。
要是她这时候反手揭发,棒梗真被押进去,还能不能囫囵出来,谁都说不准。
可心里的失望,是实打实的。旁人瞅着棒梗,眼神里全是嫌弃,毫不掩饰。
棒梗自己也清楚大伙儿怎么看他。他蹲过少管所,虽没进过监狱,但这些年混迹街头,早听人讲透了里头的凶险:
少管所还讲点规矩,监狱里可全是不要命的主儿。外面再横,多少还顾忌点脸面;里面呢?动辄见血,说动手就动手,没人拦得住。
所以他二话不说,先把自己奶奶卖了,在棒梗骨子里,谁都不如他自己金贵。这念头刻得太深,改不了。
贾张氏确实不是个厚道人,可对棒梗,却是实心实意地护着。
纵然心凉了半截,她也没抖出棒梗半个字。
大院里的人心知肚明,见贾张氏咬紧牙关不开口,便也都闭了嘴,谁敢得罪她?惹毛了,往后家里鸡飞狗跳,日子还过不过?
眼见风向不对,众人立马掉转枪口:
“公安同志,这事是易中海点头的!”
“对啊!他可是咱们一大爷,以前大伙儿都听他的。要不是他松口,谁敢往里搬?”
“没错!没他拍板,我们哪敢动何家的房子!”
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。他确实随口应过一声,可何家那屋子,他连门槛都没跨过一步!
这些人倒好,转脸就把黑锅扣他头上。他当即转向公安,声音发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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