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接警员问:“具体地址是?”
何雨柱答:“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
“收到,马上派警力过去!”
“谢谢!”
电话一挂,全院人都慌了神。旁边还在嗡嗡嚷嚷,何雨柱一个字都没接。
他压根不想费口舌讲理,在这些人面前掰扯对错,纯属白费力气。
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尊重规则,更不会听你讲法理,只会反过来怪你“不懂人情”。
何大清悄悄拉了拉儿子袖子,低声问:
“柱子,真这么干,会不会惹麻烦?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不会。故宫那么多殿,怎么没人去住?就因为我们一让再让,把人惯坏了!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易中海立刻转向他,语速飞快:
“大清啊,你看这事闹的,全是误会!你劝劝柱子,别往上捅了。
你放心,赔偿多少,我们商量着给!”
可如今的何大清,早看不上大院这群人能掏出的那点碎银子。
杨小迪和陈雪茹每月塞给他的零花,加起来早已破百万,全存着没动。
要是刚回都城那会儿,他或许真会动心。
但现在他知道,眼前这几户人家的全部积蓄,可能还抵不上他卡里一个零头。
所以对易中海口中的“赔偿”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只闷声回了一句:
“行了,这事我不掺和,全听柱子的。你有话,直接找他说。”
易中海一听,心头火起,要是能说得动何雨柱,我还来找你?
你这当爹的,还不如我硬气:我说的话,家里孩子哪个敢不听?
可这话他只敢在肚子里翻腾,绝不敢当面说出来。
真说了,何大清怕是转身就走,连敷衍都懒得敷衍。
易中海只好又转向何雨柱,放软语气:
“柱子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,何必搞得剑拔弩张?
这事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谈,你看咋样?”
何雨柱盯着他,忽然笑了笑:
“易中海,你这张嘴,总爱拿‘大院’两个字当挡箭牌。
我何家搬出去多久了,你自己心里没数?
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何家就好拿捏?
一次次让我们退让,转头就挥着‘道德’大旗抽我们脸。
怎么?你那点道德感,就只剩这点用途了?”
听到何雨柱开口,易中海顿时僵住了,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当初他盘算得好:何雨柱家底厚实,只要自己摆出长辈架势,温言劝几句,这事准能轻轻揭过。
谁料何雨柱咬得死紧,半步不让。
其实,若有人肯站出来担个头、认个错,事情未必闹到这一步;可眼下,大伙儿全缩着脖子装哑巴。
更叫人憋气的是,还有人拿“老街坊”“讲情分”这些话来压他,逼他松口、息事宁人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院子里有些人心术不正,向来是蹬鼻子上脸的货色。
这次要是退让,下回怕不是直接撬锁搬进他家厨房,连锅碗瓢盆都给你顺走!
所以他铁了心要把事情捅开,让所有人看明白:我家的东西,我愿给,是情分;我不愿给,你伸手就是偷!
赔钱?他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倒是易中海,打一开始就怕这事脱出自己掌心,起初还想诱着何家主动开口要价,等数字一报,他再暗中搅和,把何家名声搅臭,坐实他们“贪得无厌”的名头。
可何雨柱根本不接招,上来就直奔要害,先问法律、再问权属,句句扎在筋骨上。
更要命的是,他还坚持走正规程序:报警、立案、按规矩办。
真让他办成了,何家不但毫发无损,自己反倒落个“带头违法”的实锤。
不过易中海转念又想:这院子百十号人,谁没在这房里搭过铺、借过灶?真要查,难道能把整条胡同的人全抓了?
他心里还揣着那点“法不责众”的侥幸。
要是何雨柱知道他打这主意,怕是要笑出声来,
法不责众?一百来号人算哪门子“众”?他经手查过的案子,光是判刑的就数以万计。
法律面前,没有“人多势众”,只有“有法必依”。
双方正僵持着,派出所的民警进了院门。
“谁报的警?”
何雨柱立刻迎上前:“同志好,是我!我是何雨柱!”
民警问:“什么事?”
何雨柱没急着说自家事,反倒先抛出两个问题:
“咱们公民的私有房屋,受国家法律保护不?”
民警点头:“当然受保护。”
他又问:“那这房子,我没住,别人就能破门而入、强占硬住么?”
民警斩钉截铁:“绝不可能!私房就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从厨神到武道宗师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