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批不批。
他当即说:
“我这就去街道办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出门。贾张氏见状,急得直搓手。
但她心里也门儿清:自己有案底,棒梗也有案底,光靠嘴上嚷嚷,根本站不住脚。
更别提她压根没照料过聋老太太一天,连碗热汤都没端过。
早知道陪床送终能换来这间房,当初拼了命也要把这活抢到手啊!
可如今木已成舟,说什么都晚了。
贾张氏转头盯住秦淮茹,语气里带着逼迫:
“秦淮茹,你就真不替你儿子想想?”
秦淮茹抬眼看了她一眼,神色平静:
“我想了,可没用。”
贾张氏立马接话:
“棒梗都二十好几了,你不为他打算?没房子,他拿什么娶媳妇?”
秦淮茹翻了个白眼,懒得搭腔。这些年她折腾小买卖,没一次成气候;眼下吃饭都紧巴,若不是手脚勤快些,早和从前的贾张氏一样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现在虽打点零工糊口,但比起上辈子,差得太远。
早知如此,她压根不会从轧钢厂辞职,那会儿一个月六十多块稳稳到账。
如今挣六十块,得累脱一层皮;再想干钳工?手上既没功夫,也没师傅带。
上辈子管何雨柱的酒楼,无非算算账、招呼下客人,其余全是何雨柱操心;连酒楼开张的钱,都是娄晓娥回京后投的资。
可这辈子,何雨柱跟娄晓娥压根没碰过面,人家早去了港岛,断了联系,十有八九不会再回来。
更让秦淮茹发懵的是,这一世的何雨柱,比上一世强太多,上辈子到死都没摸过小汽车方向盘,如今倒常开着车进出大院。
她正出神,贾张氏已气鼓鼓地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怨怼。
另一边,易中海赶到了街道办。
老主任王主任早已调离,新来的邓主任刚上任不久。
邓主任一见是他,便问:
“易中海同志,今天来有什么事?”
他清楚聋老太太去世的事,也晓得易中海这些年一直照看老人,心里早有数。
易中海开门见山:
“邓主任,咱们大院的情况,您了解吧?”
邓主任颔首:
“嗯,知道。怎么了?”
易中海接着说:
“聋老太太走了,走得突然,没留遗言,也没立字据。她是个五保户,本不该有遗产,可偏偏留下了一间房。
我搬进大院起就照顾她,这点王主任清楚,您也清楚。
可现在院里有人惦记这房子,我心里没底,这房子,还算我的吗?”
邓主任沉吟片刻,答道:
“按法条,这房本不该归你。但你这些年做的事,大家看在眼里。
你付出的心力、时间、精力,远超这房子本身的价值。
老太太虽没留下纸面凭据,却多次当着街坊和干部的面说过:
‘等我走了,东西都留给易中海。’
这话,是有记录、有证人的。所以,你依法享有继承权。
回去写份情况说明,带上证明材料,来办过户手续就行。”
易中海听得眼眶微热,连忙道谢:
“邓主任,太谢谢您了!说实话,我一开始真没盘算过这房子。
可您也知道,我家收养了三个孩子,眼下一个个都长大了。
做父亲的,总得给他们攒个安身立命的地方,都是儿子,将来娶妻生子、撑起门户,哪样不得我兜着?”
邓主任摆摆手:
“你的情况,我们清楚。你写个申请,我马上给你盖章。
这事你放心,谁来说情都不顶用。
不管你是真心实意,还是另有所图,反正该尽的责,你一分没少担。
这房子,就是你的!”
听罢,易中海彻底踏实了。
何雨柱原本还想设个局、探探水深,可他忘了,眼下继承法还没出台,这类事全靠公序良俗和群众口碑来定分止争。
要是早知道这规矩,他压根不会绕弯子说话。
当然,就算房子真落到易中海手里,何雨柱也不眼红。
他清楚易中海的用心,但也承认:这房,易中海配得上。
不多时,易中海回来了。看他面色沉静、步子踏实,众人心里都明白了,
聋老太太那间房,已板上钉钉归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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