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点事。”
王振国一听,兴奋起来:“哎哟,您是帝都人?听说帝都烤鸭名扬全国,是不是特别地道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帝都好吃的好玩的不少,有空可以慢慢逛。”
王振国却摇摇头:“这回机会难得,顾不上玩,得抓紧时间学东西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嗯,学好本事,将来路才宽。”
王振国用力应道:“没错,我就是这么想的!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,这时一位老人走了过来。
她见何雨柱和王振国都年轻,何雨柱虽三十出头,但面相清爽,看着跟二十几岁差不多,便主动开口:“小同志,你们在这儿啊?”
王振国头回独自出门,有点拘谨,只是点头:“啊,是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:“瞧瞧,你们俩多轻省,我这把年纪了……你们能不能让我坐会儿?这一路十几个钟头,硬座上真熬不住啊!”
何雨柱和王振国一怔,互看一眼。何雨柱问:“您是硬座?”
老人点点头:“对,家里条件紧,就买了硬座。上来听见这边能躺,就寻摸过来了……你们年轻人,身子骨好,让让也没啥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明白,哪儿都有打着“尊老”旗号强求让座的。王振国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推辞。
何雨柱抬手轻轻一摆,转头对老人说:
老人家,您别费那么多口舌了。条件差的旅客多的是,再说其他车厢还有空铺位,您真想住,直接找乘务员补足差价就行。
咱们坐这么远,早就乏了,要不是实在撑不住,谁愿意掏钱买这卧铺票?
您赶紧去问问乘务员吧!
老妇人原本笑呵呵听着何雨柱说话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
“这位小同志,我要是有钱,还用得着跟你们磨嘴皮子?”
“一点规矩都不懂,还不快腾地方?我得歇着了!”
何雨柱最烦这种拿道德当绳子捆人的。他真要养易中海,轻松得很,可易中海偏爱拿“长辈”两个字压人,这才让他干脆绕着走。
眼前这位更不值当搭理。他脸一绷,声音也冷了几分:
“请出去。再在这嚷嚷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老太太当场就炸了:
“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又想搬出那套“老人优先”的说辞。何雨柱一眼瞥见走廊尽头走来的乘务员,立刻扬声喊道:
“乘务员同志,这位老大娘车票是硬座,硬要挤进我们卧铺来换铺。我们明确拒绝了,她还一直纠缠不休,您看这事怎么处理?”
老太太扭头瞪向何雨柱,满肚子不满:
“我说你讲不讲道理?我谈的是铺位的事,你拉别人掺和什么?”
乘务员扫了她一眼,神情平静却透着疲惫,这类事,她早见惯了。
对这样的人,她半点同情都欠奉,只公事公办地开口:
“麻烦把车票拿出来,我核对一下。”
老太太大概常干这档子事,口气挺横:
“你管得倒宽,没票我能上得了车?”
乘务员纹丝不动,语气更沉稳了:
“我现在是在执行岗位职责,请您配合出示车票。否则,我只能请乘警来协助处理了。”
老太太一瞅乘务员身后隐约可见的乘警身影,心知再硬顶下去,怕真得被请下车。
她不情不愿地从衣兜里掏出车票。乘务员扫了一眼,当即说道:
“您是六号车厢的硬座乘客,这儿不是您的乘车区域。
如果您坚持要睡卧铺,我可以带您去补票;要是不想补,那就请您回自己车厢。”
老太太眨眨眼,厚着脸皮接话:
“我不是正跟这两位年轻人商量换铺嘛?列车不是允许调换座位的吗?”
何雨柱立刻接上:
“乘务员同志,我们不换。您让她另找别人吧。”
老太太转头又盯住何雨柱,嗓门拔高:
“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家教都没有?我可是长辈!”
何雨柱摆摆手,语气平淡却锋利:
“老人多了去了。您要是安分守己、有礼有节,我掏钱帮您升个铺都行。
可您一上来就拿年龄压人,让我怎么敬得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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