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新兵连连长。
这事儿往后再说。要知道,何雨柱再见到孙连福和胡扒衣,已是半年之后的事了。
他自己也完全没料到,那会儿他正马不停蹄,一路向西,直奔昆仑山而去。
差不多一个月光景,他白天赶路、夜间修行,偶尔才抽空跟家里通个电话报个平安。
一个月后,他终于踏进了昆仑山脉。
一入山境,那种源自华夏龙脉之根的磅礴与苍劲便扑面而来。
这里虽荒僻少人,却并非无人问津:有人为利铤而走险,有人为猎奇深入腹地。
人这种生物,向来不因艰险止步,总有些胆大心细的,或贪图财货,或迷恋权势,或纯粹渴望未知。
况且此地早非处女地:旧时驻过兵,山峦叠嶂间留下不少痕迹;有传说流传,本就再寻常不过。
而何雨柱底气十足,修为到了这份上,自信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压根没打算补给:储物空间里物资丰足,且以他如今的境界,单靠吞吐天地元气、炼化先天一炁,就能维系体能所需。
每日行走途中,他都在悄然吸纳散逸于山野间的灵气,不断淬炼转化。
进了昆仑,他反而放慢了脚步,开始在群峰沟谷间从容穿行。
当然,山中凶险不只猛兽,还有大量遗存的地雷,全是战时埋下的。
没办法,碰上了就得清掉。那玩意儿伤人害命,连飞禽走兽都难幸免。
既然撞见,他绝不会视而不见。
要知道,当年各路军阀轮番在此活动,布设的地雷五花八门、形制各异。
好在他本事过硬:起初动作谨慎缓慢,越往后越娴熟,排雷手法愈发老练,如今但凡露头的地雷,没一个能逃过他的手。
反过来想,若让他亲自设雷,普天之下,怕是除了运气极佳者,没人能拆得干净;要是布成雷阵?别人顶多摆出几组连环诡雷,他布下的,却是实打实的“雷阵之法”。
没错,就是阵法。他阵道造诣早已登堂入室,眼下已达九级,仅略逊于国术体系。
阵法之道,万物皆可为材,只看效用强弱。它上应星象,下合山川,须契合天干地支、时空节律,繁复至极。
若非他根基扎实、等级够高,根本无法用寻常石木土石布出真正阵势。
他布的阵虽无独立小世界,却已具阵法真意,别说普通人,哪怕懂点修行的,若不通阵理,贸然闯入,轻则狼狈不堪,重则当场栽倒。
修为再高者,也难逃阵力反噬,至少落个灰头土脸。
当然,雷阵目前还只是构想。
但他心里清楚:连草木顽石都能调为阵眼,区区地雷,不过是信手拈来的辅材罢了。
不过他终究没动手,毕竟如今是和平年代。来者纵有不轨,罪不至死;该受惩处之人,自有国家依法裁断。
所以他在排雷之余,顺手又练了一项新活计:一旦确认某片区域再无隐患,便转而搜寻山中灵物。
结果倒没寻着什么惊世奇珍,只采得不少稀有药草。这些他全收进空间,自家地盘种不了活物,只能多采些备用,以应不时之需。
他在山里悠哉游哉,何家人却羡慕得不行。可老人不愿挪窝,年轻人又抽不开身,只能隔三差五打电话,变着法儿讨要“山货”。
何雨柱每次都是笑着应下,那些人不是妻子,却是自己的孩子和妹妹,哪有不疼的道理?
何况他沿途还挖到不少昆仑玉。这玉本就难得,闲暇时他便随手雕琢几件,琢磨着带回去当礼物。
在外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。他气息内敛,常人察觉不到异样,但山中生灵却个个敏锐,毒虫绕道、野兽避让,远远望见他,甚至趴在地上装死。
他早已辟谷,没了口腹之欲,这群家伙也算捡回一条命。
就在他缓步穿行于密林之间时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引擎轰鸣,紧接着是人声:
“老胡,这儿还适应不?”
胡扒衣的声音懒洋洋飘来:
“凑合吧,就是……有点冷!”
何雨柱一怔,万没想到竟能在这儿撞见他,便抬脚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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