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盯着老刀,语气平淡:
“行,别人我不管。但凡动手的,全没了。这事,到此为止。”
三人齐齐一怔。
猴子转身扑向倒地的人,挨个翻看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
老刀皱眉追问,猴子却没理他,只死死盯着何雨柱,脸色发青,声音发颤:
“你……真把他们都杀了?”
何雨柱答得干脆:
“不然呢?等着他们开枪打我?”
猴子咬牙低吼:
“他们只是吓唬你,又没真开枪!”
何雨柱抬眼,神色平静得可怕:
“敢掏枪、敢亮刀,就得做好横着出去的准备。不想死,就别碰我一根汗毛。”
猴子怒目圆睁,死死盯住何雨柱,可对方那身深不可测的本事,让他脊背发凉、不敢轻举妄动。
刚才那么多人,个个拎着家伙,结果眨眼工夫全被放倒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眼下只剩吓瘫了的麻杆,还有自己和老刀。
虽说他和老刀比那些人强些,但两人联手,也绝不可能在那么短时间里干净利落地收拾掉一整队人,更别说毫发无伤。
猴子先前那一问,本就是虚晃一枪,想探探何雨柱的底细。
他早听说这人下手狠、心肠硬,对人命压根不当回事,真在乎,哪能面不改色就结果了这么多人?
而何雨柱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。大象踩死几只蚂蚁,谁会惦记?再说了,这些人手上都沾过血,又摆明了要对他不利,杀之,不过顺手除患罢了。
老刀盯着何雨柱,强撑镇定,开口道:“同志,既然是场误会,咱们这就走,行不行?”
何雨柱冷冷扫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:“你说呢?”
老刀和猴子飞快对视一眼,心知今日这事,绝没转圜余地。
换作自己杀了这么多人,也绝不会留活口,证据全无,灭口才是最稳妥的法子。
老刀没再犹豫,猛然暴起,直扑何雨柱而去。
他清楚得很:先动手,还有一线生机;迟疑一秒,怕是连怎么倒下的都不知道。这一击,他倾尽全力,毫无保留。
老刀确有几分真功夫,至少在普通人里算得上一把好手,不然,也镇不住手下那帮人。
可落在何雨柱眼里,也就比虫子强不了多少。
猴子则迅速后撤,手已按在腰间,拔出枪来,枪口稳稳指向何雨柱,这是唯一的活路:拼一把,或许还能挣条命;不动手,连拼命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可何雨柱岂是两只小虫能撼动的?连挂彩都不可能。
他只是指尖轻弹两下。
“噗!噗!”
两声闷响,老刀和猴子眉心各自绽开一个血洞,身子一僵,重重栽倒在地。
麻杆见状,魂都快散了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:“好汉!好汉爷!饶命啊!我真是头一回进山寻东西!您信我!只要留我一条命,我全说!全说!”
何雨柱低头打量麻杆,身上没半点戾气,显然没沾过人命。
这话,他信。
何雨柱虽狠,却分得清该不该动谁。像麻杆这种没开过杀戒的怂包,杀他,反倒脏手。
但他也没打算轻易放人,只沉声问:“你们进山,图什么?”
麻杆抖得像筛糠,忙不迭答:“听说山里出了白虎和白熊!前阵子有人瞧见了!虎皮熊皮都是抢手货,值大钱!刀爷……不,老刀带我们来的,就想猎了它们卖钱!可撞上好汉爷您……我们一时昏了头,想劫财害命……这才……”
何雨柱听完,兴致全无。
早年他还爱往山里跑,如今国内粮足菜丰,日子安稳,打猎早成了可有可无的事。那白虎白熊,在他眼里,连个响动都激不起来。
不过他还是板起脸,冷声追问:“当真?”
麻杆吓得肝胆俱裂,哪敢撒谎,脑袋磕得咚咚响:“好汉爷!句句属实!千真万确!我拿命担保!”
何雨柱懒得再听,摆摆手:“行了,滚吧。”
麻杆一怔,以为自己听岔了,原以为必死无疑,哪料竟真能活着离开?
何雨柱似笑非笑,声音轻飘飘的:“怎么?舍不得走?真想躺这儿陪他们?那我成全你。”
麻杆顿时一个激灵,连连叩首:“谢好汉爷!谢谢!谢谢!”话音未落,已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逃得没了影。
等麻杆跑远,何雨柱抬手一挥,几簇幽蓝火苗腾空而起,精准落向尸身。
火光一闪即灭,地上只余几缕青烟与薄薄灰烬。
他看也不多看一眼,转身继续琢磨先天五行阵法。
这群打他主意的人,在他眼里,连个插曲都算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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