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干着急,却没法拦,这事只能劝,不能硬来。再说,秦淮茹一旦搬出四合院,他就彻底管不着了。更何况,没了贾张氏和棒梗这两块绊脚石,她手脚越发利索,技术也在稳步提升。再过一阵子,升六级不是没可能。这全靠她自己扎扎实实拼出来的。
自从那次重生归来,她把前半生的教训全刻进了骨头里: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唯有自己立得住,才算真站稳了。
早先的秦淮茹,卡在五级钳工多年,升不上去,就因为文化底子薄。可这次回来后,她几次找过何雨柱,对方却始终冷淡疏离,毫无意思。她终于认清一个现实:一个女人,若不依附男人,那就必须攥紧自己的本事。
于是她一有空就埋头学理论、练实操。如今她笃信:凭手上这把钳子,走到哪儿都能端稳饭碗。
她径直去找了车间主任。主任见她来了,随口问:
“事情都理顺了?”
秦淮茹答:
“差不多了。主任,我想问问,我把工作还给贾家,还能继续在咱们厂干吗?”
主任一愣:
“怎么突然提这个?”
她便把前前后后如实讲了一遍,接着说:
“所以为了孩子,我不能认这个婆婆,关系既已断干净,养老的事就更谈不上。可她总拿房子和工作说事,我也不能真把她逼到绝路上。房子和岗位,我都打算还给她。如果轧钢厂愿意留我,我就在这儿干;要是不行,我就去别处看看。好歹我有五级钳工证,找工作,不难。”
听到秦淮茹的话,车间主任立刻意识到她说的句句属实。
眼下厂里最不缺的是新手,可秦淮茹不一样,她是五级技工,还是干得熟、上手快的老把式,再升一级就能带徒弟了。她什么成色,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车间主任心里门儿清:如今厂里这批五级工里,秦淮茹绝对是拔尖的那一个。手艺扎实得很,普通六级工接的活儿,她放慢点节奏,照样能稳稳当当做出来。照这势头,再给点时间打磨,拿六级证绝不是空话。
车间主任顿了顿,问:“真想好了?”
秦淮茹点头,语气干脆:“想好了!”
主任叹了口气:“我这就去找厂领导商量。不过你得有数,这事我拍不了板,得他们定。要是换我当家,肯定留你。”
秦淮茹诚恳道:“那真谢谢主任了!”
“行,你先在这儿等会儿,我马上去!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刚出门,易中海匆匆追了进来,一眼看见主任刚离开秦淮茹身边,立马急着问:“淮茹,你真要辞掉这份差事?”
秦淮茹点点头:“一大爷,您别劝了,我主意已定,全是为了孩子。我妈年纪大了,只要肯动弹,饿不着;可我三个娃还小啊,总不能让他们连个奔头都没有。我现在一无所有,就指着这三个孩子,怎么也得替他们铺条路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秦淮茹这话,他挑不出半点毛病,也驳不回半个字。
他沉默片刻,只说:“行,我出去跟贾张氏透个底,听听她啥打算。”
他心里清楚:秦淮茹一搬走,贾张氏就得自己扛起生计。他可不想被这摊子事儿缠上。
易中海一露面,贾张氏就愣住了,这才进去多久,咋就出来了?她盯着易中海直瞧。
易中海走到她跟前,叹口气,开口道:“贾张氏,秦淮茹决定把东旭那份工作还给你。你打算接不接?顺带提一句,那套房子也一并归你了。不过你心里得有杆秤:那是轧钢厂的房子,你家没人上班,厂里随时能收回去。要是你把工作卖了,房子立马保不住!”
贾张氏一听,刚冒出来的卖工念头顿时凉了半截。那房子可是她最后的窝,没了它,只能灰溜溜回乡下,她死也不愿回去!
她忙说:“我干也成……可我这把老骨头,哪还抡得动钳工锤子啊?”
易中海心里翻了个白眼:我比你还大几岁呢,不照样干?再说刘海中都那么大年纪了,还不是天天在锻工台前抡大锤,比我还累?但他没说出口。他知道,跟贾张氏讲理,等于对牛弹琴,越争越拧。
于是他说:“先别急,等厂里领导定下来再说。真能还给你,我帮你说说,调个轻省些的活儿,比如搞卫生,扫地擦窗这类,不伤筋不动骨,就是活儿琐碎点。不像厂房里的活儿那么耗人,工资倒是稳稳当当,每年按工龄涨一块钱。”
贾张氏脸拉得老长。以前在家,扫帚碰都没碰过,这些全是秦淮茹包圆的事。可她也明白:这工作要是不接下来,易中海立马撒手不管。
她咬咬牙,挤出一句:“那就多谢一大爷了!”
易中海摆摆手:“你应下来就行。”
贾张氏心里透亮:易中海这次帮忙,纯属被她逼到墙角没法推脱。平时?他才懒得搭理自己。所以这份轻松差事,她得捏着鼻子认下,毕竟易中海顶多帮一两次,日子长了,谁还惯着你?再说以后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她若再惹毛了易中海,往后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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