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专为行刑准备,先做了100台。”
顾知秋点头:“够用了。哼,这次非得让那帮小鬼子明白,什么叫丧尽天良!放心,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!另外,上头定了——七天后,公开执行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好,对了,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吧?”
顾知秋颔首应道:
“全都齐备了!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行,那到时你招呼一声,我先回去歇会儿。”
顾知秋刚一点头,消息已如惊雷炸响——全国上下、全球各国,几乎在同一时间得知:七日后,本国将公开处决一批罪行滔天的战犯;更令人震惊的是,一度被永久废止的古代酷刑,将重新启用!
……
各国政要与媒体纷纷愕然:这究竟是何用意?
要知道,这个国家历史上那些刑名,早被多国司法史学者反复考证、归档研究过。
譬如凌迟、车裂、剥皮、梳洗、腰斩、点天灯……哪一种不是令人脊背发凉、毛骨悚然?一个比一个狠绝,一个比一个骇人。
人们满心困惑:到底发生了什么?
街头巷尾、茶馆饭铺,到处都在议论:
“听说咱国家以前废掉的那些刑罚,到底都有哪些?”
“这我清楚!”
“快说说,都是啥?”
“剥皮、腰斩、车裂、俱五刑、凌迟、绞刑、烹杀、宫刑、刖足、针刺、活埋、鸩杀、棍击、锯肢、断脊、灌铅、弹琵琶、抽肠、骑木驴……数都数不过来!”
“凌迟、腰斩、宫刑、活埋、鸩杀、棍击我听过,别的又是怎么个弄法?”
“剥皮分两种:一种是自后背切开一道口子,硬生生把整张人皮揭下来;另一种是穿说——头顶划个十字,往里灌熔铅,人一挣扎,皮肉就自行崩离,真假难考;还有一种,是把人浑身涂满滚烫沥青,等它凝固变硬,再整块撕下!”
“那车裂呢?”
“就是五马分尸!”
“这我知道。俱五刑又是什么?”
“原本是砍作八段,后来演变成‘人彘’——把四肢、眼耳口鼻、内脏全割掉,只留躯干和脑袋,塞进陶瓮里,人一时半刻还死不了!”
“天呐,太惨无人道了!”
“可不是嘛!为啥突然重拾这些手段?”
“不清楚啊,杀人就枪毙,干脆利落,何必折腾?”
“对啊,一枪解决的事,犯得着翻出老黄历?”
“静观其变吧。”
七天转瞬即逝。这期间,不光国内万众瞩目,全世界也都紧盯此事进展。
刑场四周人山人海,荷枪实弹的部队层层布防,维持秩序。更引人注目的是对面搭起的一块巨大幕布——
“这不跟放电影似的?”
话音未落,幕布上已映出画面,传出声音。
原来,顾知秋提前命人建起一座露天放映棚;在何雨柱协助下,即便白天,影像也清晰可辨。
人群仰头望去,只见幕布中景象触目惊心:
“这是哪儿?怎么下得了这种手!”
“畜生都不如!他们还是人吗?”
“真是……”
这时,一人登上高台,手持扩音器,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——大伙儿看了这段影像,是不是心头冒火?
这段片子,是在南郊一处旧庄子里发现的,是当年小鬼子抓咱们同胞做活体试验的实拍记录,连录音都是他们自己录的。
接下来这一段,则是我们审讯那些战犯的现场录像。”
镜头里,那些战犯神情倨傲、毫无悔意。众人怒不可遏:
“都投降了还这么横?真不是人!”
“该千刀万剐!”
“宰了他们!”
主持人继续开口:
“大家也听说了,国家这次重启了一批早已废止的旧刑。
这些刑罚,本该彻底埋进历史的灰堆里——毕竟施于活人之身,有违基本人道。
但——这话是对‘人’讲的,不是给禽兽讲的!
刚才你们亲眼所见,那些小鬼子,哪个配称‘人’?若真是人,怎会干出这种事?
或许有人要问:我们这么做,跟他们有何分别?
今天我明明白白告诉各位:犯我华夏者,虽远必诛;血债,必须血偿;伤我同胞者,必须以痛还痛!
所以,我们重启这些非常之刑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怒吼如潮:
“血债血偿!以牙还牙!”
“血债血偿!以牙还牙!”
主持人环视沸腾的人群,沉声说道:
“我不在乎外头怎么评说。今天在此,我要为那几万惨死的英烈,讨一个公道!
也许有人说:枪毙不就完了?
可我要说——就算枪毙一千次,也抵不上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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