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听了,心里嗤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这些人向来奉行一条准则:不惹事、不帮腔、不站队,只管捧着瓜子磕得响亮。
秦淮茹看着易中海,胸口闷得发疼。她心里清楚,自己儿子棒梗如今彻底废了——而这个烂摊子,根子就在易中海身上。若不是他撺掇棒梗去报案,棒梗怎会被抓?棒梗不进局子,她也不会走投无路,把这老东西推上位!
更让她吐血的是,棒梗刚放出来三天,转头又把自己作进去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现在的棒梗,早把少管所当成了第二个家。
这是他第二次进去,一判就是十年。头一回,他还吓得睡不着觉;等摸清了里面的规矩,挨了几顿揍,反而活泛起来了。谁知才出来三天,又回来了——这下,他在里面立马成了“人物”。
新来的、没出去过的,见了他都点头哈腰叫“梗哥”。别人进少管所是蹲苦窑,他是来当山大王的。在这里,他不再是学校里那个没爹的孩子;虽说饭菜粗糙,可手下“小弟”抢着孝敬,饿不着;干活有人搭把手,累不着;时间一长,竟真过得有滋有味。
起初还惦记回家,后来一批批孩子来了又走,唯独他待得最久,顺理成章坐上了头把交椅。甭管年纪大小,开口闭口都是“梗哥”,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家门朝哪边开。
倘若秦淮茹知道这些,怕是当场就能气晕过去。
其实,棒梗在所里横行霸道、欺负小同学的事,管教民警早就盯上了。别人服刑表现好,都有减刑机会,唯独他没有。年纪小、没人教、屡教不改——警察劝过几回,发现这小子油盐不进,恩惠不领、教训不听,干脆放手不管了。反正十八岁一到,直接转地方监狱;下次再犯,枪子儿伺候。
别的孩子,哪怕家里再破败,在这里也慢慢收了性子。毕竟谁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天。唯有棒梗例外——他觉得,这儿才是他真正活得开、活得硬、活得像个人的地方。
何雨柱和两位妹妹开车回到家,何雨水气鼓鼓地甩下车门:
“那个秦淮茹真是脸皮厚透了!自己男人没了,倒打起别人丈夫的主意!”
杨小迪笑着拍拍她肩膀:
“你哥要是没人惦记,那才奇怪呢。他这么踏实能干、有担当、有本事,被人看得上,说明他值!”
何雨水想了想,点点头:
“嫂子,你说得对。”
杨小迪接着笑道:
“再说,被人惦记又怎样?你哥理她么?”
何雨水点点头,语气笃定:
“对,嫂子说得一点没错!”
何雨柱瞧着嫂子和妹妹一搭一唱,忍不住开口:
“行了行了,秦淮茹那档子事,早跟你们讲清楚了。”
何雨水皱着眉接话:
“是说过,可今天亲眼见她这副模样,才真明白——她做得有多离谱!”
见她气鼓鼓的样子,何雨柱摆摆手,语调轻松:
“没事,一年也碰不上几回,每次翻来覆去就那几句,我都听腻了。
再说,我跟她顶多说两句话就走人,从不在她跟前多留一秒。
不过经了这回,她该收敛不少。
她总算看清了:只要敢算计我们,我们立马就能戳穿她!”
这话一出,两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。何雨水边笑边说:
“哥,你看见没?刚才咱们一提‘看透人心’,那些人脸都僵住了!”
杨小迪也笑着点头:
“可不是嘛,全被吓懵了!”
两人相视一眼,又是一阵哄笑。
何雨柱望着她们直摇头,正想说点什么,陈雪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
“什么事这么乐呵?收个租还能看出戏来?”
何雨水脱口而出:
“哪止是热闹,简直是活宝!”
陈雪茹来了兴致:
“啥活宝?”
何雨水转念一想——这事杨小迪全知道,再跟她讲一遍,半点意思都没有。
于是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前前后后一股脑倒给陈雪茹。陈雪茹听完,一脸错愕:
“她真敢这么编?”
何雨水一撇嘴:
“可不是?还扯我哥屁股上、大腿根儿有疤,说是小时候带我翻垃圾堆,被野狗咬的!
我哥学厨多快?没多久就升二厨了,日子立马宽裕起来。
我们天天在饭店吃,饭菜香得很,哪用得着捡破烂?
再说我哥那身功夫,你们不清楚?别说狗,来头豹子都近不了他身,更别提留疤了!”
这话一出口,陈雪茹和杨小迪心里门儿清——秦淮茹纯属信口开河。
何雨柱身上有没有疤,她们能不知道?
陈雪茹眉头一拧:
“这不是往人身上泼脏水么?你们当时咋回的?”
何雨水摊摊手:
“还能咋回?小迪嫂子当场就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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