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主人心里过意不去,却爽快补了一句:“下回还欢迎你来接着看!”
何雨柱心知肚明对方打的什么算盘,也不恼。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——名声传出去,书才越看越多;而他从不低声下气求人借阅,只凭一手真功夫,让对方心甘情愿敞开书房大门。
他走得坦荡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主人回家后,立刻把这事讲给亲朋好友听。消息很快传开,何雨柱也听说了,嘴角微扬,很是满意。
自此,他的日子充实起来:每天都有新书可读,古籍孤本轮番上阵。收入虽不算丰厚,但每一页纸、每一行字,都在悄悄给他添本事。
回家后,他挑出有用的内容,一字一句默写下来,闲暇时反复揣摩,反复练习,直到烂熟于心。
技能点满,传承浮现,他便工工整整誊录成册,一一归入自己的“藏经阁”。
这藏经阁是他亲手搭起的根基,不过眼下收进来的,多是入门心法、基础要诀;那些真正高深的、牵动天地气机、关乎大道本源的秘传,他全都封存起来,锁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。
就这样,一年光阴悄然滑过。
这一年是1966年,前世那场风雨并未降临,国家步履坚实,蒸蒸日上。
除夕夜,何家围坐一堂,满桌珍馐热气腾腾。
何花眨巴着眼,仰头问:
“爸爸,这顿是专门过年才做的大餐吗?”
何雨柱随口应道:
“对啊,怎么,不合胃口?”
何花眯起眼,用力点头:
“合!太合啦!爸爸做的菜,香得我舌头都要打结啦!”
何雨柱被逗乐了,朗声笑道:
“喜欢就敞开了吃!”
何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
“嗯嗯!可吃完这顿,我还想再吃一次!”
何雨柱一怔,脱口而出:
“啥?还想吃?”
何花挺起小胸脯,理直气壮:
“嗯嗯!必须的!”
何雨柱笑着刮她鼻子:
“小馋猫,可不能太贪嘴哦。”
何花小嘴一噘:
“哼!我才不贪呢——当当当!看我的成绩单!又是全班第一!所以,这顿不算奖励,爸爸还得单独给我再做一回!”
何雨柱低头一看,果然红勾密布,名次赫然在首。他这才想起当初和女儿拉过钩:考第一,就加餐。
可嘴上还是装傻:
“这不是正吃着呢么?”
何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
“不算不算!爸爸刚说了,这是过年团圆饭,不是给我的奖赏!你得另做一顿才行!”
何雨柱忍俊不禁,抬手揉揉她发顶:
“行,爸爸说话算数。过几天你想吃了,提前说一声,爸爸准给你做,好不好?”
何花这才眉开眼笑,重重点头:
“好!爸爸可不准赖皮!”
何雨柱拍拍胸口:
“咱家的规矩,答应的事,从不反悔。”
何花咯咯笑着扑进他怀里:
“爸爸天下第一好!”
何雨柱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梁,笑着打趣:
“你呀,鬼灵精一个!”
满屋哄堂大笑,谁也没责备她——大家心里都惦记着呢:这顿饭实在太绝了,谁都想再尝一口!而且谁都清楚,只要何雨柱再开灶,桌上必有自己那一份。
何花咧嘴一笑,凑近爸爸耳边,软软地说:
“爸爸,你最好啦!”
这时,田泽华端起茶杯,若有所思地问:
“柱子,明年还接着干不?”
何雨柱放下杯子,笃定点头:
“干!”
他至今还没寻到关于“先天一炁”的完整传承,但不少典籍里零星提过这个词,尤其道家文献中常有蛛丝马迹。
可全是只言片语,不见真章。若有成型的法门,他早该触发技能了。
所以,还得接着翻,接着找。
陈雪茹听得好奇,轻声问:
“相公,你在寻什么东西?”
何雨柱点点头,又缓缓摇头:
“就是瞧见‘先天一炁’几个字,摸不着门路,想多翻翻老书,兴许能撞见线索。”
满座一时静了下来——谁都没听过这个词。
何雨水挠挠头,忍不住问:
“哥,这‘先天一炁’到底是啥?”
何雨柱坦然一笑:
“我也不晓得,不然还用费这劲儿翻书?”
何大清摆摆手,宽慰道:
“柱子,要是真没影儿就算了,说不定是前人信笔一提,没那么玄乎。”
何雨柱笑笑: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先看看再说。”
众人不再言语。谷经理端起茶盏,沉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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