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笑了笑:“真过去了。我现在人回来了,岗位没动,活儿照干,工资一分不少。这事儿说到底是我自己的私事,跟工作不搭界。你也知道,我这位置,早到顶了。做做饭、领点主任补贴,日子舒坦着呢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仍不服气:“那我也得敲打敲打她,不能让她蹬鼻子上脸。倒霉?那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,跟咱没关系!”
何大清抬眼看着儿子,语气郑重:“柱子,算了吧。咱们是爷们,不跟一个寡妇较劲。”
何雨柱抿了抿嘴,没再硬顶:“行,既然您坚持,那这事儿我先撂下。但要是哪天您改主意了,随时招呼我——我替您出这口气。”
何大清笑着点头:“好,记住了。”
何雨柱忽然想起正事,忙问:“对了,我今天来,其实还有别的事。”
何大清扬了扬眉:“哦?啥事?”
何雨柱如实道:“我想拿厨艺换机会——跟厂里有藏书的人搭个线,看看他们家的古籍,最好有孤本。不借不抄,就翻一翻,长长见识。”
何大清略一怔:“看孤本?要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本……”
他想到自家谭家菜谱,向来不外泄。
何雨柱赶紧补充:“不碰家传的,只看普通古籍,不涉手艺传承。”
何大清放下心来:“那倒没问题,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成,有信儿您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何大清应下:“好。”
临走前,何雨柱又问一句:“真不用我去提醒她两句?”
何大清摇头:“真不用。让她说去,又不涨她工资,也动不了我饭碗,怕什么?”
何雨柱颔首:“行,听您的。”
说完,他朝父亲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:“柱子!”
他脚步一顿,回头一看——竟是秦淮茹。
没想到自己刚答应父亲不动她,她倒主动找上门来了。
何雨柱眉头微蹙,语气冷淡:
秦淮茹,我知道你爱挑事,可你也该掂量掂量我的分量——真要跟我较上劲,你这工作,早保不住了!
秦淮茹一听,身子微微一僵,眼圈立马红了,声音发颤:“我都这样了,怎么还叫挑事?”
何雨柱目光平静,语气不疾不徐:“纸包不住火,自己干的事,真当旁人全是睁眼瞎?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——那些事她自认藏得严实,连影子都没露,怎么就……漏了风?
她咬了咬唇,强撑着辩解:“我替你打抱不平啊!你爸那样对你,你还处处敬着他、护着他,我这不是心疼你、为你着急么?”
她心里清楚,硬顶只会让何雨柱更厌烦,索性把姿态放软些。
何雨柱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:“不必。你我素无瓜葛,用不着你替我出头。”
秦淮茹鼻子一酸,眼眶泛潮,声音低下去:“我就是舍不得看你受委屈……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干脆利落:“打住。咱俩总共才见几面?你犯不着挂念我。再说,自有我媳妇记挂着我,轮不到你操这份心。”
秦淮茹万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,一时怔住。
她仰起脸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柱子,你就真这么狠心?”
何雨柱立刻沉下脸:“秦淮茹!谁跟你有过‘心’?别坏了我名声。我和我媳妇恩爱得很,你要寻人托付,另找别人去。我家的家事,轮不到你插手,更不劳你费心!”
秦淮茹急急开口:“柱子,你别这么绝情,咱们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何雨柱抬手打断,“话到此为止。我懒得再费口舌。我十五岁起就很少回四合院,咱俩见面次数加起来,一只手都数得清。过去没交集,将来更不会有。少说些含糊不清的话,也别弄得好像多熟络似的——你我之间,什么关系都没有,听明白没有?”
秦淮茹眼眶一热,怔怔望着他。前世那个傻柱,对她百依百顺,连命都肯豁出去,怎么这一世,竟连正眼都不愿多给?
她声音发虚,带着点无助:“柱子……是我哪儿惹你不高兴了?”
何雨柱挥挥手,语气干脆:“没惹我。只是不想跟你扯上半点牵连。往后也别自作多情了。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——多待一刻,我都嫌多余。”
她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胸口发闷。前世的傻柱,为她耽误了一辈子,如今却冷得像块冰。而她,是带着全部记忆重生回来的秦淮茹,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旧人。
她喉头一哽,脱口喊出:“柱子——”
何雨柱脚步一顿,只觉无奈透顶——这人怎么跟甩不掉的膏药似的?
这些日子,她早看明白了:这一世的何雨柱,和从前天差地别。前世若没娄晓娥,他一辈子连自行车轮子都摸不着;如今呢?他自己开着小汽车,老爹何大清、继母宋子语骑的是崭新的自行车,连媳妇、妹妹何雨水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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