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桌面,直摇头——除了他,人人撑得直不起腰。
其他练国术的赶紧去打坐调息了,何雨柱只好叹口气,独自收拾残局。
何花拍拍圆鼓鼓的小肚皮,心满意足:“太值了!我可认真学了好久呢!”
众人这才想起,她和何雨柱早先还打过赌。谁料何雨柱真拿做饭当教法,一点没藏私。
其实何花的功课底子不比何晓差,就是性子跳脱,常因粗心丢分;
何晓则从小稳当,笔下不慌,分数自然高些。真论学问根底,俩人旗鼓相当。
何雨柱刚挽起袖子擦桌子,胡舒枝忙拦住:“柱子,忙一天了,歇着!等小迪回来一块儿收拾。”
换作平时,他早点头应了;可今儿岳父岳母都在,哪能甩手不管?
他笑着接话:“妈,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?再说今儿个都吃撑了,我动动手,权当消食!”
这话字字属实——平时确实都是杨小迪收尾。
可落到胡舒枝耳朵里,意思就变了味:听这口气,怕是常这么干,不然哪来这么熟门熟路的“消食”说法?
何雨柱做的饭有多馋人,大伙儿心里都有数。这么香的菜,谁还能细嚼慢咽?
可偏偏就因为“吃得太香”,他才总揽下洗碗的活儿。
杨小迪自己还不知道这事呢。真要晓得,怕得喊冤——可人家说的又是实情,她连反驳都无从下手。
何大清在一旁开口:“亲家,没事,柱子闲着也是闲着,让他收拾吧!”
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拾掇完,转身问父亲:“爸,我托您打听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何大清摇头:“消息放出去好几天了,至今没人搭话。”
谷经理也跟着叹气:“我也散了风声,一样石沉大海。”
田泽华想了想,插话道:“我倒是听人提过,城郊清风观里,好像存着一座炼丹炉。
真假难辨——这年头谁还炼丹?多半是老辈人嘴上一传,添油加醋罢了。”
杨志礼一听来了兴趣:“柱子,你要炼丹炉干啥?”
“小迪和雨水他们练国术,卡在瓶颈上动不了。我寻了些药材,想试试炼丹,帮他们冲一冲。”
杨志礼眼睛一亮: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略知一二,医书里附了些古方传承,一直没试过,这次想碰碰运气。”
杨志礼立刻道:“还真有人收着一件,说是炼丹炉,也有说是香炉的,谁也没亲眼见过,真假难说。
你要愿意看,我先帮你问问,那人愿不愿出手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那太谢谢爸了,麻烦您费心联系一下。”
转头又问田泽华:“师父,清风观您熟么?要是方便,我明天想去实地看看。”
田泽华颔首:“熟,就在……”
何雨柱点点头,接话道:
“不算太远,明天一早开车过去打听打听,顺便实地看看!”
大伙儿纷纷点头,又闲聊了一阵。等肚子消了食,才发觉夜色已深。
便各自告辞,回去了。
何雨柱见人都走干净了,顺手收拾妥当,大家也都歇下了。
第二天,他从温软被窝里起身,麻利地备好早饭。众人用罢,练完功,便各忙各的去了。
何雨柱先把三个孩子送到学校,接着驱车直奔清风观。
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在山脚寻到那处地方。
他把小车收进空间,徒步往山上攀去。
此处已无车道,唯有窄径蜿蜒而上。何雨柱踏着石阶拾级而上,脚步沉稳。
可沿途所见,杂草漫过石缝,落叶积厚,显然久无人迹——连个脚印都难觅。
他却没打退堂鼓,仍执意登顶。
到了山顶,一座颓败的道观赫然入眼,山门紧闭,漆皮斑驳。
何雨柱上前叩门,静候片刻,无人应声;再叩,依旧沉寂。
敲了约莫十分钟,他正琢磨着翻墙进去瞧瞧,门轴忽地“吱呀”一声响,缓缓启开。
一位老道立于门内,双手抱拳,行了个稽首礼,声音清朗却疏离:
“居士寻谁?本观不接待外客。若为上香,还请另择香火旺盛之处。”
何雨柱拱手还礼,开门见山:
“道长您好,我此来确有要事相托。”
老道微怔,眼中掠过一丝疑惑:
“哦?何事?”
他多年闭门不出,极少与外人打交道,更不知眼前这人因何而来。
何雨柱目光扫过老道身形——虽气血枯淡,筋骨却隐含劲力,年轻时必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。
他也不绕弯,直截了当道:
“听闻清风观内有一座古丹炉,想借来一用,炼几味补益气血的丹丸。我家人都在修习国术,进境偏缓。我采得不少珍稀药材,想借丹炉之力,将药性融炼提纯,助他们筑基强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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