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脸色一白,摆摆手:
“罢了罢了……石头,快回村,把那只虎崽抱出来,给人家送回去!
畜生通灵性,抢它孩子,它不找上门才怪!”
尖嘴猴腮的石头刚张嘴,老村长厉声打断:
“闭嘴!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咱村能遭这横祸?
石头,我的话你还听不听?滚回去,把崽子抱来!”
石头只得嘟囔着应下:
“哎,这就去!”
那人又跳出来嚷嚷:
“不行!女同志,你们能杀它,为啥不下手?
它不过是个畜生,你可怜它干啥?
再说,它差点咬死咱们村的人!”
陈雪茹冷冷盯住他,一字一顿:
“哼,要是我孩子被人掳走,我掀他祖坟三尺!”
陈雪茹这话一出口,
那个尖脸窄额的男人立马听懂了——话里没骂一个脏字,却比骂畜生还狠,分明是说他连禽兽都不如,活该遭天谴!
陈雪茹接着道:
“行,你们不愿交,那我也不强求。可等那头母虎血洗村子,别怪我没提前提醒过你们。
我亲眼见过它——刚才那人,若真被扑倒,怕是连我丈夫伸手救治的机会都没有!
眼下它尚存一丝克制,只因惦着幼崽;可一旦寻不到崽子的气息,理智就会烧尽。
到那时暴起伤人、六亲不认的猛兽,后果如何,你们自己掂量!”
老村长听完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陈雪茹不是吓唬人。他猛地转身,冲石头吼道:
“石头,还傻站着?孙强,我撂下话——你再拦着,小虎一死,你就下去顶缸,平息虎怒!”
那尖脸咧额的正是孙强。他在村里向来不敢违逆老村长,纵然满心不服,也只得咬牙闭嘴,只把一肚子怨气全记在陈雪茹和何雨柱头上,盘算着日后怎么整回来。
石头拔腿就往回跑,二十来分钟光景,抱着一只气息微弱的虎崽奔了回来,双手递到陈雪茹跟前。
她低头一看,心头一软——通体纯白,毛色如新雪覆枝,竟是一只百年难遇的白虎幼崽,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色。
可这小家伙虽虚弱得打晃,仍龇着奶牙朝她低吼,凶得憨态可掬。
陈雪茹一边怜惜,一边留意着山上动静——虎妈还在崖上焦灼徘徊。
她抬眼问:“就这一只?”
老村长长叹一声:“就这一只,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!当初他们抱回来时,我就拦着不让带进村。
偏说这白虎稀罕,转手就能卖个天价。
我想着,不过是个野味,不犯法,也不违禁;咱村穷得叮当响,光棍汉一抓一大把,不靠点‘活路’怎么熬?
这才松了口……早知会招来杀身之祸,打死我也不会让这小东西进门!”
陈雪茹静静听完,语气沉了下来:
“山林有魂,万物有灵。这么多年相安无事,为何偏今年虎下山?
你们心里门儿清,只是舍不得那点银钱罢了。
今日这祸,全是自己种的因,怨不得旁人。”
老村长垂首点头:“是啊,全是自作自受,怪不了谁。”
陈雪茹不再多言:“我先上山看看情形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抱着虎崽疾步朝山里掠去。
她修的是化劲功夫,又得何雨柱亲授提纵术,身形几个起落,便在众人眼前彻底没了踪影。
老村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摇头轻叹:
“唉,这么硬的本事,可惜不是咱村的人!”
旁人皆沉默不语。大家清楚,老村长向来如此——见谁有点真功夫,就想往村里拉拢,再让那人把本事传给后生。
可他也明白,这两人绝不可能落户。人家坐着小车来的,村里连间像样的屋子都拿不出,更别说待遇了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打算守在原地,等二人下山,好搭个话、套个近乎,
万一能说动哪个外乡人搬来定居,村里的年轻人就有望跟着正经练功了!
石头瞅瞅老村长,忍不住问:“村长,咱不回么?”
孙强也盯着老村长——他心里清楚,若村长一走,自己连报复的指望都没了。
老村长摆摆手:“你们先回吧,我在这儿等等。”
孙强一听,顿时蔫了,知道这次彻底没戏了。
陈雪茹抱着幼崽赶到崖边。
小虎一闻到母亲气味,立刻扭动身子,发出细弱却急切的呜咽。
母虎在崖上焦躁踱步,喉间滚出低沉哀鸣:“崽——我的崽啊!”
何雨柱松开对它的钳制。
母虎此刻哪敢造次?眼前这人根本不像凡人——自己身为山林之王,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扛不住。
它立刻调头,朝着陈雪茹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陈雪茹迎面而立,母虎刹住脚步,看清她怀中幼崽,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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