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不得。
所以这一趟,全家人都支持。
就在这当口,陈雪茹扭头望向前方,轻声问何雨柱:
“相公,前头出啥事儿了?”
何雨柱眯眼一扫,见前面黑压压围了一圈人,立马刹住车,跳下车厢道:
“稍等,我去瞧瞧!”
话音未落,陈雪茹已掀开车帘:“我跟你一块儿去!”
说完利落地跃下车,裙角都没晃一下。
两人拨开人群走近,众人一见是辆小车停在路边,纷纷让开条道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快步迎上来,双手微颤,朝何雨柱一拱手:
“同志,您是领导吧?求您帮个忙,赶紧把这孩子送医院!”
何雨柱没答话,径直蹲到伤者身旁仔细查看,只一眼便沉声道:
“拖不得,你们先别动!”
他转身大步绕到车尾,“咔嗒”掀开后备箱盖——手一翻,一只银灰漆面的急救箱赫然在手,箱角还泛着冷光。
回到伤者身边,他迅速清创、止血、包扎,又取出三枚细针,在颈侧与腕部稳稳扎下。
片刻后收针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四周乡亲朗声道:
“人没事了,回家静养十来天就能下地干活!”
围观的人愣住了——那箱子里的器械锃亮陌生,手法更是干净利落。
老汉怔了半晌,试探着问:
“同志,您……还是位大夫?”
何雨柱摇头笑笑:“有赤脚医生证,不算正经医生。不过这条命,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。
他是你们村的?”
老汉用力点头,眼眶发红:“是虎子!要不是他豁出去挡那一扑,咱们村少说也得折好几个!”
说着就要弯腰作揖,何雨柱一把托住他胳膊肘:“使不得!真要谢,谢虎子才对!”
老汉抹了把脸:“可虎子倒下了,我总得替全村人给救命恩人磕个头啊!”
旁边一个粗嗓门汉子突然插话:“老村长,那可是大虫!若没虎子拦着,早不知咬伤多少人了!这畜生绝不能留!”
老村长长叹一声,声音低沉:“石头,我懂。可咱拿啥拼?拿全村子的命去赌?
这几天谁也不许进山!你带人挨家叮嘱,我这就写信报公社,请专业猎队来!”
何雨柱听得一愣:“什么?山上真有老虎?”
石头立刻扯开嗓子喊:“可不是嘛!凶得很!”
“在哪个方向?”何雨柱追问。
不等老村长伸手阻拦,旁人已抬手指向山坳深处。
老村长急得直摆手:“同志,万万使不得!那畜生爪牙锋利,上回我们二十多号人带土铳围堵,还挂彩三人!”
何雨柱却朗声一笑:“放心,我早想会会它。既然伤了人,那就由我来清了这个祸患。
您刚也看见了——没十成把握的事,我从不沾手。”
说罢将车稳稳停靠路边,锁好车门,转头问陈雪茹:
“雪茹,你跟不跟我进山?”
陈雪茹眸子一亮:“当然去!”
何雨柱心里有数——她如今已是化劲高手,真要硬碰,猛虎反倒是挨打的主儿。他点点头,转向老村长:
“村长,我们这就去了!”
老村长刚张嘴,何雨柱已笑着摆手:“您别劝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可您放宽心——
它追不上我们,跑得快的,怕是要换它!”
话音一落,他牵起陈雪茹的手腕,低喝一声:“媳妇,走!”
陈雪茹耳根一热,脸上却绽开笑来。两人足尖一点,身形如燕掠入林间,衣袂翻飞,眨眼没了踪影。
石头张着嘴半天合不拢,扭头喃喃:“老村长,这俩人……会轻功啊?”
老村长悬着的心反倒落了地——有真功夫在身,打不过,还能脱身。
他拍拍石头肩膀:“快叫几个壮实后生,抬副担架把虎子接回去!医药费、工分,全队包了,这几天记满工!”
没人吭声反对。虎子护住整村老小的举动,早把人心焐热了。若非何雨柱恰巧路过,这位全村的救命恩人,怕是连气都喘不上来了!
陈雪茹边走边雀跃:“相公,马上就能见着老虎啦?”
何雨柱侧耳听着林间动静,随口应道:“兴许还在原地。要是溜了,咱就得满山搜它。”
陈雪茹眨眨眼:“刚才那么多人围着,它早该逃了,咱们怕是要白跑一趟。”
话音未落,林中忽地传来一声低沉闷响,似枯枝断裂,又像厚皮绷紧。
何雨柱立刻竖起食指抵唇,压低声音:“运气不错——它没走。”
陈雪茹眼神一凛:“在我身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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