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火气,脸上堆起笑:
“我这不是惦记着孩子们功课嘛?考虑欠妥,实在对不住啊,柱子!既然你手头紧、脱不开身,这事就算了!”
何雨柱瞅了他一眼,也跟着笑了:
“行,知错就改,往后咱不提这茬儿了!”
易中海苦笑着点头:
“好,不提不提!哦对了,秦淮茹和贾张氏那档子事,你咋看?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:
“呵,还能咋看?站着瞧呗!刚才你自个儿都说了,这是人家的家事。
我顶多站边上瞄两眼,怎么处置、怎么收场,全凭她们娘俩拿主意。
跟我八竿子打不着,是不是?”
易中海一怔,没想到何雨柱竟拿他自己的话堵回来。
可这话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,再反口驳斥,岂不是扇自己耳光?
他只好顺着台阶下:
“是啊,家事家事,外人哪轮得到插嘴!”
其实他是想拉何雨柱下水,偏何雨柱滑不留手,根本不给他递绳子的机会。
贾张氏转头就冲何雨柱嚷:
“柱子,你给评评理,我这么办,算不算过火?”
何雨柱语气平和,却字字清楚:
“这事真跟我扯不上边儿——您怎么做,是您的事;秦淮茹怎么做,是她的事;我们这些邻居,谁也没资格替她们拿主意。
让她养着您也好,赶您出去干活也罢,都是你们婆媳之间的事。
老话讲得好:清官难断家务事。咱们连亲都不是,更别提管了。
各家的锅碗瓢盆,谁乐意让外人伸手搅和?
真要闹到没法收拾,自有法律管着,实在捋不清,就找街道办。
国家不会坐视不管,公道自在法度里!”
这话一出口,秦淮茹和贾张氏脸色全变了。
秦淮茹心慌的是:万一惊动街道办,今天私扣贾张氏钱款的事,立马就藏不住了;
贾张氏刚回城,更怕街道或派出所知道她一露面就闹腾,回头直接把她发配下乡——她可不想去田埂上拾粪!
两人立马齐声摆手:
“不用不用,自家事儿,不劳烦政府!”
贾张氏虽没开口,听见秦淮茹抢了先,赶紧也跟着附和:
“对对,自家事儿,不麻烦政府!”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转头对易中海笑道:
“一大爷您瞧,人家自己都摆平了,还问咱们干啥?”
易中海哑口无言,半晌才憋出一句。他万万没料到,当年那个被叫“傻柱”的毛头小子,念完大学,一张嘴全是道理,句句占着高地,自己竟接不住招。
他愈发笃定:必须让自家三个孩子上大学!
只要念了大学,肯定比何雨柱还硬气。
想想看,从前那个傻愣愣的何雨柱,书一读,脑子就活泛了;
自己三个孩子从小机灵过人,比当年的傻柱强得多——等他们金榜题名,准能压何雨柱一头!
要是何雨柱肯抽空给补补课,仨孩子齐刷刷考上清华,也不是梦。
眼下孩子们还没升高中,何雨柱确实抽不开身;
等进了高中,无论如何也得想法子,请他亲自指点。
连何雨水都能在他帮衬下考进华清,自家这三个聪明崽,还愁考不上?
何雨柱哪晓得易中海又在暗地里盘算自己。
他压根儿不想跟这院里任何人扯上瓜葛。
于是干脆利落地说:
“行了,没事我就先走了!”
话音未落,已转身跨上自行车,蹬车离去。
到家后他扫了眼表,随即又骑车直奔两个孩子的学校。
这次没开车,改骑自行车。
倒不是开不了——真开了,也没人敢嚼舌根;
只是他心里亮堂:多陪陪孩子,比啥都实在。
校门口早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。
这所学校的学生,十有八九是干部子弟;
来接送的,多是头发花白的老同志,唯独何雨柱看着年轻得扎眼。
他内功早已登堂入室,臻至国术第九重,别说眼下,再过三十年,容貌也不会起太大变化。
铃声刚响,何花和何晓就撒欢儿跑了出来。
俩孩子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鹤立鸡群的老爸。
何花一溜小跑扑过来,直往何雨柱怀里钻:
“爸爸!”
何晓也紧跟着奔来,在他脚边刹住步子。何雨柱一把将小儿子抱起,笑着问:
“闺女,儿子,今天爸爸来接你们放学,高兴不?”
何晓用力点头,何花则脆生生喊出来:
“高兴!”
何雨柱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,笑着牵起俩人的手:
“走,回家!”
何花东张西望半天,没见着那辆锃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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