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去问生产进度!”
何雨柱正色道:
“国家想真正强盛,农业、工业、国防、科技、商业,必须五轮齐转,缺一不可。
翻翻史书就知道,哪个朝代偏废一门,最后都栽在短板上。”
顾知秋深以为然:
“可不是嘛。若不是这些年亲眼所见,我还真信了‘商人唯利是图’的老话。
原来经商里头,藏着心理学、博弈术、长远布局、格局眼界……哪一样都马虎不得。
过去总觉得生意人黑心,所以对商人总存着戒备。”
何雨柱轻叹一声:
“这就是人性里的毛病——不恨穷,专妒富。你过得好可以,但不能比我好太多。
而且多数人只盯着别人风光的结局,却看不见人家背后如履薄冰的日夜。
做生意哪有单打独斗闯出名堂的?谁都得拉队伍、结同盟。
真正赚得多的,反而是肯先让利、敢放权、懂取舍的人。
舍得二字,才是商人真正的门槛。”
顾知秋听了何雨柱的话,眼睛一亮,追着问:
“你又没干过买卖,这些门道哪儿来的?”
何雨柱笑了笑,说:
“咱国家做外贸的生意人,过去没见过,现在还能看不见?
那么多跑海外的老板,国家能不盯紧点儿?肯定有人暗中盯着、跟着、摸底呢。
他们怎么谈合同、怎么压成本、怎么打通关节、怎么绕开壁垒——这些我都看得真真切切。
有些事,我眼下还真干不了,差火候。你说是不是?”
顾知秋眨眨眼,脱口而出:
“那你……把这些本事都揣进自己兜里了吧?”
何雨柱望着她,慢悠悠反问:
“换作是你,这么敞亮的机会摆在眼前,会撒手不管?”
得提一句,何雨水如今的商业实操能力已经练到七级了;要是让何雨柱亲自下场做生意,成果绝不会比她差。
早些年看别人怎么闯市场,他常是一头雾水;可现在翻翻前面那些案例和路径,哪步该卡位、哪步要让利、哪步能放大收益,他心里门儿清。
他也不挑——哪怕有人做得不如自己,他也照看不误,毕竟多看一例,手上就多一分熟络。
何雨柱接着说:
“话归正题,眼下咱们的商人虽在海外奔忙,但挣的是国家的钱。
以后国内经商迟早要放开,但绝不是大撒把,而是有边界的放开。
任何行当,只要存在,就有它站得住脚的道理;可再有道理,也得有人把关、有尺子量着。
管得太死,等于捆住手脚;放得太松,就像往井里倒糖浆——看着甜,实则发齁、变质、坏大事。”
顾知秋一怔:“啥?你说咱们以后真能让老百姓自由做生意?”
何雨柱点头:“这是铁板钉钉的事,只是时候未到。
现在不行,为啥?全国都在搞建设,水泥、钢材、机器、粮食,样样紧俏,光靠自己产还不够,还得满世界买。
可这种日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。等工厂越建越多,产能一上来,东西堆得冒尖儿,没人收、没人销,那就全砸手里了。
这时候,就得靠商人——把多余的东西运出去、卖出去、转起来。经济活了,钱才流得动;钱流得动,老百姓才能富起来。
现在火候不到,但这一天,准来。”
顾知秋听完,轻轻点头,若有所思:
“以前也听人讲过类似的话,我总当是空谈。可听你这么一拆解,好像真有谱儿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不是‘好像’,是一定。不过这都是后话,咱先说眼下的事——农民的事。”
顾知秋立刻接上:“可现在种地还得交公粮啊!本来口粮就紧巴巴的,交完更不够吃了!”
何雨柱反问:“那要是哪天,国家粮仓满得溢出来,连老百姓的地都不用征粮了呢?”
顾知秋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外头还在打仗,国内工程一个接一个,几十万人等着吃饭,老百姓不交粮,国家立马断顿!”
何雨柱不急不缓又抛出一句:“那如果国家不收粮,改掏钱买呢?”
顾知秋一下子愣住——这念头,她从来就没往脑子里装过。
何雨柱顺势追问:“那往后呢?会是个啥光景?”
顾知秋呆了片刻,喃喃自语:“对啊……国家拿真金白银收粮,农民手头就有了活钱。有了钱,自然要去买布、买肥皂、买铁锅、买煤油灯……慢慢也会想买收音机、自行车,甚至摩托车、小汽车……”
何雨柱继续引着往下想:“等物资丰裕了,粮票、布票、油票全撤了,谁有钱谁就能买,不限量、不设卡。
从针头线脑,到锅碗瓢盆,再到手表、缝纫机、电视机,甚至小轿车——只要造得出来,就有人买得起。
那时候,咱们国家会变成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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