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守着的,不是她秦淮茹,而是杨小迪。
杨小迪五官比她精致,身段也更匀称——该挺的地方挺,该细的地方细,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,比她强出一大截。
秦淮茹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满心酸涩。
这个男人本该是她的,偏偏不知哪一步走岔了,竟生生断了线。
更让她难堪的是,如今的何雨柱比前世更出息、更稳重、更让人动心——可再耀眼,也照不到她身上了。
何雨柱见她呆立原地,连招呼都懒得打,扭头就走。
秦淮茹原还存着一丝侥幸,这下彻底熄了火——连丁点儿指望都没了!
车子一响,人就没了影。
易中海远远望着秦淮茹,却什么也没说。
他心里清楚:如今已压不住她了,她出了错,他也懒得点破。
旁人也都心知肚明,可谁都没上前多一句嘴。
这大院向来如此:当年傻柱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,若有人早些点醒他,也不至于落到那步田地;
可大伙儿偏爱看戏,巴不得傻柱越栽越深。
如今轮到秦淮茹,大家照样袖手旁观——她错了?没错。可没人愿做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。
说到底,她不甘心罢了。
前世的傻柱,可是她秦淮茹一个人的。
如今撞上何雨柱,她哪能坐得住?
可眼下她总算认清了:何雨柱跟她,已是两股道上跑的车,再没交集。
既然靠不上别人,那就只能靠自己。
好歹她现在是五级钳工,手里有真本事。
想想前世,干到退休还是个学徒工,连一级都没摸到边。
易中海教她那些年,从不讲基本功,净挑些三四五六级的“高招”塞给她,偶尔还抖搂点七级的皮毛。
可最要紧的入门功夫、操作要领,一句不教。
以她的脑子,怎么可能学不会?
可只要她想向别人请教,人家不是躲着走,就是推她回去找易中海:“全车间就他一个八级工,你问他准没错!”
那时她真以为自己笨,怎么听都听不懂,怎么练都练不熟……
直到这一世才明白:不是她不行,是易中海压根儿不让她成才——怕她挣得多,抢了他徒弟的饭碗啊!
若不是穿越这一遭,她怕是到死都蒙在鼓里,不知易中海藏得这么深、算得这么狠。
这一世,易中海教得少,但她凭着零星指点和上辈子的底子,硬是摸到了五级门槛。
再沉下心学一阵,六级绝非妄想——八级虽难,但路子已经亮出来了。
想到这儿,秦淮茹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。
这一世,变的不只是何雨柱,连她自己都换了个人。
不,是整个大院,全都变了味儿。
她一转身,默默回了家。
何雨柱到家时,一家人都在。杨小迪迎上来,笑着问:
“老公,是不是大院那边又闹腾啥事儿了?”
何雨柱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杨小迪眨眨眼:“要是没事,你早该进门了。”
他点点头:“嗯,赶巧碰上全院开大会。”
何雨水凑过来,一脸纳闷:
“不是,贾张氏进去了,棒梗进去了,许大茂也进去了。”
刘家三兄弟溜了,阎家那几个连愁都不愁了,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
还有啥事值得把全院人叫来开大会啊?!”
何雨柱解释道:
“是另外两家孩子打起来了,小事一桩!易中海照例各打五十大板,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何雨水听了,撇撇嘴:
“芝麻大点破事,还整得跟天塌了一样,没完没了地开会。以前不也这样?”
何雨柱转向她:
“这回真不是易中海主动揽的活儿——我瞧见了,他脸上写满不乐意。要是他真想管,早三下五除二压下去了。这回两边家长都绷着劲儿较真,一个想赖对方赔医药费,一个想咬死对方孩子先动手。偏偏两家都不是好惹的主儿,这才僵住了。”
何雨水听完点点头,又问:
“照你这么说,事儿本该很快了结,那你咋拖到这么晚才回来?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:
“还不是秦淮茹……”
接着,把秦淮茹那些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陈雪茹当场皱眉:
“这秦淮茹脸皮怎么厚成这样!”
何雨柱摇头:
“真要顾脸面,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早该出来说句公道话了。可她偏不露头,除非火烧眉毛烧到自己身上,否则绝不开口。她心里门儿清——这些闲话十有八九都跟她沾边。要是硬把脏水往别人头上泼,用不了两天就被人当面揭穿。所以她向来能躲就躲,实在藏不住了,就装委屈、打哑谜,话不说透,事不点明。直来直去?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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