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
何雨水笑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哈,最后这老小子真疯了,确诊精神障碍!
你说滑稽不滑稽?整天念叨‘不可能,不可能,他绝不可能发现!’
哈哈,别人听不懂他在嘀咕啥,我可门儿清——
他哪次动坏心思,我早感应到了,偏不点破,就等着看他栽跟头!”
杨小迪听得一愣:“雨水,这么大的事,你咋从没提过?”
何雨水吐吐舌头:“哎呀,忘性大嘛!这么有意思的事,我能不讲?
我跟你们说啊,有回我外出办事,市长送来一份急件,我不在,正好落在他手里。
市长亲手交给他,托他转交。我回来时,正撞见他鬼鬼祟祟往抽屉里塞东西。
我随口一问,他支支吾吾说没事——结果一股子阴冷的恶意,扑面就来了。”
我就料定这小子没安好心,等他一走,我立马拉住旁人打听,果然有人瞧见市长来了。
我赶紧折回自己办公室,原来市长那份急件,早被那小子悄悄夹进了我一堆待办材料里。
还是加急件!要不是我撞破他的小动作,压根儿不会想到翻那堆文件,真就稀里糊涂耽误了大事。
我没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就把那份材料抽出来,顺手抹得干干净净。
第二天,那老油条还揣着他那份“救命稻草”在门口候着,准备临场救火。
哪想到我早把事办妥了,市长扫了一眼,没多问一句,转身就走。
那小子当场僵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,活像吞了颗没熟的柿子——滑稽死了!
后来他自己溜出去撒气,跺脚甩袖子,纯粹是窝囊又憋屈的暴跳如雷!
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何雨水又接连讲了好几个这小子算计她、反被她反手牵着鼻子走的段子。
最绝的一次,是开会前偷偷往何雨柱杯子里下泻药,结果被何雨水调了包——药粉全进了那小子自己喝的水里。
他在会议室里捂着肚子直冒冷汗,跑厕所跑得鞋都差点甩飞了!
可端茶递水的事儿压根儿轮不到何雨水干,所以谁也没往她身上想。
大伙儿听完何雨柱讲的这事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何雨柱摆摆手说:
“行,既然没出岔子就好。你们那儿岗位紧得很,一个萝卜一个坑,谁都挪不开。
别人想往上挤,就得先把你们俩踢下去。你们都留点神!”
杨小迪和何雨水齐齐点头。何雨水笑着接话:
“哥,你放心,就算真捅了娄子,市长也准保替我兜着——为啥?
我琢磨着,八成是看你的面子!”
何雨柱摇摇头:
“具体我也说不准,大概人家是想搭个善缘吧。既然没明说,咱也不必深究。”
大家听了,都应声点头——有何雨柱在,心里就踏实,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!
何晓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嚷嚷:
“爸,我吃撑啦,得去练功消化消化!”
何花一听,立马蹦起来附和:
“我也去!我也去!”
萧成渝苦笑一声,自嘲道:
“现在连孩子都比我们利索喽!”
南宫艳没吭声,只轻轻颔首,起身便朝修炼场去了。
何雨柱望着空下来的屋子,无奈地笑了笑,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子……
第二天,何雨柱拨通顾知秋电话:
“老顾,这两天我先歇两天,不去了。”
顾知秋应得干脆:
“成,没问题!”
意思到了,事儿就落定了。
何雨柱挂了电话,开车直奔岳父岳母家,跟二老打了招呼,请他们晚上到自己家吃饭。
接着又拐去鸿宾楼,把谷经理和师父田泽华一并邀上。
最后车头一转,驶向轧钢厂。
刚到厂门口,保卫科的老熟人一眼认出他,乐呵呵迎上来:
“哎哟,这不是何工嘛?可有一阵子没见您啦!”
——何雨柱过去常来转悠,偏偏去年整整一年都没露面。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从厨神到武道宗师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