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何雨柱站在洞口,按下启动键。屏幕幽光亮起,数据流平稳奔涌,蜂鸣轻响一声,一切正常。
他关机,锁柜,启动物理隔离机关,再将一枚铜质密钥塞进顾知秋掌心:“没它,连门缝都撬不开。”
成了,暴力绝对不行——一旦动武,周边军区立刻接到预警,装甲车十分钟内就能碾进山坳。
所以这处服务器机房,除非国家政权垮台,否则绝无可能被外人染指。
收工后,顾知秋歪头问:
“每个据点都这么折腾?”
何雨柱抬眼看他,顾知秋摊手叹气:
“要是全照这路子来,咱俩光跑腿就得熬上两三年!”
何雨柱一笑:“急什么?你怕耽误事儿?”
顾知秋摇头:“真没想到这么费劲……以前的你,哪有这么多门道?”
何雨柱翻个白眼:“废话!这可是织遍全国的神经网——只要电网不断,就算天上卫星全炸了,咱照样能隔山喊话。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筐里,不然我早连上通讯星算了,还用得着钻山沟?”
顾知秋听罢,郑重点头:“对,你这步棋走得稳。”
何雨柱拍拍他肩膀:“走,三十六座主节点太金贵,不亲来我不放心。那三百多座子午节点,早让别人装好了。至于这机房的坐标和密钥——知道的人越少,越安全。”
顾知秋耸耸肩:“行,你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还能呛声?”
两人刚收拾停当,转身欲出老林子赶往军部,忽听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何雨柱立马竖起食指:“嘘——听见没?”
顾知秋屏息听了半晌,压低声音:“柱子,别吓我啊……这荒山野岭的,能有什么?”
何雨柱朝左侧密林一努嘴:“在那儿。”
顾知秋这几天闲逛时,早跟守林员、猎户们聊透了——山里怪谈听得耳朵起茧。此刻何雨柱一指,他后颈汗毛顿时一炸。
何雨柱却笑:“跟着我,还能让你栽沟里?”
顾知秋心知他身手硬、脑子灵,咬牙跟了上去。
越往前走,呜咽声越清晰。顾知秋一把拽住何雨柱胳膊:“快撤吧!这鬼地方哪来活人?”
何雨柱偏头逗他:“谁说一定是人?”
顾知秋霎时头皮发麻,冷汗沁出额角。
何雨柱循声而行,顾知秋亦步亦趋,脚步发虚,呼吸都放轻了。
没多久,声音源头露了出来——一只雪白小狐瘫在枯叶堆里,右后腿死死卡在精钢兽夹中,皮肉翻卷,血珠混着泪往下淌。
见人靠近,它龇牙低吼,可剧痛一袭来,又忍不住哀鸣一声。
何雨柱蹲下,掌心朝前,声音温缓:“小家伙,别怕。”
话音未落,他悄然释放精神力——这本事向来只探人心,此刻却意外触到了另一片意识:稚嫩、惊惶,带着奶腥气的声音直接撞进他脑海:
“你……真不杀我?娘说过,人抓到狐狸,剥皮炖汤!”
何雨柱一怔——原来这能力,竟能通兽语?
他从未试过,也从不知晓,自己无意间点开了“他心通”的门槛。
愣神不过一瞬,他已稳住心神,以意念轻抚小狐焦灼的思绪,柔声道:
“信我,不伤你。这就给你松开。”
那铁夹机关精巧,越挣越深。何雨柱指尖轻旋,咔哒一声卸开簧扣。
小狐腿上毛发早已浸出血痂,皮肉红肿发亮——可见它挣扎得多狠。
何雨柱掌心覆上伤口,自然之力如春水般缓缓渗入,温润滋养。
片刻后,小狐蹬了蹬后腿,突然扬起脖颈,发出清越短鸣,像一串银铃乱跳:
“好了!真好了!这个人类会发光!我还以为要瘸一辈子呢……谢啦!谢啦!”
何雨柱弯唇一笑,伸手揉了揉它湿漉漉的头顶:
“以后躲着人走,尤其别信穿胶鞋、拎铁笼的!”
转身欲走,小狐却猛地咬住他裤脚,不肯松口。
何雨柱无奈:“行了行了,我得走了,你快回窝里去。”
小狐仰头呜咽,声音里竟带哭腔:“好心人……求你,救救我朋友!”
何雨柱叹口气:“成,你带路。”
小狐虽听不懂人话,却懂他语气里的松动;何雨柱也没开口,只将意思化作暖流,轻轻推入它脑海。
小狐松开裤脚,转身奔出几步,回头催促:“快跟上!”
何雨柱拔腿便追。顾知秋边跑边想起这几日听来的老话——说这老林子有灵气,鸟兽通人性。
他喘着气凑近:“原是只白狐狸!吓死我了,你还说‘不是人’……”
何雨柱侧脸一笑:“嗯,真不是人。”
顾知秋噎住——难不成说“是鬼”?只得闷头猛追。
转过两道山梁,小狐戛然止步,朝着前方草丛急促低呜。
何雨柱拨开灌木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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