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秋也叹了口气:“是啊,太荒了。咱们的基建,还远远没到喘口气的时候。”
何雨柱应道:“可已经够快了,你看这路、这桥、这厂子,一年一个样。”
这时,顾知秋忽然凑近车窗,又缩回来:“怪了,坐在里头,外头鸟叫狗吠、风声树响,一点都听不见。”
何雨柱一扬眉:“隔音棉加双层夹胶玻璃,再配上主动降噪模块——现在公家车用不着这套,我就没申报量产,只给自己这台‘小黑’上了全套。”
顾知秋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:“嘿,你小子,兜里揣的宝贝还真不少!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哪是藏着掖着?是真不合适。这玩意儿烧钱、费料、维护难,纯属锦上添花。眼下老百姓买车图啥?图个风雨不挡、省油耐造;单位配车图啥?图个皮实好修、故障率低。成本往上一提,财政报表就得跟着跳脚——不划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实在些:“等哪天街边修车铺都开始装智能诊断仪,等哪天工薪族攒三年工资就能提辆私家车……这技术我立刻放开,还能赚点研发反哺。现在?白送的技术,国家贴补着,咱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
顾知秋听完,由衷点头:“对,你说得透亮。柱子,我总琢磨——你怎么就这么‘开窍’?跟开了光似的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真要追根儿,还得谢我爹。”
顾知秋一下来了精神:“你爹?”
何雨柱点点头,目光有点远:“他走那年,我高烧三十九度,昏了两天。退烧醒来,脑子像换了台发动机——记东西快,动手稳,连呼吸节奏都能自己调。后来碰上两个恩人:一个是厨艺师父田泽华,高考前那几年,若没他搭把手,我和雨水早饿得站不直了;另一个是国术师父李存仁,教我功夫不说,连现在住的那处院子,都是他临走前托人过户给我的。前后才几个月,可没有他,我早不知栽在哪条沟里了。”
顾知秋听得入神:“原来如此……我说呢,怎么突然冒出个‘全能型人才’?要不是你接连献出那些关键技术,我们真得把你请进保密局深谈几次。没受过系统训练,却样样拿得起、顶得上——起初上面真不敢全信你。”
何雨柱挑眉:“那后来,是啥时候信的?”
顾知秋笑了:“你交‘蘑荪蛋’合成公式那天。专家组反复验算、实测七轮,零偏差。生产线一个月就跑通,成品率超九成。当时有人开玩笑说:要是你是别国派来的卧底,我们巴不得多来几个这样的‘奸细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再往后,你单枪匹马搅了倭国三十年潜伏网——三十万颗钉子,全是你亲自摸排、定点清除的。那会儿大家才彻底明白:你不是外人,你是把自己命押在国家身上的自己人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怔:“那三十万人……后来呢?这都过去好几年了吧?”
顾知秋嘴角一翘:“他们啊?呵……去年刚闹完一场,砍了几千个领头的,现在老老实实抡镐头去了。以前是‘自愿报名’挖矿,如今嘛——是矿坑门口站着哨兵,不干不行。”
何雨柱默了片刻,轻轻摇头:“抓了这么多人,倭国那边,真没动静?”
顾知秋嗤笑一声,眼神冷了下来:
“反应?他们压根儿就不是活棋,是钉死在矿坑里的铁桩子!没个二三十年,休想见天光!”
何雨柱想到几十年后的光景,嘴角一扬,笑出声来:
“二三十年?等真轮到他们‘启用’那天,坟头草都三丈高了!”
顾知秋斜睨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刀锋般的快意:
“可不是嘛——等小鬼子哪天猛然发觉,三十万精壮劳力被咱们圈在山沟里挖了一辈子矿,临了连尸骨都埋进岩层里……怕是要当场气得吐血三升!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眼底全是寒霜:
“吐血?他们连喊冤的胆子都没有。这事儿捂得严实,知道的人比雪地里的麻雀还少。真要找人‘启用’?呵——早把他们在老家的爹娘妻儿全送进矿区了。血脉断得干干净净,连根毛都不会留!”
这话一落,顾知秋喉头一哽,半晌才低声道:
“好多家属……听说丈夫或婆家是小鬼子,当场就崩溃了。抱着孩子跳了井、吞了药、悬了梁……”
“也有不少小鬼子自己扛不住,夜里上吊的、撞墙的、割腕的,不在少数。”
“可终究是小鬼子——骨头再软,也还有硬撑着刨土的。矿洞深处,镐头声至今没停过。”
何雨柱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车窗嗡嗡作响:
“这群玩意儿,天生就欠收拾!”
顾知秋点头,眼神冷冽如铁:
“欠收拾,更欠踹!”
两人说笑着驱车前行,忽然——何雨柱猛踩刹车,车身稳稳刹住。
顾知秋抬眼望去,前方道路赫然横着几棵粗树,枝杈狰狞,像拦路的恶犬。
何雨柱眯眼扫了一圈,侧头道:
“你坐稳,这车我亲手加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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