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头一沉——
怎么一个都没走?这些腌臜货,竟全窝在自家院子里。
何雨柱压根没琢磨这些人怎么都蹲在院里没去上班,也懒得琢磨。
他转身就走,脚步干脆利落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“柱子!”易中海一把拦住他。
何雨柱猛地顿住,眉梢一挑,回过头来,语气平平:“有事?”
易中海心里早盘算透了——拉近关系,套牢人情,将来好托他给自家孩子铺条升学的路。
毕竟,何雨柱连他妹妹的大学都一手托起来了;若能再搭上自己这三个孩子,那可真是烧了高香。
“难得来一趟,急着走啥?多坐会儿嘛!”易中海笑得热络,眼角堆起褶子。
何雨柱却嗤地一笑,声音清亮又直白:“不走?我待这儿干啥?家早搬空了,和你也没亲没故,跟这院子更谈不上情分——我杵在这儿,算哪门子角色?”
这话像块冷砖,砸得易中海哑了火。句句是实,可听着刺耳。他清楚得很:那一套“做人要讲良心”“邻里该互相照应”的老理儿,对何雨柱根本不管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放慢语速,字字沉甸甸:“柱子啊,人活一世,孤鹰飞不远,独木撑不起梁。你本事大,可再硬的肩膀,也扛不住一辈子风雨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坦荡接话:“您说得没错。不过——我现在帮手一大把,还都顶用。”
易中海望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头一梗,索性掀开底牌:“你那些帮手,才跟几天?不如趁早亲手带几个信得过的,等长成了,才是真靠得住!”
何雨柱听完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道: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听不懂。但实话说,真用不着。全国顶尖的苗子,国家正按需培养呢——我要用人,挑就是了。”
易中海喉头一紧,脑子“嗡”地一响。
全国人才任他挑?这分量……一个工程师,竟能撬动这样的资源?
他忽然明白,眼前这年轻人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蹲在锅炉房画图的何雨柱了。
他赶紧换了个软法子,语调里添了几分恳切:“柱子,话是这么说,可外人再好,也难保真心实意。你自己带出来的,才贴肉、才服帖!你看你东旭哥,当年不也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可惜他命薄……可现在,机会又来了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干脆利落:“一大爷,您到底想说啥,直说。拐弯抹角,我不爱猜。我手头一堆活儿等着呢,真没工夫在这儿绕圈子。”
易中海脸一绷,火气刚窜上来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——他忽然记起刚才那句“全国挑人”,手心顿时沁出一层汗。
自己哪还有资格甩脸色?
他赶忙补上一句:“等等!真有事儿!”
何雨柱停下脚,静静看着他。
易中海搓了搓手,笑得有点发紧:“我和你一大妈,收养了仨孩子。眼下个个功课拔尖,我知道你厉害……所以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何雨柱心里就亮了:这是想把孩子塞给他带。
他摇头失笑:“一大爷,我连自己手上的活儿都掐着秒赶,哪腾得出功夫管孩子?当年教雨水,是我还在进修,时间宽裕;现在?晴晴的事我都顾不上,您说我还顾得过来?”
他语气一顿,目光坦然,“再说,孩子学得好,您怕啥?如今不拼名次,拼的是实打实的分数。学校老师那么多,不会就问;想弄懂,就得厚着脸皮追着问——当年我可是天天堵在老师办公室门口,问题不解决不挪窝。”
这话当然掺了水分。
他哪是靠死磕?全凭脑子里那个神乎其技的系统——知识随等级跃升自动灌入,理论与实操严丝合缝。
那些复杂机械图,他一天能甩出七八张,笔尖如刀,线条如尺,全是徒手一气呵成。
第七局上下,谁见了不倒抽冷气?图纸还没晾干,人已经围成一圈看傻了眼——不是看不懂,是压根没见过这么快、这么准、这么狠的手艺!
易中海一听这话,立马品出味儿来:这是婉拒,还是带点嘲讽的婉拒。
他肚子里翻江倒海:三个孩子门门年级前三,你何雨柱拽什么拽?不想搭理就明说,扯什么“没时间”?
念头刚转到这儿,何雨柱目光已冷冷扫了过来。
易中海心头一颤——仿佛被人当面揭了心思,脸上火辣辣的。
禽兽终究是禽兽,总拿自己的算计去揣度别人。
何雨柱懒得解释,更不屑争辩。
真有那天,他未必留手。
但他没吭声,只静静站着,等易中海把下一句说完。
易中海勉强咧开嘴,笑容比哭还涩:“柱子,你说的啥话?就仨孩子,对你来说,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儿!咱们一个院里住几十年,嘴上说没感情,可远亲不如近邻啊——将来他们出息了,头一个谢的就是你!”
趁这会儿工夫,你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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