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多少情报机构,撒下天罗地网,却始终摸不到何雨柱的影子,原因很简单:他极少露面,所有对外联络、文件流转,全由顾知秋一手操办。国际上谁不知道?顾知秋就是第七局的铁闸,专锁间谍、专擒敌特。没人会把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局长,跟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科研主将扯上关系。
更妙的是,但凡顾知秋出现的地方,各国情报员就跟见了猫的老鼠,躲得比兔子还快——生怕一不留神进了她视线,当场被请去喝咖啡、写材料。
于是,那些本该盯紧战舰轮船研发进展的耳目,反而离核心信息越来越远。
半年光阴,悄然滑过。
这半年,神州大地焕然一新。
老百姓腰杆挺直了,说话底气足了,眼里有光了。
基础设施重建全面铺开:正府大楼拔地而起,图书馆窗明几净,医院病房整洁敞亮,中小学校舍翻新如新。
海外运回的大批原材料,经国内工厂精深加工,变成一件件高附加值产品,再以十几倍、几十倍的价格销往全球。等各国反应过来想围堵时,华夏货早已扎根市场、赢得口碑。
那些老练的商人,早就在风起之前布好了局——能在动荡年代活下来、还能把买卖越做越大的,哪个不是嗅觉敏锐、手笔果决?他们留下的伏笔,替企业绕开了大半制裁。
唯独漂亮国,竟公然撕破脸皮,耍起无赖手段。
商人们心知肚明:规则这东西,大家原本都守着;可一旦有人掀桌,旁人也只能咬牙应对。
你那漂亮国自己掀桌子不玩了,咱们还能咋办?
这事很快传回国内,顾知秋风风火火闯进屋,一把攥住何雨柱胳膊,气呼呼地说:
“柱子,真给气炸了!还标榜什么自由灯塔呢,比咱们还横——动不动就抹黑我们落后、封闭、蒙昧!依我看,全世界最没章法的,就是他们自己!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,眼底却亮得灼人:
“这倒省事了!既然他们先撕了规矩,咱们顺势破局,反倒更敞亮!”
顾知秋一怔,立马凑近:“怎么破?”
“那些‘受限’货,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找当地真正有门路的地头蛇搭伙,走暗线。利润全让给他们吃干抹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:“《资本论》里早写透了——利润只要够厚,资本连刀山火海都敢趟:
10%,它勤快跑腿;
20%,它满街吆喝;
50%,它敢钻法律空子;
100%,它敢把红绿灯当摆设;
300%,它连绞索都敢往脖子上套!”
“所以,咱只管把价码堆高,让他们自己抢着卖。至于救命药?一分钱不卖,一粒不出口!”
顾知秋眉头拧紧:“受限产品好说,可救命的……咱们手里真没有啊!”
何雨柱眨眨眼,转身拉开保险柜,哗啦一声抖出厚厚一叠手稿:“喏,全在这儿——我琢磨的,加上俞清瑶的原始配方,我重新优化过工艺和稳定性。”
他把纸往顾知秋手里一塞:“你速建个药厂,照方投产。每种药治啥病、剂量多少、禁忌在哪,全都标得明明白白。先紧着咱自己用,临床试验还没铺开,你挑三五家大医院,悄悄上马!”
顾知秋双手发颤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还懂西药研发?”
何雨柱笑着摆摆手:“嗐,不懂怎么带徒弟?以前是抽不开身,最近闲下来,顺手推了几把。实验嘛,往后挪一挪,不急。”
顾知秋心头一热——这几年何雨柱忙得脚不沾地,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。她亲眼见过他熬通宵改图纸,饿极了啃冷馒头,连水杯都顾不上洗。
她忍不住轻声问:“柱子,最近到底在捣鼓啥?别把身子熬垮了!”
“放心,我自个儿的底子,心里有数。”何雨柱拍拍她肩膀,“快去吧!等这批药落地,多少商人肩上的担子就能卸一半——上流圈子里,谁不把命根子攥得死紧?”
紫荆阁内,烟雾缭绕。
“漖圆,全球情报都齐了。那些商人真是老狐狸,换成咱们,早被卡得颗粒无收。可人家躲在幕布后头一拨弄,钱照赚,风险半点不沾!”
漖圆缓缓吐出一口烟,声音低而稳:“是啊。可他们骨子里还是咱华夏人——宁可一分利不要,只要保住基本生计,就肯豁出命来为国家蹚路。要不是心尖上刻着‘华夏’俩字,你说,这样的人,在咱们地盘上,是不是比豺狼还难防?”
米书心头一震,默默点头:确实,除非咱们也学漂亮国撒泼耍赖,否则真拿这些“影子操盘手”没法子。
漖圆又吸了一口烟,眼神忽然锐利起来:“当年我动过念头收拾他们,就因为看透这点——军阀混战那会儿,他们照样游刃有余,家业越做越大。如今太平了,若再放任他们搅浑水……”
他掐灭烟头,停顿片刻,才缓缓道:“……怕就怕,国将不国啊。不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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