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悬壶济世的魂。
没德行的技术,就是架在百姓脖子上的刀。”
陈雪茹轻轻吸了口气:“可……判叛国,是不是太重了?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嘴角往下压了压:
“重?我倒觉得轻了。
缺德的医生掌权,老百姓才是真遭殃——他们吸血不吐骨头,不榨干最后一滴油水,绝不撒手。
你想啊,若让一群眼里只有指标、账本、职称的人,攥着全国人的命脉,会养出多少草菅人命的蠹虫?
为了钱,假报告敢写,手术刀敢晃,救命药敢拖……
可中医图什么?‘宁落药尘三尺厚,不教病骨一身秋’——这才是真心。
西医?咱们没摊上,但你去趟医院就知道:兜里没钱,手术室大门都不朝你开。
国家这记重拳,打得准,也打得及时!”
陈雪茹静默两秒,重重一点头:“照你这么说,真是该!”
何雨柱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地:“趁他们还没把权柄捂热,就得摁死在萌芽里。
医生的本事,只该用在刀尖上救命,不该用来背后捅刀子。
治病,是本分;打压同行,是失德——失德者,不配穿白大褂。”
陈雪茹应声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理!”
南宫雪倚在廊柱旁听完,忽而插话,嗓音清冷却笃定:
“柱子说得透亮。现在城里那些中医院,都快被挤成药铺偏房了!”
何雨柱望向远处飘摇的杏旗,缓缓道:
“如今尚且如此,若真让他们坐稳位置,后果不堪设想。
习武先立德,行医亦如是——本事越大,德行越不能塌。
否则,一身绝技,反成祸国殃民的凶器。”
萧成渝默默点头,声音低沉:“祸根不除,贻害无穷。”
陈雪茹接口道:“那就该!”
次日晌午,陈雪茹忽然拍案而起,报纸在手里哗哗作响:
“又炸雷了!”
何雨柱抬眼:“什么动静?”
她迫不及待念出标题:
《论我辈所谓“神仙”,实乃仁心所化》
文字洗练,筋骨犹存,正是他前几日随口道来的意思,只是被捋顺了脉络,染上了墨香。
念完,她抬眸追问:
“相公,这‘神仙’二字,究竟指什么?”
何雨柱答:
“这分量可太重了!”
萧成渝一时没转过弯,眨眨眼追问:
“重在哪儿?”
何雨柱把华夏神话的骨相和魂魄,一句句剥开讲透。
萧成渝一拍大腿:
“对!一点没错!咱老祖宗供的神,十有八九都是活生生的人——
扛过山崩、蹚过洪流、熬过饥荒、凿过顽石,硬是把不可能踩成了路,才被后人抬上神坛。
根子就一句话:人,能赢天,也能赢地!
瘟疫横行?神农嚼百草尝出药性;
洪水滔天?大禹劈九山导出活路;
海啸吞村?精卫衔石不歇;
山挡前路?愚公率子孙叩石垦壤……
这些哪是求神拜佛?分明是一代代人攥着拳头,跟命争、跟天抢、跟绝境掰手腕!”
何雨柱重重颔首:
“正是这个劲儿!既然先辈能从泥里站起来,变成灯塔,那咱们凭什么不能?
只要扎进一个行当,拼到骨头里都带着光,做到让后人仰头看、记进史书里——
三百年后,他们翻旧纸,说不定就指着你的名字说:‘这就是当年的神!’”
众人听得心头一热,齐齐点头。陈雪茹却忽地皱眉:
“可这话……好像没人这么说过啊?”
何雨柱顺势问:
“今儿领导的报纸送来了没?”
陈雪茹一怔:“哎哟,我倒忘了!”
她快步翻了几份报,眼睛倏地亮了:“有了!领导登头版了——
‘民族的脊梁,从来不是跪着求来的,是站着斗出来的!斗天、斗地、斗困局!’
‘这股子血性,得烧旺,得传下去……’”
何雨柱接过报纸扫了一眼,嘴角扬起:“这就对味儿了。”
陈雪茹凑近:“什么对味儿?”
何雨柱指尖点着报上字句:“过去管这些叫‘封建糟粕’,一把火全烧了。
现在咱们学的是筋骨,不是香火;敬的是担当,不是泥胎木塑。
明天肯定见报:前人豁出命干的事,咱们得刻进心里。
神不是天生的,是人用实打实的功绩垒上去的——
干不出人样,神仙庙里连个蒲团都不给你留!”
陈雪茹眼睛刷地一亮,脱口而出:
“对喽!咱这儿神仙多如牛毛,可谁真帮过我?我自然拜谁!”
何雨柱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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