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斜睨他一眼,嘴角微扬:“郭主任,您耳朵真没问题?我什么时候说过‘买’车了?
您刚才问‘是不是给你妹妹买车’,我答得清清楚楚:‘没有,不是!’
怎么转眼又揪着‘买车’不放?
我早说了——是‘送’,不是‘买’!”
郭主任语塞:“……不是买,难道还有人白送你?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:“白送?现在谁有这本事?
可它真不是买的,也不靠送——
我再自我介绍一下:何雨柱,第七局总工程师,国家一级工程师。
飞机我都亲手设计过、组装过,造辆小汽车,难在哪?
所有零件,我自掏腰包采购;所有工序,我亲手上阵完成。
管家和漖圆那边给的原材料奖励,我一分没要,全拿钱买了回来。
要证据?随时奉上。”
郭主任哑口无言,围观人群却纷纷醒过神来:
“哎哟!我想起来了!五九年那会儿就传遍了——何工真造过飞机!”
“对对对,当年《工人日报》头版登过照片!”
“何大清老哥喝醉了可没少吹:‘我儿子造的飞机,翅膀一扇,直冲云霄!’”
“人家连飞机都能捣鼓出来,造台小汽车,还不是跟修自行车一样顺手?”
“可不是嘛!当年在轧钢厂,杨厂长还在位时,他就亮过真本事——八级钳工、八级焊工、八级锻工,样样拔尖!”
“你还漏了呢!人家可是持证上岗的一级炊事员、八级铆工、八级木工、八级电工,连卫生员都考过几级——他媳妇前年唠嗑时还提过一嘴,我都记混了!”
听着四下议论,郭主任后背冰凉,冷汗浸透衬衫。
他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竟身怀如此多门绝技,更没想到——人家压根不怕查,官司打到漖圆、闹到管家那儿,照样挺得起腰杆!
郭主任喉咙发紧,知道再硬扛下去,脸就真丢尽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了八度:“何工……不,何总工,是我莽撞了!全是阎埠贵老师那边提供的线索,我……没核实清楚。”
“举报人是他自己报的,我们接到线索才来的!”
何雨柱刚张嘴,顾知秋的声音就压了过来:
“有人告状,就能不查清楚再动手?”
郭开疆眉峰一拧,目光如刀:“你谁?”
顾知秋没答话,只把证件往他眼前一递。转头看向何雨柱时,语气却缓了下来:“柱子,人没事吧?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好着呢。就因为家里摆着几辆小汽车,被人捅了黑状——这不,调查组就上门了。”
顾知秋嗤笑一声:“查什么?直接告诉他们,车是你亲手焊、亲手装、亲手试出来的,不就完了?”
“说了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刚说完,您就到了。”
郭开疆低头盯着那本证件,额角隐隐发紧。旁人不识得,他哪能不知道?
顾知秋——外号“活阎罗”,进了他手里的人,没一个活着出来的。
不是他心狠,是规矩硬:没铁证,他连眼皮都不抬;但凡他亲自出手,十有八九是潜伏多年的敌特、内鬼、间谍。
那些人进去后音信全无,连家属都只当人失踪了。久而久之,街坊私下叫他“活阎罗”,连提名字都压低嗓子。
更别说他干的事全是绝密,从不通报,也不解释缘由。
郭开疆心里清楚:自己抓人,后台硬的能溜;顾知秋抓人,甭管多深的根、多硬的靠山,一律枪决,从无例外。
那股子冷厉劲儿扑面而来,顾知秋扫他一眼:“看够了?”
郭开疆立马赔上笑脸,双手奉还证件:“看好了!顾局长,这位……何雨柱同志,是?”
顾知秋眼皮都没抬:“国家机密。怎么,想打听?”
郭开疆后颈一凉,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!”
顾知秋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“恶意中伤国家干部,构不构成犯罪?”
郭开疆心头一震——阎埠贵这回彻底栽了。
他赶紧应声:“是是是!这就办!马上办!”
顾知秋点点头,目光扫过全场:“这事我会盯着。另外,何雨柱同志的情况,属一级保密范畴。谁敢往外漏一个字,就是泄露国家核心机密,重则叛国——你们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众人齐刷刷点头,没人敢喘重气。今儿这事,连跟婆娘吹牛的资格都没了。
何雨柱朝顾知秋扬了扬下巴:“走?”
顾知秋颔首,转向郭开疆:“郭主任,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
郭开疆脊背一僵,连连哈腰:“能!当然能!”
两人转身就走。郭开疆回头冲何大清拱了拱手:“何主任,实在对不住!我也是被蒙在鼓里……这会儿就去彻查,马上办!”
他心里早把阎埠贵恨透了——一个教书匠不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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