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拍胸脯说,家里永远稳如泰山?”
何雨柱听罢,嘴角一扯,语气却沉得很:“阎老师,您不用绕弯子,居安思危的道理,我比谁都明白。”
“您是教书的,可论见识、论底气,真不如我,更比不上我妹妹。”
“靠自己立得住,才叫真硬气。我们全家都有铁饭碗——我爸、后妈、我、我媳妇、我妹妹,清一色国营单位拿工资。”
“月月到账,雷打不动。怎么?您觉得我们家哪天会断粮?除非您信不过这个国家——不然,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,倒真有点怪了。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:这小子不接招,反而把话钉死在根子上。再往下扯,怕是要被扣上“动摇人心”的帽子。
他可不想婚没提成,反落个里外不是人。
再说何雨柱这态度,明摆着刀架脖子也不松口——儿子跟何雨水,连面都别想多见。
其实阎埠贵心里清楚:按常理,自家那点底子,本就没指望能攀上何雨水。
他原盘算的是先上门提亲,被拒之后退半步,让俩孩子“自然接触”;再由他在胡同里吹吹风、散散话,逼得何家为保闺女名声,不得不低头认下。
可何家人压根不按牌理出牌——连“相处”两个字,都不给你开口的机会。
这事,黄了。
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强撑体面:“行,既然何家心意已决,我们阎家也不是赖皮缠磨的主儿——这事儿,就此作罢!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:“阎老师,话撂这儿——您要是再派人去我爸那儿嚼舌根、泼脏水,就别怪我不念旧邻情分。”
“虽说咱们不住一个院了,可从前低头不见抬头见,总得留三分余地。真撕破脸,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阎埠贵喉头一动,没吭声。他知道,何雨柱这话不是吓唬人——再往前凑一步,就是真翻脸。
这时二大妈叉腰踱出来,拖着长腔:“哎哟喂~老阎啊,您家啥光景,还惦记着跟何雨水处对象?”
“您可是人民教师,心里没数?人家雨水是正经大学生,转正就是国家干部——领导!您家祖坟冒过青烟,出过半个干部没?”
“还想让领导给您当儿媳妇?管得住么?管得住么?”
三大妈一听,火苗‘噌’地窜上来,反唇相讥:“二大妈,我家孩子再不争气,也是堂堂正正娶媳妇!没想着倒插门,跪着讨饭吃!”
二大妈脸色霎时铁青——这话直戳她家老大入赘刘家的旧疤。偏巧刘海中不在,不然真能气得背过气去。
她冷笑一声:“您家倒是想倒插门,您问问人家何家,肯不肯收?”
何雨柱在一旁,干脆利落地补上一句:“不肯。”
阎解放臊得耳根通红——连当赘婿的资格,都被当众削了面子。
可刚挨过一顿揍,身上还火辣辣疼着,他连嘴都不敢咧。
何雨柱懒得看他一眼。
三大妈冷笑更盛:“就算人家点头,我们也不干!养老女婿?那是窝囊废才干的事!好歹养大个儿子,脸面不要了?骨头也不要了?一大爷盼孙子盼得掉头发,也就您家,把金疙瘩当土坷垃往外推!”
二大妈彻底炸了,尖叫着扑过去:“你说谁没种?!”
本想出来拉架的一大妈,听见“一大爷”三字,脚下一顿,硬生生收住步子。
心里默念:我没听见,我头疼,我困了,我睡着了……
转身,回屋,“哐当”一声关严了门。
旁人该上班的早溜了。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,斜眼睨着乱成一团的两家,目光扫过何雨柱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中山装,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:
“黑心烂肺遭天打雷劈的!自己日子烧得冒烟,连一碗热汤都不肯匀给我们家!”
“手里攥着七八间房,租都不肯租给我,咋不叫老天爷一道雷劈死你!”
何雨柱全然不知身后这番咒骂。
此刻,三大妈和二大妈已扭作一团——
阎埠贵在边上急得团团转,嗓子喊劈了:“住手!丢不丢人?!”
二大妈扬手就是一记耳光,三大妈左脸立刻浮起五道血痕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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