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消失在院门口,连个余光都没留。
她心头一沉:当年贾东旭追她追得满院跑,如今自己生了仨娃,竟连这点勾人的劲儿都散了?
她不知道,易中海这辈子最怕的不是女人,是惹祸上身。
换作许大茂?早扑上来了。可她偏找错人了——易中海的算盘珠子,向来只拨给自己听。
秦淮茹很快醒过神:行,一大爷这条路堵死了,那就只能找苦主。
隔壁老王,还有许大茂。
反正破了第一道口子,后头的路就越走越宽。
女人这张脸、这身段,本就是最硬的敲门砖。
她心里只认一个理儿:全是为了棒梗。
可眼下天色已晚,只能等明儿一早,瞅准空档,一家家上门磨。
自从棒梗闯祸起,秦淮茹就彻底卸了包袱。
今天搭上这个,明天靠住那个,只要四下无人,她咬咬牙就应了。
这事儿就像开了闸的水,哪还收得住?
回回都说“给棒梗擦屁股”,听着委屈,实则心照不宣。
一个守寡多年的人,身子刚尝到甜头,再让她熬着忍着?难!
她索性放开了手脚,半点不拧巴——横竖都是为了棒梗。
省下的钱,一分一厘攒着,将来好给儿子娶个体面媳妇!
易中海黑着脸跨进屋,一大妈正纳鞋底,抬眼就问:“又咋了?”
他往炕沿一坐,烟卷叼一半没点:“还能有谁?秦淮茹呗!想让我替棒梗脱罪,门儿都没有!”
“上回抢孩子那点零花钱,我写张谅解书,算给他长记性;
这回可是明目张胆偷鸡,三只活物,人赃俱获!我掺和进去,算什么?
再说了,公安那边开口,少说也得搭进去几块钱——凭什么让我掏腰包?
棒梗这孩子,算是彻底歪了根儿。往后啊,咱们只管好好养小天他们!”
一大妈针线不停,点点头:“你这想法对路。我看贾家迟早被贾张氏和棒梗拖垮,散架是早晚的事。
以后他们家的事,咱们绕着走。上回翻脸,虽说伤了和气,可面子扯破了,反倒干净。”
易中海应了声,躺下拉过被子:“睡吧。”
其实他心里咂摸过滋味——秦淮茹那腰身、那眼神,哪是他家这位常年操劳的老伴儿比得了的?
够味儿是够味儿,可让他贴钱、担风险?想都别想。
再说许大茂家。
娄晓娥终究嫁进了许家,这三年日子过得滋润得很。
娄家再落魄,山林猎场还在手上,存粮堆满地窖。
偶尔捎点野味杂粮回来,够她和许大茂细嚼慢咽小半年。
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娄晓娥的底子?见她灶上炖着肉、坛里腌着酱,没人眼红,只暗自羡慕——人家有底气,吃穿不愁。
许大茂进门时,娄晓娥正搅着锅里的粥:“案子结了?”
他一屁股坐下,灌了口凉茶:“本想拿点钱消灾,可棒梗那小子,嘴硬得像块石头,当着人面还叉腰瞪眼!
正嚣张呢,老王家带着公安踹门进来,鸡毛还没掸净,人就被铐走了。”
娄晓娥手一抖,勺子磕在锅沿上:“这才放出来几天?”
“也就三四天光景。”许大茂冷笑,“也不知秦淮茹使了什么手段,愣是让一大爷松了口,写了谅解书,把人接回来了。
谁成想,这小子出来反倒更横了!要不是年纪小,就那三只鸡,够他蹲到胡子发白喽!”
“这次若没咱家和老王家点头,他铁定得进少管所——八年起步,跑不了!”
那年月,法律可不讲“孩子小不懂事”。
十二岁动手伤人,照样判实刑;偷公家东西,更是重罚。
原着里白熊顺走一根猪尾巴,判了三年劳教——只因那是集体财产。
可见那时节,法条冷硬如铁:大人送去大西北垦荒,小孩关进少管所干活。
至于判多少年?全看失窃物件分量。
三只鸡,够棒梗啃七八年窝头了。
当然,这是按规矩办——可谁让棒梗有个豁得出去的娘呢?
娄晓娥听得一怔:“真这么狠?”
许大茂吐出一口烟:“哼,没咱两家签字画押,他至少得蹲满五年。轻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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