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比谁都清楚:强国离不了市场,大国离不开贸易。
可咱们不少人还守着院墙过日子,两眼只盯着自家锅碗瓢盆,压根没抬头看看外面风向变了、格局翻了。
把他们派出去,第一层意思:打通一条真正通向全球的买卖通道;第二层意思:他们在各国茶馆酒楼、商会办公室、码头仓库里听到看到的,往往比情报站埋线十年还管用。
情报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而是拼出来的——把零星线索串起来、把蛛丝马迹理清楚,这才是真本事。商人最在行的就是这活儿:闻风而动,见微知着,不动声色间就把对手底牌摸透了。
说白了,商场如战场,不争一城一池,争的是十年布局、百年份额、亿万民心。
要是咱们继续堵死他们的路,等于主动退出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——国际话语权,早就悄悄易主了。
你好好想想:世上哪有天生的糟粕?我可不是替他们喊冤,是想把这股劲儿用在刀刃上。
商人逐利没错,可利字往外摆——港岛、省岛、东南亚、乃至更远的地方,难道咱们不能借他们的手,把生意做活?
咱们提供政策、背书、信誉,他们负责落地:物资、设备、人才、技术、原材料,甚至那些卡在边境回不了家的专家、学者、工程师……只要国家列个单子,他们自有办法撬开一道缝,把人、把货、把机会,一样不少带回来。
在国外,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钱,真寸步难行。”
顾知秋猛地一拍脑门:“哎哟!这么一说,我全通了!可怪了——这么实在的招儿,咋就没人早点提出来?”
何雨柱沉声道:
“那是因为咱们老百姓心里透亮,明白金钱一旦脱了缰,就容易反噬根本。谁也不想让一帮唯利是图的商人,把国家根基撬成资本的砧板——
到那时,一切围着利润转,山河再壮阔,也扛不住被重新压弯的脊梁;
旧社会那三座大山,怕不是要堆得比泰山还高!”
顾知秋眼睛一亮:
“那照你这意思,这事有解?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:
“解法早有了!单设一个‘工商功勋局’,把商人也纳入劳动序列里头来。
按实绩定级,凭贡献领薪——但这份薪俸,不叫工资,叫‘国勋津贴’!
它和车间老师傅的工薪不是一路货色,背后是沉甸甸的国家认可、人民敬重。
你要是游离在体制外,当个没名分的买卖人,国家想怎么管就怎么管;
可你若真为国闯市场、破技术、拓渠道,挣来的荣誉和津贴,天经地义!”
他顿了顿,指尖敲了敲桌面:
“这些事迹,咱们登报纸、上广播、放电影,让全国都看见;
连他们从国外弄回来的情报、数据、新工艺,全都能变成咱自己的活水。
至于国内生意?只要不在咱自家土地上搞垄断、炒物价、坑百姓,
你爱往非洲建厂、去南美收豆子、在欧洲开连锁——放手干!
这道理,站得住脚不?”
顾知秋若有所思:
“这么说,咱们国家其实也需要商人?”
何雨柱缓缓摇头:
“眼下还不急。商业不是凭空长出来的,它得靠‘余裕’扎根——
家家户户手里有闲钱、仓里有余粮、心里有盼头,买卖才能活泛起来。
可现在呢?大多数人刚吃饱饭,哪来的余裕去谈买卖?零星几个‘先富’,撑不起整片沃土。
等咱们工业立住了、农民富起来了、全民口袋鼓了、心气足了,
商业自然会破土、抽枝、成林。
眼下政策里虽容得下买卖,但每一步都踩在监管的准绳上——
往后路子只会更宽,规矩只会更明!”
顾知秋听得眼眸发亮:
“真是这样?太好了!那这事我来牵头,我来提方案,行不行?”
何雨柱颔首:
“行!就当给将来铺路,提前补上这一笔。”
顾知秋眨眨眼:
“你早就在琢磨这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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