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祖产!
秦淮茹作为合法配偶,继承合情合法;
不养你,同样合情合法!
你再撒泼打滚,我就告你‘开历史倒车’——封建思想、
“这事儿我也不清楚,上回社区普法宣传,我凑巧听见一耳朵。不过风言风语传得可凶——贾东旭那笔抚恤金,早被贾张氏揣进自己兜里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我也听人提过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心口猛地一沉,脚底发虚,手心直冒汗……
要是秦淮茹真撒手不管,再把抚恤金追回去,她往后靠啥吃饭?喝西北风?
她正六神无主,人群里又有人开口了:
“要说遗产,老贾那笔工亡赔偿金,按理说也有贾东旭一份吧?那现在东旭没了,这笔钱不就成了他的遗产?秦淮茹作为儿媳妇,难道不该分一勺羹?”
“对头!老贾走那会儿,家里就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直系亲属,照规矩该俩人平分。如今东旭人没了,他那份自然归到他名下,算作遗产,谁也绕不开!”
贾张氏脸色刷地发白,眼珠一瞪,嗓门劈开人群:“胡咧咧什么?你们懂个屁!那是我养老的命根子,谁敢伸手,我就跟谁拼命!”
易中海慢悠悠一笑:“你说不许动就不许动?嘴皮子一碰可不算数。秦淮茹真要较真,一张诉状递上去,法院判你退,你哪怕砸锅卖铁也得吐出来——不然蹲局子,板上钉钉!”
贾张氏眼珠滴溜一转,立马扑向易中海,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:“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!这事儿轮不到你插嘴!我孙子呢?立刻放人!不然今天跟你没完!”
易中海眼皮都没抬:“抓你孙子的是派出所,关他的是国家机关。你不服气,去警局拍桌子、去街道办堵门——别在我家门口撒泼。再闹,我这就打电话叫警察,喊街道干部来评理。他们若说我错了,我认罚;若说我没错,你趁早收声!”
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比谁都清楚,棒梗干的是抢劫,板上钉钉的罪。那孩子被宠坏了,挨了训还梗着脖子骂人,关进去真不冤。可她哪敢去找公安理论?一露面,怕不是先被教育一顿。
她阴阳怪气地冷笑:“哟,一大爷如今可真‘开明’啊?动不动就搬出街道、抬出公安,当年那个替大伙遮风挡雨的老好人,哪儿去了?”
易中海神色平静:“以前是我糊涂,总想着保全四合院脸面,结果包庇纵容,错上加错。街道早点醒了我——如今我只明白一条:院子里的大爷,管得了家长里短,管不了国法天条。犯了法,就得交给公检法;谁也别想捂盖子,谁也别想耍滑头。”
贾张氏哑了火,万万没料到,这个一向好说话的一大爷,竟悄悄换了筋骨,开口闭口全是法条、政策,半点人情不留。
阎埠贵在旁边听得直愣神:这还是那个事事讲体面、处处顾大局的易中海?
贾张氏咬着后槽牙,冷哼一声:“行,你狠!你家小天、小武、小杰不是挺风光么?等他们哪天栽了跟头,看我不亲手送他们进去!”
易中海连眉头都没皱:“随你便。我家孩子守规矩、懂分寸,不偷不抢不撒谎。不像某些人,从小教歪了路,惯出了贼胆——坑蒙拐骗样样沾,还当是积德行善?没事就请回,别在我家门口嚷嚷,吵得人脑仁疼。”
从前她还能缠着易中海哭穷撒赖,如今人家不接招,反倒搬出法律、亮出政策,句句扎在她软肋上。更糟的是,老贾那套“托梦吓人”的老把戏,她在乡下试过几回,差点被当成封建迷信批斗——早不敢用了。
她心里清楚,再闹下去,易中海真能让她也尝尝铁窗滋味。
回屋一推门,正撞见秦淮茹坐在炕沿发呆。
贾张氏火气腾地窜上来:“你还坐得住?棒梗都关进去了,你倒像没事人似的!”
秦淮茹缓缓抬眼,目光清冷如井水:“棒梗这副德行,是谁一句句教出来的?是谁告诉他,翻别人家抽屉叫‘拿’,不是偷?是谁天天念叨,人家日子过得好,就该贴补咱家,不然就是缺德、该遭报应?是谁灌他,拿了别人东西,反而是帮对方积福?——这些话,哪句不是你嚼碎了喂进他耳朵里的?”
“要不是你这么养,他能长成这样?嗯?”
“我告诉你,棒梗落到今天这步,你,负全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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