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搞定,根本用不着请外援。
杨厂长早就不把何雨柱的技术当回事了——厂子运转几年,压根没碰上过需要求人的坎儿。
眼下又横生枝节,他对何家父子,更是烦得厉害。
杨厂长冷着脸,手指用力叩了叩桌面:“李副厂长,这事虽与何大清无关,但他,确确实实卷在里头。”
“依我看,何大清早就不该再坐食堂主任这把交椅了!”
杨厂长话音刚落,李新民心头一跳,立马咂摸出这话里的分量——这不是商量,是铺路。
何大清既不买自己的账,又不向杨厂长靠拢,这会儿突然拿他开刀,摆明了是要腾位置、安亲信。
换作旁人,哪怕不是自己人,李新民也乐得顺水推舟,替杨厂长敲边鼓。可偏偏是何大清——一旦让何雨柱察觉自己在背后捅刀子,那后果可就不是写几篇稿子的事了。他媳妇笔头一抖,白纸黑字往报纸上一登,自己立马就得被架在火上烤;就算她不动笔,光凭何雨柱在厂里的人脉和嘴皮子,随便漏点风声、发几句牢骚,自己的前程也就算到头了。
李新民当即开口,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:
“杨厂长,这事我不能点头。说到底,这压根儿跟咱们没半点干系,纯属易中海捅出来的娄子。只要把他那边理顺了,风自然就停了。要是借题发挥,硬把何大清扯进来,我坚决反对!”
杨厂长一听,眉梢微挑,眼神顿时凝住——连自己亲手提拔的干部,他都没护得这么紧过。可一个外人,何大清,他竟豁出去挡在前面?看来,李新民手里攥着自己没摸到的底牌。
何大清和何雨柱之间,怕是真有自己没探清的门道。杨厂长不是愣头青,心里立刻转了几个弯:既然李新民宁可撕破脸也不肯松口,那这事就不能莽撞。再者,食堂主任不过是个管饭盒、盯泔水桶的差事,油水有限,实权更谈不上,顶多能顺手捎点剩菜回家。可怪就怪在这儿——整个食堂,人人拎着铝饭盒往家带菜,唯独何大清,雷打不动,顿顿清汤寡水端回四合院,从不沾一点荤腥。
这人,到底是真清高,还是另有玄机?
杨厂长略一沉吟,笑着摆摆手:“行,你说得在理。我刚才确实有点上头,但也不能迁怒于人。谢啦,李副厂长!”
李新民一怔——这可不像杨厂长的作风啊!往常俩人见面,话还没说三句,火药味就呛得人睁不开眼。今儿怎么软得这么快?
他哪知道,正是自己方才那副急赤白脸、护得滴水不漏的样子,反而露了馅儿。
李新民暗叹一口气,失望藏都藏不住——那点情绪,连杨厂长都瞧得分明。
杨厂长心里更透亮了:何大清背后,铁定有人撑腰。自己如今根基已稳,王厂长那点旧情面,早不值当费神;至于李新民?人家岳父可是比王厂长高出一截的人物,若真为老领导卖力,他早点头了,何必还在这儿硬扛?
这事儿,确实是自己想浅了。
可翻遍档案、查遍关系网,何大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职工,没后台、没靠山、也没啥特殊来头……杨厂长决定,亲自去趟食堂,再好好瞅瞅。
他抬手一挥:“行了,我手头还有点急事。这事,等易中海回来再说。”
李新民稍一迟疑,低声问:“那上面……?”
杨厂长打断他,手掌朝下轻轻一按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你别插手,上头的事,我来兜着。”
他心里清楚,八级工在老辈人眼里是块金字招牌。可李新民根本不在意——他不管生产,更不稀罕这种虚名。他比谁都明白:如今有了新式机床,七级工照样能啃硬骨头,六级工多搭两个人手,活照样干得利索。轧钢厂的命脉是轧钢,不是雕花;那些零配件订单,还是他李新民四处奔走拉回来的,图的就是给自己攒政绩。可杨厂长倒好,反倒把机床当主业,把轧钢当陪衬——这昏招,后来成了李新民扳倒他的撒手锏。
所以李新民压根没点破,只静观其变。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从厨神到武道宗师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