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炸响,火星迸溅在青砖上。
何雨柱眸光一厉:“找死!”
霎时间,所有频道嘶吼成一片:
“快!朝枪声方向包抄!”
——谁都清楚,此人一旦落入别国之手,等于把国产战机图纸拱手相送。
他反手拧断开枪者脖颈,余者尚未转身,喉间已多了一道血线。
心念再动,尸身悉数消失。
他身影一晃,再度绕至敌后,杀戮重启。
“糟了!地上有血!”
话音未落,一名带队军官猛然抬头——
“仔细搜!目标负伤了,肯定躲在这片区域,跑不了多远!”
何雨柱听见这声呼喝,心头一热——太好了,他们被钉死了。只要不出这地界,就等于把命搁在了他刀尖上。
他动起手来毫不迟疑。
起初是伏击,后来是穿插,再后来干脆是猎杀。
人群越搜越稀,脚步越走越虚,彼此招呼声渐次断掉,只剩风扫枯叶的沙沙响。七八十号人,悄无声息地没了影。
剩下五六十个,已如惊弓之鸟。
何雨柱一度暴露,肩头挨了一枪,血渗出来,却只冷笑一声,转身没入暗巷深处。
二十分钟后,他立在楼顶檐角,衣摆被夜风掀得轻扬。
底下灯火零落,人影攒动,只剩二十来个还在徒劳翻找。他望着那几簇晃动的手电光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:
“时辰差不多了,都歇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如鹰隼俯冲而下。
刀光、闷响、倒地的抽搐……节奏越来越快,动作越来越冷。
十几分钟过去,整片街区沉浸死寂。
地上只余几道拖痕、几滩暗红,风一吹,腥气也淡了。没人能信,这里刚吞掉上百条性命。
他直扑指挥部,三两下踹开门,七八个正抓着步话机嘶吼的指挥官,连反应都没来得及,就软倒在桌边。
他收走所有通讯设备,再把尸体一一搬进隔壁空屋,连碎发、弹壳、鞋印都抹得干干净净。确认再无活口,才慢悠悠踱回原处,心念微动,一辆旧自行车凭空浮现。他跨上去,铃铛轻响,一路蹬得不紧不慢,仿佛刚散完步。
车轮碾过自家巷口时,各国代表团全炸了锅。
派出去的精锐,全失联了。
不是普通士兵,是各国千挑万选、花重金打磨多年的顶尖战力。
可现在,音讯全无——既没求救信号,也没尸首残骸,连半张照片、一段录音都没有。
偏偏何雨柱本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骑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车,安然出现在众人眼皮底下。
这谁受得了?
那些人,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,是各国压箱底的王牌。说丢就丢,连个水花都不溅?
顾知秋第二天一早便接到密报。她没耽搁,立刻上报中央。
上面震怒——不是因为死了几个外国人,而是因为,没人比国家更清楚何雨柱的分量。
蘑菇云腾起前,是他算出临界点;万吨水压机轰鸣时,是他画出第一张图纸;炼钢炉里铁水奔涌,是他改了七版配方;坦克履带碾过戈壁,飞机撕开云层,无刷电机嗡嗡转动……哪一样离得开他?
还有钻井提速、渠道防渗、沥青铺路、橡胶合成……这些不显山不露水的活儿,让百姓少饿肚子,让基建稳住筋骨。若非遇上连年饥荒,这十年本该是翻天覆地的十年。
可再难,他也没停手。
养身散调理老将的陈年旧伤,固身丸撑住元帅们摇晃的脊梁——这样的人,你们纠集二十国精英,二百多人围堵暗杀?
还指望我们帮你们找?
面子上,外交部只能笑着应承:“一定全力协助。”
背地里,话术一套接一套:
“咱们是主权国家,总不能限制外宾自由行动吧?”
“人确实帮着找了,可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。”
“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各位!”
“放心,只要报案,我们立马出警!”
“您看咱这地界多大,山沟林子、老厂旧区,哪一处没可能?”
一个字:拖。
两个字:装傻。
三个字:查不到。
——尸体全在他空间里躺着,连灰都没扬起来,怎么查?
外头急得跳脚,有人恨不得当场按住何雨柱撬开嘴。
可人家呢?每天照常踩着自行车上下班,车后架上还挂着买来的青菜,见谁都点头笑。
外国特使盯了又盯,愣是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难道真逃了?
可那是十几个国家联手布的网,层层设卡、步步为营。
他一个人进去,一个人出来,衣领没皱,袖口没破,连车铃都响得清脆利落。
没人敢信,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:那些精英,就是冲着他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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