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何雨柱开车到单位,跟顾知秋打了声招呼:“老顾,今儿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,有点私事。”
顾知秋抬眼一笑:“成!不过装电话的人刚去了你家,你家里有人就行。”
何雨柱乐了:“老顾,你忘了?我家二十四小时不断人。当初还是你帮着批的驻守名额呢!”
顾知秋一拍脑门:“嗐,还真是!”
何雨柱转身进了空间,挑拣一番:肥鸡两只、活鸭一对、鲜鱼三尾、五花肉、羊腿、牛腱子各一整块,另加红糖、奶粉、土蜂蜜各几斤。统统塞进三个厚实纸箱,码进后备箱,油门一踩,直奔李存义宅邸。
到了大院门口,岗哨立刻上前拦车。何雨柱递上请柬,哨兵只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——头天已接到通知:持柬者,一律免检。再加他开着车,气度沉稳,哨兵连例行盘查都省了。
车子驶入内院,何雨柱停妥下车,从后厢搬下三只沉甸甸的箱子,整整齐齐搁在侧门台阶上,又把车挪到角落,不碍事也不挡道。
刚直起腰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匆匆迎出来,目光扫过箱子,眉头一皱:“这位同志,我们家不收礼。您拿回去吧——要是我爸知道了,怕是要不高兴。”
何雨柱嘴角微扬:“哦?你爸是哪位?这么大的谱儿,连我的礼都敢拒?”
年轻人一挺胸:“我爸就是李存义!”
何雨柱朗声一笑:“别人送的,他兴许不收;我送的,他准收!我要是两手空空上门,他反倒要敲我脑壳了!”
年轻人刚想驳,院里一声爽朗笑声已撞了过来:“李知文!让你迎客,你在这儿堵门干啥呢?”
何雨柱立马扬声:“二叔!您看,我头回登门,拎了点心意,您儿子倒先把我当外人了!”
李存义大步跨出门槛,笑容满面:“柱子啊,昨儿故意没说破——今儿是家宴,咱自家人热闹热闹!”
何雨柱一拍额头:“哎哟,二叔,您可真会藏!我还以为出了啥大事,光顾着备吃食,连生日礼物都忘了给您补上!”
“胡说!”李存义笑着摆手,“我又不图那个。瞒着你们,就是怕你们折腾!”他瞄了眼箱子,“你这拎的……都是啥宝贝?”
“您是我二叔,虽是初见,礼数不能缺。”何雨柱坦坦荡荡,“就挑了几样实在的:肉、蛋、粮、蜜,全是家里能用上的。”
李存义听完,朝李知文一挥手:“知文,收下!这是你大伯唯一的传人,不是外人,是自家人!”
箱子严严实实封着,谁也没掀盖。三个大箱子,在旁人眼里,顶多是些土豆红薯之类寻常物——眼下年景,能拎来一麻袋粗粮,已是体面得很。谁也没往深处想。
何雨柱主动道:“要不我搭把手,一起搬进去?”
李存义摆摆手:“不用!让几个猴崽子忙活去——走,我带你见见家里人!”
说着便亲热地揽住何雨柱胳膊往里走。李知文望着那三只箱子,抿了抿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,招手叫来两个勤务兵,默默抬了进去。
李存义引着何雨柱踏进堂屋,环视一圈,声音洪亮:“三弟、四弟、五弟,大妹、二妹、三妹——都看看,这是大哥的关门弟子,何雨柱!”
他又转过身,笑吟吟对何雨柱说:
“三叔、四叔、五叔,大姑、二姑、三姑——您几位都别见外,我这就一一道个安!”
何雨柱躬身抱拳,声音清亮又带热乎气儿,把人名挨个儿念得利落响亮:
“何雨柱给三叔请安!给四叔请安!给五叔请安!给大姑请安!给二姑请安!给三姑请安!”
众人一听这声儿,心里就明白了——这小子,是大哥和二哥亲自点头认下的,分量不轻。
纷纷含笑摆手:
“自家屋里,哪来这么多虚礼!”
李存义拍了拍何雨柱肩膀,语气里透着暖意:
“今儿借我这把老骨头过寿,特意把大伙儿拢一块儿,让你认认门、记记脸。
往后各忙各的,再想凑这么齐,怕是难喽!”
话音未落,老四李存智忽然抬眼,目光一凝:
“你……就是何雨柱?第七局那位局长?”
何雨柱立马垂眸颔首,恭敬应道:
“是,四叔。”
李存智话音刚落,老五李存信就“嚯”地坐直了身子,眼睛瞪得溜圆:
“啥?柱子,你当局长了?!”
他自个儿才刚从公安系统退下来没几年,当年可是扛过枪、负过伤、立过三等功才熬上局长位子的。可眼前这孩子,看着连胡子都没长硬呢!
老三李存礼摸了摸下巴,忍不住插话:
“柱子,今年多大啦?”
“回三叔,二十四。”
满屋霎时静了一瞬。
几位长辈面面相觑——二十出头就坐上第七局一把手?还跟老五平起平坐?这哪是升官,简直是坐火箭往上蹿!
李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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