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吃饭吧。”
何雨柱道了谢,转身进门。民警随后走访了七八户街坊,证词齐整,句句印证何雨柱所言。
次日,派出所的人登门找胡老太。民警把笔录往桌上一放,声音冷而硬:“胡老太,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挑的头。你还有脸报警?”
胡老太一拍大腿:“他打我!不给肉就不给,凭什么打人?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?”
民警目光一沉:“闭嘴!是你先动手,人家没把你打残,是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。真论起条例来,你当时扑过去那一刻,他就有了击毙权限——你死了,都白死。”
胡老太一听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扯着嗓子干嚎:“天理何在啊——官官相护啊——欺负老实人啊——”
民警看都没多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咔嚓一声脆响!
手铐“啪”地扣紧胡老太枯瘦的手腕,民警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铁:
“造谣中伤、恶意抹黑、妨碍公务——带回去!”
压根没打算听她辩解。起初还琢磨着要不要讲两句道理,可一问周边街坊,话头全变了——这老太太根本不是来讨说法的,是专挑软柿子捏、见缝就钻的老油条……
趁她还在嚷嚷撒泼,民警立刻亮证,动作利落得像收网捕鱼。
胡老太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“滚刀肉”,哭天抢地、拍地打滚样样拿手。可这儿是帝都,不是她横着走的土围子。
谁还没见过几个耍赖的?警局里拎进来的,十个有八个张嘴就嚎、闭眼就躺。对这种套路,民警早练出了火眼金睛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押上了车。
胡老太这才慌了神——原来这地方真不认“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面子”,也不吃“我儿子在乡里当会计”的那一套。
这儿只认白纸黑字的法条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没人替你兜底,也没人给你圆场。
她当场就垮了肩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连声喊“我错了”“饶我这一回”。
可民警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们看得分明:那眼泪底下,闪的是算计,不是悔意。
要是这次轻轻放过,下次她准摸清门道,变本加厉。这种事,他们见得太多了。
何雨柱听见动静,转身对宋子语笑道:
“胡老太被带走了,估摸着再回来,连说话声都得放轻三分。”
果然如此。胡老太回厂后,走路都绕着人走,碰见何雨晴也低头缩脖,再不敢龇牙咧嘴。
她心里门儿清:城里没有七大姑八大姨护短,也没有村长打个哈哈就翻篇。这儿动辄立案、笔录、拘留——上回幸亏是初犯,关几天、训几堂课就放人;再犯?怕是真要蹲班房。
更让她怵的是:连亲闺女动手扇她一耳光,都可能吃官司。
所以回来后,她连女儿多看她两眼都不敢还嘴,更别说伸手推搡了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眼下何雨柱替何雨晴出了这口气,何雨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何雨柱朝大伙儿摆摆手:
“行了,不早了,我先撤。明早七点准时来接宋姨,陪您去厂里报到!”
宋子语攥着衣角直点头,声音有点发颤:
“好!柱子,路上慢点开啊!”
他应了一声,转身钻进车里,引擎声轻快地融进夜色。
到家刚进门,何雨柱就把白天的事儿简略说了说,随后望向陈雪茹:
“雪茹,你想上班不?想的话,我托人帮你寻摸寻摸。”
陈雪茹摇摇头,把剥好的橘子掰开,递给他一瓣:
“不去。我要真想找,早自己跑腿了。就想守着你,哪儿也不去。”
何雨柱笑了,接过橘子含进嘴里:
“成,我就怕你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嘿,你小瞧我了?”她挑眉一笑,“真想干,头天晚上就得跟你念叨三遍,哪能憋着?”
“那敢情好!”他朗声应道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开车载着宋子语和何雨晴直奔轧钢厂。
何大清呢?照旧蹬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杠——坐小汽车去挺美,可回来没车送,总不能让儿子专程绕一趟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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