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室里念书,能在安稳的厂子里踏实挣工钱养活爹娘,能堂堂正正走进大学门,心无旁骛地啃书本、搞设计。
若没有他们,我怕还在胡同口晃荡,琢磨着怎么赊一碗面、骗两毛钱,混一天算一天……
是那些倒下的身影,把我从泥里托了起来!”
圆默默掏出烟卷,划亮火柴,火苗跳动间,他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缓缓散开,目光投向远处山影:
“是啊……他们太年轻了,刚扎下根,就把自己种进了新华夏的土里。
你能记住来处,不忘源头,这份心,比勋章还沉、比奖状还亮。
好好干,别松劲,国家的将来,正等着你们这一代人,一锤一锤敲出来!”
何雨柱眼眶发热,挺直腰板,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:
“圆,您放心!我一定铆足劲学、沉下心干,把全部力气,一点不剩地交给这片土地!”
圆笑着摆摆手:
“不要谦虚!你这双手,抵得上千军万马——造得出天上的鹰,也托得起地上的山!
行了,我还有几桩事要办。这个,是我私底下送你的谢礼,钱不多,字是我亲手写的,可不能嫌寒碜!”
何雨柱一愣,随即心头一热,忙不迭伸手接过,笑声爽朗又憨实:
“圆,那我可真不客气啦!哈哈哈,这比金子还金贵,比奖章还烫手!”
圆朗声大笑:
“哈哈哈哈,喜欢就好!喜欢就好!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国家的嘉奖,一样不会少——
咱们的英雄,一个都不能被忘!”
就是这句话,像一颗火种,不久后燃遍全国,掀起一股学英烈、敬先锋的热潮。
当然,那是几个月后的事了。眼下,圆与管家亲自为何雨柱佩上一等功勋章,亲手递过红绸包裹的证书。
其余奖励,自有相关部门按规落实。
何雨柱捧着证书,手心微汗,当场请人拍下合影。
他盘算着:多洗几张,家里每个屋子都挂一幅——堂屋正中、卧室床头、厨房灶台边……再存几张在空间里,妥妥帖帖收好。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咧嘴傻乐。圆和管家相视一笑,并未点破——这孩子要是冷静得滴水不漏,反倒怪了。
圆心里清楚,自己在老百姓眼里,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名字,而是那盏夜里不灭的灯。
聊了几句家常,圆心情舒畅地告辞离去。何雨柱兴奋得连着好几天睡不踏实,满脑子都是螺旋桨转动的声音。
结果硬是五天没合眼,硬生生把轰炸机图纸全推演完了!
消息传到圆耳中,他莞尔一笑,对这个小伙子的喜爱,又添了一层厚实的分量。
当天便取出珍藏多年的诗稿,提笔挥毫,落款盖印,郑重题上:“赠何雨柱同志”。
何雨柱接到时,心跳几乎停了一拍——手写的墨迹尚新,鲜红印章力透纸背,那几个字,仿佛还带着圆掌心的温度。
他整天哼着小调,连走路都带风。顾知秋看在眼里,心里明镜似的:她也眼热啊,也盼着能有一幅这样的墨宝。
可圆的字,从不轻易予人,那是心血,是信重,是千金不换的托付。
何雨柱连夜找老师傅装裱,原作锁进空间深处——这东西,传家是根基,乱世是凭据。
又放大照片,配了红木相框,端端正正摆在客厅最亮的位置。
在他看来,一九五九年,是撞上大运的一年。
可对许多人而言,这一年,却沉得喘不过气。
七八月间,粮荒的消息像野火燎原,传遍城乡。
连何雨柱所在的单位,定量也悄悄削了一截。
可想而知,偏远村屯有多难熬——地里青黄不接,大锅饭越熬越稀,最后连草根树皮都刨出来拌进糊糊里。
那些没工分、没粮本的闲散户,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,连讨饭都找不到门槛。
当然,这话只说寻常百姓。
有钱人家早有囤粮的老习惯,虽吃不上几顿肉,细粮白面却还不至于断顿。
何雨柱心知肚明,却也无可奈何。
那天,他正伏在图纸堆里调试直升机模型,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柱子!柱子!”
他抬头一看,是顾知秋——她平日很少往这边跑,好些日子没见了。
此刻她怀里紧紧抱着个旧木箱,额角沁着汗,脸上却亮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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