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令人哑然:这组人跟“换血计划”八竿子打不着,纯粹是枚弃子——专等有人追查时跳出来当靶子,替真正核心打掩护。
名单到手,他挥退谷大朗,任其回房安睡。
自己则如一道黑影滑入夜色,悄无声息潜至古映月卧房门前,推门而入。
床上人酣睡正沉,侧脸线条柔美,肤若凝脂。虽不及杨小迪那般清绝出尘,却也称得上艳光四射。
何雨柱袖中滑出药粉,指尖轻扬,幽香无声弥漫。
古映月睫毛轻颤,缓缓睁眼,瞳孔空茫,唇角却已弯起一抹慵懒笑意:
“父亲大人不是说要歇息么?怎么……又折回来寻我了?”
话音未落,一双手臂已蛇一般缠上他肩头。
何雨柱胃里一阵翻搅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月子,为父自然挂念你。不过嘛……你最近,不太乖哦。”
她咯咯一笑,尾音发腻:“不乖?我要真老实,怎会躺进您怀里?还是说……女儿伺候得不够熨帖?”
“那你背着我,偷偷联系别人的事,怎么不主动交代?”
她笑意陡然加深,眼波流转,像毒蛇吐信:“呀,被您撞破啦?祖父大人在您心里是座丰碑,可在我眼里——不过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。您猜怎么着?您第一个孩子,压根不是您的种,是他和您弟弟联手布的局……呵,我可不想将来沦为你们父子轮番把玩的玩意儿。”
“我要攥紧整个换血计划的命脉!等大功告成那天,你们全是我棋盘上的卒子。”
“可惜啊可惜——织田小姐、石村法子、竹内安纪子,三个都是女人……不然,整张名单早归我掌中。”
“不对,还有父亲大人的那份呢……您真不肯给我?难道我温存不够?还是……其他几位叔叔,比我更合您心意?”
何雨柱指尖一凉——原来她早已暗度陈仓,将名单尽数收拢。
他不动声色抖开一撮银灰药粉,气息一沉,语调忽如古钟嗡鸣:
“名单,藏哪儿了?”
古映月仰头痴笑,笑声空洞刺耳:“藏哪儿?哈哈……没人猜得到,连鬼都想不到!”
“全在我爱人墓碑底下!烈士陵园,第三排东数第七座。”
“您说巧不巧?他为这个国家战死沙场,父母却无人照拂……我的心,早跟他一起埋进土里了。”
“现在,我要让这国家,陪他一块
何雨柱问清地址后,迅速对古映月施以深度暗示,撬开了她藏得最深的记忆——织田小姐、石村法子、竹内安纪子的真实身份,连同其余几名核心头目的底细,以及“樱花”“菊花”两大情报组的完整人员名录,一并挖了出来。
随后,他轻描淡写抹去了古映月关于今晚的所有记忆,转身离去。
出了门,他直奔紫禁城旧址,在古兴武长期盘踞的密档室里,精准找到那份手写名册,快速翻拍存档,又原封不动放回暗格。
事毕,他回到住处,倒头便睡,养精蓄锐。
次日一早,他径直敲开顾知秋办公室的门,开门见山:
“顾所,这回真捅了马蜂窝——要是我手上攥着三十万敌特的命脉,您说怎么办?”
顾知秋手里的搪瓷杯一抖,茶水泼出半圈:“多少?!”
“保守估计三十万,往上浮动还有余地。”
“荒唐!全国所有境外渗透力量加起来,也没这个数!”
“上回我就提过苗头,昨天我动手了。”何雨柱语速沉稳,把昨夜经过简明道来,末了补了一句:“就差三个人的身份没落定——只要盯住她们三个,再拖住她们各自的男人一晚不归家,我就能顺藤摸出全部名单。另外,‘樱花’‘菊花’两组的在册人员,已确认一万三千余人,星罗棋布,遍及二十九个省市。”
顾知秋霍然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“现在你能实打实拿到手的,有多少?”
“二十一万人的名录,我敢拍胸脯打包票。剩下那九万,全系在这三人身上。至于她们背后是否还压着其他暗线……等这批名单落地,我再去趟‘老地方’,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顾知秋停步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太吓人了……三十万人,保不齐上面都有人被钻了空子。这样,你先全力收网;名单一到手,我立刻逐个筛查——要是发现熟面孔,咱们立刻收手,直接上报漖圆;要是干干净净……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话茬。三十万人,光是走流程都得熬秃几拨人;更别说里头有商人、教授、记者、甚至刚提拔的年轻干部……形形色色,鱼龙混杂。但他只点了下头:“成,这几天咱们一块推演,怎么把这三张牌,稳稳捏进手里。”
顾知秋长叹一口气:“要不是亲眼看过你交来的三万人底单,我真当你是吹牛。这事……比当年破获‘青藤案’还瘆得慌。”
何雨柱目光沉静:“本就是国运之争。这些人不除,十年后,祸根就扎进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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