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睁睁看着一场动员大会,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搅得七零八落,自己差点成了众矢之的。
他咬牙冲何雨柱吼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想跟国家对着干?”
何雨柱眯起眼:“易师傅,您今年贵庚?”
易中海一愣,脑子没转过弯:“你问这干啥?”
“干啥?”何雨柱嗤笑,“耳朵要是废了,不如学老太太,干脆当个聋子——耳根清净。
我说过,我们搬走了,办食堂自然跟新邻居一块办。
不跟你们搭伙,就叫‘反国家’?
我的老天爷,您这逻辑可真新鲜!您顺应政策,别人就犯忌讳?
您自个儿,莫非就是国徽上那颗星?”
易中海张着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——这话是他自己撂下的,如今被何雨柱原封不动砸回来,砸得他头晕目眩,连喘气都发虚。
聋老太太见势不妙,知道再不开口,易中海就要当场垮台。
指望不上何雨柱,只能押宝易中海——这些年,可全靠一大妈端茶送饭养着她。
她叹了口气,慢悠悠道:“柱子啊,说话何必扎人心?老易就是嘴快,哪存坏心?
还不是想着你们搬走后生分了,借这机会热乎热乎?
你不愿来,咱们也不强求,何苦说得人下不来台?”
何雨柱垂眸一笑:“哦?现在倒不认账了?我爹推了多少回?一次?两次?还是十次?
易师傅是怎么做的?”
易中海闭紧嘴,腮帮子绷得发硬——他明白,开口就是错,越辩越黑。
聋老太太拄拐起身,长长一叹:“罢了罢了……既然你铁了心不认这些老街坊,不来便不来吧。
何苦句句带刺,字字见血?”
何雨柱嘴角一扬,笑意却没达眼底:
“是我逼人?我爹只要摇头一次,易中海压根就不会登门——那我自然也不会踏进这院子半步。
可他是怎么做的?”
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干涩:
“行吧……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我也不硬拽着不放了!”
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阴鸷,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,像淬了毒的针尖。
许大茂此刻缩在墙根,半个字都不敢冒头。连易中海都被顶得哑口无言,他要是跳出来,怕不是当场被剥层皮?更不敢露馅——那桩算计何雨柱的腌臜事,绝不能让对方察觉半分。真要捅破,他自己先得脱层皮!
易中海绷着脸,一字一句往外砸:
“何雨柱,本来你和何大清是该回来的。既然你们铁了心不回,那也随你们!这可是你们自己拍的板。
往后摊上什么麻烦,别怪旁人没提醒!”
话音未落,王主任已大步跨进院门:
“什么麻烦?说来我听听!”
他扫了眼易中海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,鼻子里轻哼一声,满是不屑。再一看刘海中忙不迭起身哈腰,脸上堆着谄笑,王主任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人什么德行,他心里门儿清——要不是厂里缺个六级锻工顶着,谁稀罕用他?
王主任理都不理刘海中,径直盯住易中海:
“我让你当一大爷,是让你替大伙跑腿办事的,不是给你发尚方宝剑,好踩着街坊脑袋作威作福!
干不了,立马换人;换谁都干不好,我亲自来管!
小食堂办得确实有模有样,但它是给街坊添柴加火的灶台,不是你们手里的鞭子、勒脖子的绳子!
听明白了没有?
再让我撞见你打着‘一大爷’旗号耍横使坏——你自个儿掂量掂量,兜里那点家底还够不够填窟窿!”
易中海万万没料到,王主任竟连面子都不留一分。他喉结动了动,苦笑挤出脸:“王主任,我这不是琢磨着,何师傅父子俩手艺硬实,让大伙儿碗里多块肉嘛……真没别的念头,全为院子着想啊!”
何雨柱差点笑出声——到了这会儿,易中海还在拿“大院”当盾牌,把人往道德高台上架。拿整条胡同的搬迁,硬生生套在他爹和自己头上!
他冷笑一声,直戳要害:
“一大爷,您这道德枷锁扣得真紧啊!既然这么操心大院,怎么不见您掏出工资条,贴在墙上给全院补油水?
我可听说,整个四合院,就数您挣得多!”
易中海脸一僵,立马炸了:“我这钱是一锤一锤砸出来的!又没拦着你们挣钱!再说了,我这把年纪,膝下空空,不攒点棺材本,老了喝西北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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