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了脚跟,没伸手拉你们一把,倒成了忘恩负义?
真是林子大了,啥鸟都往里钻!还问我傻不傻?行,咱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!
许大茂脑子转得快,干脆把这事当众嚷嚷出来,越吵越响,风声准能刮进领导耳朵里。
就算何雨柱闭嘴不吭气,光这股子动静,就够许大茂捞足好处。
说白了,不过砸进去两个月工资,这笔账,划算得很。
当然,旁人蒙在鼓里,谁也不晓得他肚子里的弯弯绕。
可阎埠贵心里门儿清——消息刚冒头,他就咂摸出味儿来了。
他早知道许大茂是块灵醒料,所以哪怕大伙儿都嫌他油滑,阎埠贵却总能从他那儿顺来几斤山货、几把野菌子。
为啥?就因为彼此心里有杆秤:阎埠贵懂许大茂精明,许大茂也信阎埠贵拎得清。
于是几样不值钱的山野物事,轻轻松松就把阎埠贵拢住了。
往后院里再怎么翻天,阎埠贵虽没帮过许大茂一把,也从没暗地里使绊子、泼脏水。
再说后厨这边,一群帮厨在贾张氏刀子似的眼神逼视下,麻利地把剩菜剩饭全端走了。
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:
“全拿走了!全拿走了啊!哎哟,那个缺心眼的傻柱,还有那个老不死的何大清,明明晓得我家揭不开锅,
连口汤都不舍得分一勺,心肠硬得跟石头似的!呸!什么东西!”
见实在捞不到便宜,她骂骂咧咧扭头就走。
贾东旭无奈地跟上去,虽说心里清楚老娘又刁又横,可毕竟是亲娘,甩不开也放不下。
怕她路上闹出乱子,他匆匆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,拔腿追了出去。
易中海望着贾东旭背影,侧头对聋老太太笑道:
“您瞅瞅,老太太,这贾东旭,是不是比何雨柱踏实多了?”
聋老太太心里却另有一杆秤——她还是觉得何雨柱更扛事儿。可她也明白,那只凤凰早就飞出四合院了,再不会回来养老。
她点点头,又朝易中海颔首:
“嗯嗯,人品是没挑,可贾张氏……”
易中海接话道:
“眼下还碍不着事,我身子骨还硬朗,能干还能养你。
可真到了那一步……”
聋老太太心领神会——若贾张氏真拖累了易中海的养老盘算,那她也就没留着的必要了。
她眼皮一垂,再没开口。
毕竟周围人多眼杂,有些话,只能烂在肚子里。
倒是没人听清他俩说了啥,大伙儿正热火朝天地议论刚才的婚宴:
“柱子这场面,真叫一个敞亮!”
“可不是嘛!十几道硬菜,全是肉!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敞开来吃过!”
“味儿也绝了,香得人直咽唾沫!”
“那还用说?听说今儿掌勺的是田泽华大师,人家现在排号都排到明年去了,想吃一口都难!”
“真的假的?不过你们发现没?何大清也挺有分量,跟那么多领导称兄道弟!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:
“你们懂什么?领导肯赏脸,图的就是田泽华大师这块金字招牌!
田大师的徒弟是谁?何雨柱!后来对何大清和气,还不是看在徒弟是五级工程师的份上?
你们怕是不知道——四级起就是总工了,轧钢厂?连个五级工程师的编制都配不上!
最高也就七级,再往上?立马调走,派去更重要的厂子!
今儿何雨柱撂下话了:轧钢厂机器要是趴窝,他随时能顶上!
这话啥意思?以后甭求爷爷告奶奶找外援,柱子一个人就能摆平!”
院里一个老街坊忍不住插嘴:
“许大茂,你吹得太玄乎了吧?轧钢厂那些老机器,新旧混搭,他一个毛头小子,顶多考试厉害点,
修机器?哪有那么容易!”
许大茂一扬眉:
“一听你就没摸过图纸!真修不了机器,压根考不上工程师!
九级工就能动手,只是有些设备原理不通,一单吃透,照修不误。
不然你以为那一百七十八块五的工资,是白给的?
八级工才九十九块,你琢磨琢磨——光会做题,能拿这么高的薪?”
阎埠贵在一旁听得真切,点头应道:
“没错,五级工程师,实打实一百七十八块五!”
这话一出口,满院子哗然,话题立马拐到工资上:
“一个月一百七十八块五?这钱咋花得完啊!”
“一天一只鸡,三十天才六十块,还剩一百多呢!”
“可不是嘛,天天炖鸡都炖不完!”
“这日子,简直活成神仙喽!”
许大茂趁热打铁:
“人家媳妇还是大学生呢!实习期就拿四十六,转正直接五十六,这可是最低档!”
“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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