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你自己就不想?昨儿我试过了——真不是盖的!”
杨小迪一听,反倒不羞了,眼睛亮亮地问:
“你……真拿定主意了?”
陈雪茹点点头,干脆利落:
“当然!难不成你还打算拖着?”
杨小迪咬着嘴唇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
“那……具体咋弄?”
陈雪茹附在她耳边,细细讲了法子。
杨小迪听着听着,脸颊又红了,却掩不住眼里跃动的光,小声嘀咕:
“今晚……我也试试。”
两人挨着肩膀,叽叽咕咕说个不停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杨小迪扶着门框慢慢起身,腿脚发软,一瘸一拐走到院里,一眼瞅见陈雪茹,立刻垮下脸,幽幽道:
“你咋没说这么折腾人啊?”
陈雪茹翻了个俏皮白眼:
“我昨儿可是歇了一整天!早跟你说了——厉害吧?”
杨小迪也学她翻个白眼,转头冲屋里喊:
“柱子!我真不行了,快帮我想办法请个假!”
何雨柱正收拾书包,听见动静出来,瞅见她蔫头耷脑的样子,想起昨晚的事——本不想应她,她却眼泪汪汪,哽咽着说:“我不图别的,就怕你嫌我笨,嫌我不如雪茹……”
他劝了几回,她只是摇头,死死攥着他衣角不撒手。
他叹了口气,点头应下:
“行,学校最近也没啥紧要事,我帮你批一天!”
杨小迪回屋躺下。
何雨柱先送走何雨水,又折返找到杨小迪的辅导员,只说她突发肠胃不适,请假一天。
辅导员关切地问了几句,听是老毛病,便点头记下了。
毕竟这批学生课程早教完了,只等毕业证一发,各奔东西——有的回老家进厂,有的分配到边疆,有的留京进机关。
请假?早不卡得那么死了。
何雨柱回到自己学校,一边刷教学熟练度,一边整理档案。
他考下的证书摞起来有一拃厚,全得归档备案。为防万一,他把电工证、钳工证、厨师证、安全员证一股脑报了上去。
唯独国术那一套,他没提——太玄乎,也太招眼。
谁也没料到,日后多少回刀尖舔血、暗流涌动,就靠这些明面上的“老实履历”,替他挡下无数盯梢与盘查。
当然,那是后话。
就这样,杨小迪和陈雪茹,在何雨柱家安顿下来,一住就是一个多月。
这天清晨,杨小迪早早守在门口,远远望见何雨柱拎着公文包回来,立刻迎上去,高高扬起手里那张薄薄的介绍信:
“柱子!我分派啦!分到《帝都日报》当编辑啦!”
何雨柱笑着接过来扫了一眼,随口问:
“不错啊,文艺口的,定的几级?”
杨小迪挺起胸脯,眼里闪着光:
“十三级!”
何雨柱心里有数:文艺序列,一级最高,十六级垫底。
帝都这边,十三级月薪六十二块——对刚出校门的学生来说,不算拔尖,但绝对体面。
同期进厂的同学,转正才五十六;她一上岗就跨过门槛,不靠实习、不靠熬年头,全凭实实在在发出去的几篇稿子。
杨小迪眉飞色舞地说:
“文艺岗升得慢,得靠作品说话!要不是你之前帮我改那几篇稿子,打磨结构、润色语言,我现在顶多定个十六级。就因为连续登了三篇,主编当场拍板——十三级!”
她顿了顿,笑容更亮了:
“往后啊,只会更好!”
何雨柱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,认真点头:
“嗯,会的。”
杨小迪眨眨眼,反问:
“那你呢?分派结果下来没?”
班上同学早陆续接到通知,正忙着打包行李、约饭告别。
有人回南方老家,有人北上支援建设,临走前总得回家看看——毕竟这一别,山高水长,再见不知何年。
何雨柱把自家地址抄在纸条上,挨个发给大家:
“以后有事写信找我,信里记得写上你们的新地址。谁想找谁,也尽管寄来,我帮你们转。”
——全班就他一人有固定落脚点,别人连新单位在哪、宿舍几号都还没谱呢。
于是,那串门牌号,被十几双手郑重抄进笔记本、夹进书页、甚至刻在搪瓷缸底。
何雨柱摇摇头:
“还没定呢,辅导员说上头还在研究,让我再耐心等几天——八成是去403机械研究所。”
杨小迪眨眨眼:“那是个啥地方?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:“保密单位,细节现在不能细说。”
一听“保密”俩字,杨小迪立刻收声,没再追问,两人便一前一后往回走。
三天后,辅导员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,递来一封盖着红章的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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