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望着眼前两张发烫的脸,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终于缓缓点头:
“行,既然你们心意这么实,我再推三阻四,就真成混账了。但不是现在——你们得想透、想稳、想清楚。这不是过家家,是一辈子的事!”
这话一出,他心里其实早乐开了花。
而两位姑娘,早就把心交出去了。陈雪茹抬眼直视他,一字一句:
“多久我都认这个理儿!”
杨小迪轻轻点头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:
“我也是。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:
“那好,就以我正式分配前为限——这段时间,是你们最后的思量期。若到那时,你们还这么说,我就按你们的意思办;谁若动摇,只管开口,我绝不拖着你们,误了你们的好年华。”
杨小迪听完,转头望向陈雪茹,眼神里没有醋意,只有敬意,然后对何雨柱轻声说:
“柱子,你放心。雪茹姐都能为你豁出去,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一个她,我认得心服口服。”
陈雪茹也笑了,眉眼舒展:
“柱子哥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还反悔?那不成笑话了?”
那一刻,何雨柱喉头一哽——这是他头一回真真切切地觉得,这世界不是冷冰冰的副本,身边的人也不是刷出来的路人。辅导员那番话像一把钥匙,突然拧开了他心里那扇锈住的门。
心口久违地滚烫起来,鲜活得让他自己都怔住了。
他下意识张开双臂,把两人轻轻拢进怀里,声音低沉而温热:
“雪茹,小迪……谢谢你们。”
陈雪茹把脸贴在他肩上,指尖微微发颤:
“柱子哥,该说谢的是我。没你拉我一把,我可能还在泥里打转呢。”
杨小迪靠过来,声音软软的:
“我也是。”
他松开手,却没退开,反而往中间一坐,三人挨着聊了起来,话匣子一开,竟不知不觉聊到了暮色四合。
“天太晚了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你送小迪吧,”陈雪茹笑着摆摆手,“我跟雨水挤一晚,顺路还能帮她补补数学题——送我,纯属白跑一趟。”
这话一出,杨小迪非但没泛酸,反倒心头一热:原来爱一个人,真能让人放下所有矫情和计较。
可她终究得走——家里管得严,今夜不归,老杨家怕是要满城找人。她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,路上忽然攥紧何雨柱的后衣角,轻声问:
“柱子,要是今晚我们谁都没开口……你是不是真要放手了?”
何雨柱没犹豫,坦荡得很:
“想听真话,还是听宽心话?”
“宽心话咋说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真话呢?”
他顿了顿,嗓音沉下去:
“……真话是,我要真放手了。选谁,都得伤另一个。与其两头辜负,不如一个都不挑——这一辈子,就扎扎实实干下去吧。”
杨小迪眼圈一下子红了,不是委屈,是后怕,更是庆幸。若不是雪茹姐先跨出那一步,她可能真就错过这个人了。
她从背后环住他腰,把脸贴在他背上,闷声说:
“柱子哥……对不起,让你左右为难。”
他笑了笑,声音很轻:
“不是你对不起我,是我太贪心。”
换作如今,这事早炸翻天了。可眼下刚脱了旧社会的壳,三妻四妾虽已入法禁,但人心尚在惯性里打转——有本事的男人在外多搭个家,街坊连眼皮都懒得抬。杨小迪非但不抵触,后来还常琢磨:柱子这么好的人,身边才两个,是不是太亏了?
——当然,那是后话。
车子叮当驶到胡同口,胡舒枝正倚着院门张望,一见何雨柱扶着女儿下车,立马迎上来,笑得眼角开花:
“柱子来啦?快进来坐会儿!喝碗绿豆汤再走!”
何雨柱忙摆手,语气诚恳又周全:
“阿姨您快进屋吧,真不进去了——太晚了,家里还有小妹等着呢,她才十岁,我得看着才安心。改天一定来陪您唠嗑!”
胡舒枝笑得更欢了,边往里让边说:
“瞧你这孩子,多懂礼数!辛苦你送小迪回来啦!”
何雨柱也笑,朝她挥挥手:
“应该的!您快歇着吧,天凉了,早点关门——我走啦!”
话音刚落,他跨上自行车就骑走了。胡舒枝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转头笑吟吟地问杨小迪:
“这孩子真踏实!小迪,你们俩现在处得咋样了?”
杨小迪低头摆弄着衣角,轻声说:
“等毕业再定吧……马上就要分配了,连自己分到哪儿都不知道呢!
人家可不简单,刚拿下五级工程师资格证,走到哪儿都是按五级待遇走!”
胡舒枝眼睛一亮:“哟?这么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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