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语,今儿就搬回来住!
我昨儿还专程跑鸿宾楼找柱子,他师父讲,人早去天津卫拜田师傅的师弟去了。”
“怪不得今年没见珠子回来!”阎埠贵恍然,“原来是去天津学艺了!”
何大清点头:“可不是嘛!我也是今儿才听说。不过去那儿倒是好事——田师傅那位师弟,手艺更硬,教得也实诚,柱子进步肯定快!
老阎,给你引荐一下,这是我媳妇,宋子语;媳妇,这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,阎老师!”
阎埠贵打量着宋子语,心里直犯嘀咕:这姑娘瞧着顶多二十出头,比柱子大不了几岁吧?
他忍不住问出口:“我说何大清,这位真是你媳妇?年纪……好像不大啊?”
何大清爽快应道:“二十一,比柱子大三岁!”
阎埠贵当场愣住——好家伙,这何大清还真敢挑!
他迟疑着又问:“比柱子还大三岁?真是你媳妇?”
何大清拍着胸脯:“可不是!国家发的红本本,白纸黑字盖着章,谁管得着?”
阎埠贵本来还想摆摆长辈架子,一听这话,赶紧摆手:“没意见!真没意见!就是……有点意外!”
何大清哈哈一笑:“你慢慢意外着,我们先回家啦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推起自行车,后座上捆着大小包袱,车把上还挂着几只竹篮。
进了中院,何大清掏出钥匙开门——屋里窗明几净,炕席铺得齐整,连灶台边都擦得发亮。他心头一热:这傻柱,收拾起家来倒真不含糊!
当年自己住着时,哪见过这般利索?
他侧身朝宋子语笑道:“媳妇,进来吧!就地上浮了点灰,别的都妥帖!”
宋子语踏进门,环顾一圈:格局、大小,跟何雨柱那屋几乎一模一样,都是老四合院的老底子。
只是家具略显陈旧,不如那边齐整光鲜。但她毫不在意,利落地挽起袖子:“我先拾掇屋子,你赶紧去供销社买点米面油盐,咱往后就在这儿扎下根了!”
何大清应得干脆:“成!我这就去!”
转身翻出扫帚、抹布,又把家里水缸在哪、煤球放哪儿、电闸在哪儿,一一交代清楚。
刚要出门,抬眼就撞见易中海。
何大清立马换上一副热络面孔,几步抢上前,声音洪亮:“老易!可想死你啦——新年好啊!”
易中海猛一抬头,顿时僵在原地:竟是何大清?
方才听见人声,他还以为是何雨柱回来了,心口正扑通乱跳呢!
这一照面,他脊背都发紧——那些压箱底的信件、钱款,此刻仿佛在兜里烧了起来。
他强作镇定,干笑着问:“哟,这次回来……是专程看柱子和雨水的?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何大清一抬手打断:“老易,甭说了,我都清楚!柱子带雨水去天津学手艺去了。
可我这次回来,压根不是为他们——我是回来过日子的!”
易中海脑子一懵,脱口而出:“小白……也跟你一道回来了?”
何大清眉梢一挑:好嘛,叫得这么亲热,果然是他!
当年那档子事,十有八九就栽在他身上。
易中海一见何大清神色不对,立刻醒过味来,急忙改口:“哦……我是说,那个白寡妇,也跟你回来了?”
何大清心里门儿清,脸上却装作浑然不觉,只嗤笑一声:“哼,那白寡妇想让我当牛做马,做梦!这么多年,连个蛋都没给我蹦出来,留她干啥?
离了!这回娶的可是正经人家姑娘,咱们回来好好过日子!
说起来还得谢她——柱子不在家,反倒省得碍事!”
易中海听得一头雾水:“碍啥事?”
这话刚飘出门外,宋子语已拎着笤帚跨出屋门。
她朝何大清甜甜一笑:“老公,再不出门,待会儿天黑前可忙不完布置啦!”
何大清转过脸,乐呵呵应道:
“媳妇,我给你引荐引荐——这位是易中海,咱大院里头最信得过的一位老哥!
我当年离京前,连傻柱和雨水都托付给他照看。
如今他是咱们中园的‘一爷’,管着整条胡同的联络事儿。早先我就跟你提过,咱这院子有三位跟上头打交道的‘爷’,专为防着那些藏头露尾的敌特分子。他就是头一个,名副其实的一大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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