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当师父,正教雨水功夫呢。世道不太平,总得让她有点防身的本事!”
何大清听了,没皱眉,也没拦,只轻轻点头:“嗯,该练。”
“行,你们俩先练着,我给你们做早饭去!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别忙活了,灶上都热乎着呢,等练完咱一块儿吃!”
何大清听了,没应声,只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。
饭桌一收拾利索,一家三口刚放下筷子,何雨柱就起身道:
“爸,您在家陪雨水说说话,我出去一趟!”
话音还没落,人已跨上自行车,车轮一转,卷着风就出了院门。
何大清愣了下神,扭头问何雨水:
“雨水,你哥这急火火的,上哪儿去?”
何雨水扒拉两口窝头,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:
“谁知道呢!反正有肉有蛋,管他干啥去?吃饱了才最要紧!”
何大清张了张嘴,最后只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何雨水压根没往心里去,转身就跑院里踢毽子去了。
何雨柱蹬车直奔正阳门,掏出信封核对地址——这次竟真落在那片老城根底下。
他早琢磨透了:张屠夫换地方,不是躲人,是图省事,哪块巷子顺脚就往哪塞。
可再顺脚,也得亲自跑一趟。
到了地头,他眼皮都没多抬,麻利掀开墙根木箱,一把将几大块鲜肉裹进油纸包里。
没想到,今儿竟塞了两整头牛的分量!
刚收妥当,转身要走,忽听隔壁院墙后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:
“雪茹,你就点头吧!”
“侯三哥……求你放开我!我才十六,你这样不对啊……”
侯三哥声音发紧,又急又慌:
“雪茹,你信我!我不是坏人——哎哟,这话咋说才好呢?
我真是从后世来的!现在顶着个‘敌特’名头,可这身份我早不认了!
眼下才五五年,再熬七八年,政策一松动,咱就能翻身!
到时候挣钱跟捡麦穗似的,我保你穿金戴银、扬眉吐气!”
雪茹声音抖得厉害:
“侯三哥,你怕是烧糊涂了吧?你放我走,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……
求你了,让我回家吧!”
侯三哥突然压低嗓子:
“陈雪茹,你不信我?行!这是我这几天记下的——全是将来要发生的事!
你拿去瞧:再过两年,国家要发第二套软妹币,兑换是一万换一块!
物价全得往下压,经济全归统购统销,买粮买布都得凭票——
有钱?买不到东西!”
何雨柱心头一震:原来是个穿来的!
更倒霉的是,穿成个“敌特”——这年头,沾上这俩字,连棺材板都压不住!
侯三?候魁?
莫非……陈雪茹那个早年失踪的前夫,就是眼前这个侯三?
还是被逼无奈跑的?怪不得老剧里提都不提这人——
原是顶着个“敌特”的帽子啊!
笔记本?记着未来大事?
难怪她一个成分普通的姑娘,回回风口浪尖都能稳住脚跟,最后还闯出名堂来。
有个知天命的人暗中点拨,猪都能踩着云朵飞起来。
看来自己来得巧,陈雪茹还没被这人拖进泥坑里。
正想着,那边又响起侯三哥黏腻的低语:
“雪茹,你放心……我疼你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陈雪茹猛地一抽气,随即只剩闷闷的呜咽。
何雨柱心口一沉——嘴被捂住了。
他迅速锁好自行车,身形一矮一纵,足尖点墙借力,翻过青砖院墙,直扑那扇虚掩的屋门。
哐当!
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土墙上直颤。
屋里,侯三正骑在炕沿上,一手死死按着陈雪茹的嘴,另一只手胡乱撕扯她棉袄领子。
寒冬腊月裹得厚实,只扯开一道口子,露出肩头一小片雪白细嫩的皮肉。
若今天没人撞见,陈雪茹怕是要毁在这人手里。
侯三闻声回头,眼珠子一瞪,吼道:
“操!哪儿来的杂种?!”
何雨柱冷脸如铁:
“取你命的!”
话落人到,侯三反应不慢,伸手就往腰后摸枪。
何雨柱岂容他得手?
欺身逼近,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手腕,指尖一旋一压——
却在即将折断的刹那收了力。
这人是穿来的,留着是祸根,但死得太早,反惹麻烦。
他手腕一翻,右拳快如鞭影,直捣侯三太阳穴。
金身境界的国术高手,收着七分劲,拳头却仍像铁锤砸进生面团。
侯三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一软,轰然栽倒,鼻孔缓缓渗出血丝,再没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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