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站,他没半点迟疑,径直领着何雨水往白寡妇家走。
到了门口,他抬手叩了三下。门一开,一个女人探出身来,看清是他,脸色“唰”地沉了下去。
“又是你这小兔崽子?滚来干什么!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——好好说话。”
白寡妇僵在原地,左脸火辣辣烧着,才猛地回神,扯开嗓子嚎:
“天杀的啊!外人打上门来了!”
何雨柱嗓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地上:
“姓白的,再嚎一句,另一侧脸也替你扇肿。”
话音未落,院里炸出一声暴喝:
“操你祖宗!敢动我妈?老子劈了你!”
话音未落,一个和何雨柱年纪相仿、个头略矮的汉子抄起铁锹就冲了出来,照着他天灵盖狠劈而下!
何雨柱不退反迎,抬腿横扫——
“咔嚓!”
铁锹木柄应声而断!
那人连人带断柄腾空翻出两米远,“咚”一声闷响摔在青砖地上。
那铁锹“哐当”砸地,何雨柱脚尖还悬在半空,收势极稳。
若他真下了死力,这一脚早让对方脊骨错位。
白寡妇尖叫着扑过去,一把抱住儿子,哭天抢地:
“我的儿啊!骨头断没断啊!”
年轻人捂着胸口喘粗气,咬牙摇头:
“妈,没事……就是踹得猛了点。”
见儿子都压不住场,白寡妇扭头朝围观的人群嘶喊:
“你们全瞎了?外人骑脖子拉屎,你们就干瞅着?!”
何雨柱往前半步,声音清亮,不怒自威:
“各位乡亲,我叫何雨柱,是何大清的儿子,这位白寡妇,是我爹从帝都‘请’来的‘新家主’。
今儿我们娘俩千里迢迢来寻亲,还没进门,她张口就是脏话——这是家丑,不劳各位动手,只求大家做个见证!”
说完抱拳一拱,礼数周全。
人群顿时嗡嗡议论开来:
“小白啊,你把人家爹从帝都拐来,孩子找上门,好歹让人见一面吧!”
“瞧瞧这闺女,小脸巴掌大;那小子才十几岁,你勾着人爹抛妻弃子,缺不缺德?”
“可不是嘛!黑心肝的货!”
“谁不知道何大清是你拉来‘搭伙过日子’的?装什么清白!”
忽听一人高喊:
“我知道何大清在哪儿上班!我现在就去叫人!”
白寡妇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:
“猴子!你给我站住!”
那人咧嘴一笑,甩着膀子就往外蹽:
“你说站住就站住?爷今儿偏要去!”
众人哄笑:
“这猴子早盯上白寡妇了!”
“她精着呢——猴子游手好闲,没房没业,她能瞧上?”
“嘿,这回可算让他逮着由头了!”
何雨柱听着,嘴角绷得更紧。原主那个爹,竟攀上这么个货色?
论品性,倒比当年秦淮茹更腌臜几分。
可他心里没半分波澜——穿来时吞下的全是记忆,没沾一滴亲情。
若不是为了何雨水,他连保城的地界都不会踏进来一步。
他垂眸静立,只等那扇门,重新打开。
白寡妇一边给儿子揉胸口,一边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
等何大清回来,若不替她讨回这顿羞辱,她非得让那老东西,跪着把下半辈子赔干净!
就在这当口,一个粗粝如砂纸磨过铁皮的声音劈开了空气:
“傻柱?你咋蹽这儿来了?”
何雨柱闻声一拧身,只见猴子正缩着脖子站在院门口——是被何大清差人叫回来的。
何雨水一眼瞥见何大清,小脸霎时亮得像刚擦过的铜盆,拔腿就朝他奔去,两只小胳膊张得圆乎乎的:
“爸——!”
何大清听见那脆生生的喊声,一抬眼,心口顿时一热,忙蹲下身,一把将女儿兜进怀里,掂了掂分量,笑得眼角堆起细褶子。
瞧着闺女粉团似的小脸、圆润结实的小胳膊小腿,再瞅瞅身上那件洗得发软却干干净净的蓝布衫,何大清悬了两年的心,总算落回了实处——原先总怕傻柱毛手毛脚,把孩子饿瘦了、冻着了、磕碰坏了……如今看这小胖墩儿活蹦乱跳的模样,他心里头那根弦,彻底松了。
可嘴上还是绷着,转头问何雨柱:
“傻柱,你跑来干啥?”
何雨柱鼻子里哼出一声,语气硬邦邦的:
“要不是雨水天天念叨你,夜里做梦都喊‘爸爸抱’,我稀罕踏你这门槛?”
话音未落,白寡妇突然扯开嗓子嚎起来,声音又尖又颤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
“何大清!你管不管自家儿子?你瞅瞅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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