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一年前那个受过特训的敌特,身手狠辣,结果在何雨柱手下,两招就卸了劲儿、趴了地。
可那时他半个字都没提。
如今他敢这么讲,说明话里没水分——十成把握不敢说,八九分,已是铁板钉钉。
想到这儿,田泽华心头猛地一震——何雨柱练这门功夫的年头,竟和自己当年扎进厨房、熬油泼火的光景几乎齐平!
这才多久?两年出头,还不到三年,他已把一身本事磨得锃亮生风。
更让田泽华动容的是,何雨柱早不干厨师这行了,却仍执意邀自己去他家过年,端茶倒水、执礼如初——这份念恩记情的劲儿,比他亲生的俩孩子都沉实、都熨帖。
田泽华拍了拍大腿,朗声说:
“成!师父这话撂在这儿——有啥难处,尽管开口,天大的事,师父替你扛!”
何雨柱点点头,语气平静却笃定:
“师父,现在我和雨水都能护住自己了。可咱们四合院那两个主儿,心眼太黑、手段太脏。
我本不想沾是非,就想安安稳稳读完大学,将来踏踏实实为国家出把力!”
田泽华听着,缓缓颔首。他心里透亮:这徒弟,骨子里揣着大抱负。若只图安逸,凭着宗师级的厨艺,早就能吃香喝辣、体面一世;可何雨柱偏不,他抽身退步,转身闯新道。
更别说他那一身国术修为,深不可测——田泽华虽摸不清底细,但既敢说“无险”,那便真是刀山火海也踩得稳当。
金身境的何雨柱,在这世上已是横着走的主儿。不过他身上带着异于常人的底气,倒不是为了白来一趟——甭管这方天地是虚是实,眼前这些人,有血有肉、有笑有泪,真真切切。
所以他想用这双手,攥紧自己的命,也托起周遭人的运;甚至悄悄推一推这世界的走向。
只是眼下,他还做不到。八级厨艺、炉火纯青的国术,对他而言,仍只是保命的底牌。
其余本事,才磕磕绊绊学了仨月,刚搭起架子,离成形还远;别的课业,更是抽不出空来碰。
当晚,何雨柱掌勺,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好菜,和鸿宾楼几位老伙计边喝边聊,直闹到夜色浓稠。
谷经理抹了把脸,笑着提议:
“柱子,今儿就别折腾了,留这儿将就一宿,明早再走!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不用,东西都搬上车了,我骑车快,一会儿就到家!”
谷经理听罢也没强留,只朝他扬声道:
“行,那你路上慢点!要是累了,随时折回来!你说的事,我全办利索了——放心,嘴都捂得严严实实,半个字都不会漏!”
何雨柱点头应下:
“好嘞,谢谷经理!那我先撤了!”
众人酒意微醺,四五个人起身相送。
何雨柱内功深厚,这点酒根本晃不动他,脑清目明,连一丝晕眩都没有。他把何雨水轻轻抱上大梁,挥挥手,跨上自行车便出了门。
望着车灯渐行渐远,谷经理才转头问田泽华:
“田师傅,柱子……真没事儿吧?”
田泽华一笑,摇摇头:
“能有啥事?忘了去年那档子了?真要出事,也是别人倒霉!”
谷经理一听,顿时踏实了——一年前,何雨柱差点把个敌特当场擒废!
再想想,人家还是鸿宾楼挂着名的荣誉主厨,心里更添了几分底气。
何雨柱蹬着车穿行在夜风里,何雨水仰起小脸,轻声问:
“哥,爸爸……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?”
何雨柱没答,反问:
“咋?哥哥对你不够好?”
何雨水脱口而出:
“好!哥哥最好了,比爸爸对我还好!”
何雨柱声音柔和下来:
“那就行啦。爸爸是去过自己的日子了,可心里一直惦着雨水呢。”
何雨水眨眨眼,急切追问:
“真的吗?那他为啥不来瞧我?我都想他了……现在我可乖了,不捣蛋、不撒娇、天天认真念书,真的!”
何雨柱听着,原本盘算着再等几年——等羽翼更硬些,好把易中海彻底拿捏住。
他清楚得很:那老狐狸常年截留何大清寄来的抚养费,连雨水的信都偷偷扣下不发。
从前他想着,就拿这事当铁证,把易中海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可此刻看着妹妹湿漉漉的眼睛,他心底一软,暗叹:易中海,算你捡着了!
他低头笑道:
“雨水,过几天,哥哥带你去找爸爸,好不好?”
何雨水猛地抬头,眼睛一下子亮了:
“真的?”
何雨柱用力点头:
“真的。”
她却忽地蔫了下来,小声嘀咕:
“可……上次我们去了,爸爸都没见我们……”
何雨柱眸光一沉,鼻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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