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铺着油亮的塑料布,整整齐齐码着剥净剃毛的猪羊鸡鸭鹅,血水刚沥干,还泛着微光。
他心念一动,整炕鲜肉无声无息沉入空间。
脚印抹净,门栓挂牢,人已翻身上车,车轮碾过碎石路,眨眼没了影。
张屠夫压根不操心这些肉怎么消失——对一家饭馆来说,这点货,还不够塞牙缝呢。
这点多出来的分量,压根没人察觉,而何雨柱打的就是长远的算盘。
他每天吃的肉,全是自己掏钱在外头现买现带回来的。
这些零碎,全被他悄悄收进家里角落的木箱里,码得整整齐齐。
办完手续,何雨柱背上帆布包,直奔学校报到。
校门口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——从十月初起,一直到十月十号,都是新生报到的日子。
那时路不好走,火车慢、汽车少,学校特意留足了缓冲时间。
院里还有些老生,都是早年靠联合招生考进来的,有的埋头温书,有的正帮着老师登记信息、贴标签、搬行李。
何雨柱掏出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,朝一位戴圆框眼镜的老师递过去:
“老师好,我是来报到的!”
老师低头扫了一眼材料,忽然抬眼:“你就是何雨柱?”
何雨柱点头,对方一下坐直了身子,语气都亮了几分:
“何雨柱同学,欢迎加入华清大学!这是你的入学手续单。对了,你打算住校吗?要不要现在安排宿舍?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不用了老师,我家就在附近,骑车几分钟就到,我回家居住。”
老师一听,立刻点头应下。眼下宿舍确实紧张——不少外地调来的教师和远道而来的学生,连铺位都没着落。既然何雨柱有地方落脚,那空出的床位就能匀给更需要的人。
“这是你的学生证,上课时带着就行。十月十号正式开课,别耽误了!”
何雨柱接过证件,上面印着:华清大学52级机械系1班 何雨柱。
他郑重道谢:“谢谢老师!”
老师挥挥手:“行了,记准日子来上课就行,中间没别的事了吧?”
何雨柱点头,转身就走。手续办妥,只等铃声一响,真正开课。
课表还没发,得等通知。
他跨上二八自行车,一路蹬回胡同,顺手给何雨水张罗午饭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:接妹妹放学、跑市场割肉、送小黄鱼去街口菜摊。
眨眼到了开学日,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到校门口,掉头便往学校赶。
进了教学楼,他问清教室,推门而入。
讲台上,一位瘦高个儿中年人扶了扶黑框眼镜,开口道:
“同学们好,我叫李子兴,是你们的辅导员,也兼班主任。
今天第一堂课,先点名,大家互相认个脸。”
他翻开册子,声音干脆利落:
“何雨柱!”
何雨柱一怔,没想到头一个就叫自己,立马起身应道:“到!”
李子兴抬眼打量他两秒,点点头:“请坐。”
“周文辉!”
“到!”
“顾守礼!”
“到!”
……
“王二牛!”
“王二牛!”
没人应声,李子兴笔尖一勾,在名字旁画了个圈,标上记号。
点完一圈,七个人缺席。他神色如常:“这七位同学暂未露面,原因不明,但不影响咱们开课。
现在,请前十个同学跟我去领教材和制服。
课程表我已经贴在后墙黑板边,通知也会统一张贴。
大课若临时调整,会提前广播;没消息,就照常上课。”
说完,他抬手点了点名单最前面的十人,“走吧,跟我来!”
何雨柱跟着大伙儿穿过走廊,来到仓库,一人一套灰蓝制服、两摞课本,抱在怀里沉甸甸的。
回到教室,李子兴说:“衣服不合身的,互相换;实在不合适,自己去库房调。课本已发,课表贴好了,抓紧抄一份,别漏课。”
顿了顿,他环视一圈: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底下静悄悄的。
李子兴笑了笑:“好,没问题就各自整理东西,明天起,正式上课!”
大家纷纷收拾书本,三三两两攀谈起来。
何雨柱刚合上书包,刚认识的周文辉探过头来问:“何雨柱,你这是要走?”
何雨柱知道往后少不了这样来回奔波,便坦然答道:“嗯,得回去。家里有个妹妹,小学一年级,马上放学了,我去接她,顺道做午饭——下午再过来。”
旁边扎羊角辫的孙菲菲眨眨眼:“你爸妈呢?”
何雨柱语气平静:“我妈几年前病逝了,我爸后来一走了之,再没音信。现在就我和妹妹两人过日子。
她才七岁,离了人照看不行。外头又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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