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还围着几位老师。
见他推着孩子过来,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迎上前,笑容和气:
“同志您好,请问也是来给孩子办入学的?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是,您是老师?”
女老师颔首微笑:
“对,我是这儿的老师,手续带齐了吗?”
何雨柱递上早已备好的材料。老师快速翻阅一遍,点头道:“齐全,没问题。去那边窗口登记,等分完班,就能进教室了。”
她抬手一指:“看见没?那头排队的就是交费处,赶紧过去吧!”
何雨柱应声把自行车靠墙停稳,咔嚓一声锁牢,牵着何雨水就往缴费点走。
队伍里不少人频频侧目——何雨柱太显嫩了,眉眼清亮,身板挺拔,怎么看也不像送孩子上学的家长。
旁边一位中年妇女忍不住开口:“这闺女是你家的?”
何雨柱笑着摆摆手:“不是闺女,是我妹妹。今天送她来报到。”
众人恍然,纷纷点头。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哪来的这么大姑娘?原来是个小妹,怪不得。
好奇劲儿一散,大伙儿又低头忙自己的事——头回送娃入学,谁不郑重?交钱、填表、问流程,样样都怕出错。
轮到何雨柱时,他利落地缴了两万五学费,接过收据,再完成信息登记。
办妥后,他牵着何雨水慢悠悠逛起校园。等大家陆续聚到公告栏前扒名单找班级,他也带着妹妹凑了过去。
“三班。”何雨柱念出名字,领着何雨水穿过走廊,找到教室门口,把人稳稳交到班主任手里。
老师顺口报出放学时间,他记在心里,朝妹妹眨眨眼,转身离开。
下午收工,他准时在校门口接回何雨水。小姑娘一见他就瘪嘴:“哥,我饿坏了!”
他这才猛地一拍脑门——午饭压根没准备!
“学校不供餐?”
何雨水摇摇头:“不供,都得自己带。”
“成!今儿咱下馆子,明天起,哥给你顿顿做热乎饭,行不行?”
她脑袋晃得像拨浪鼓:“不要!我就吃你做的!”
何雨柱笑着刮了下她鼻尖:“小馋猫,行,回家!灶台烧起来,哥哥给你炒香的!”
何雨水立马雀跃起来,小手甩得飞快,蹦跳着跟在他身后往回赶。
回到鸿宾楼,他借了后厨灶火,麻利炒了两个菜,蒸了一锅白米饭,盛满一碗端给妹妹。
眼下还没到饥荒年景,米面尚算宽裕;可真熬到灾荒时节,细粮就成了稀罕物——不是吃不上,是掏空家底也难换几斤。
不过这事轮不到何雨柱发愁。他随身空间里,静静躺着两百万斤雪白面粉、一百五十万斤晶莹大米。
哪怕天塌下来,他碗里照样有饭香。
只是现在,他手头宽绰,用不着动那些压箱底的储备。
饭毕,他轻声哄着何雨水入睡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次日清晨,他早早备好两只铝制饭盒:一只装米饭和杂粮馒头,另一只码着红烧肉丁、清炒豆芽和一个溏心荷包蛋。
书包背上肩,兄妹俩再次踏进校门。目送何雨水跑进教学楼,他才跨上自行车,一路叮铃回鸿宾楼。
买辆自行车?在鸿宾楼根本掀不起水花。
人家月入远超常人,买车不过是随手一掏的事。
他照旧切菜颠勺、掌灶控火,日子如流水般平实。
而耳边,提示音始终未断:
(厨艺+1)
(八卦掌+1)
(提纵术+1)
(太极拳+1)
(八极拳+1)
(厨艺+1)
……
滴答作响,不疾不徐。
送学、做饭、接人,三点一线,日复一日。
直到那天,一声高亢的呼喊劈开晨光——
“何师傅!何师傅!”
何雨柱闻声推门而出,抬眼望去:“啥事?”
那人跑得气喘吁吁,手舞足蹈:“录取啦!华清大学,正式录取您了!”
周围顿时哗啦围上一圈人。有人将信将疑:“大壮,别闹,真事儿?”
大壮一把抖开报纸,指尖直戳头版:“瞧见没?白纸黑字登着呢,还能假?”
众人传阅,惊呼声此起彼伏:“真登了!”“恭喜何师傅!”“宗师级大厨,还能考上华清?绝了!”“何师傅,您这本事,横竖都是顶尖!”
听着一句句由衷赞叹,何雨柱嘴角微扬,笑意温厚。
谷经理也听见了,倚在柜台边轻轻叹气。
他明白,这人留不住了。
纵是厨艺登峰造极,终究是手艺活;再高的名头,也框不住一颗想往外飞的心。
何雨柱早就不愿被灶台拴死一生——御膳房的金匾,也压不住他眼里的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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