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文言如饮白水,解词句似拆积木。试卷第一部分除个别关联词填空稍绕,余下便是阅读理解和标点辨析——对他而言,如同吃饭喝水。
他的政治理论也是五级,逻辑清晰、脉络分明。
第二部分是作文:《记一件新人新事》。写新社会里冒出来的新面孔、新气象。以小见大,由实入情,他提笔就来,字字扎实,句句熨帖。
不到四十分钟,全文落定,再通读两遍,连个墨点都没蹭糊。
交卷铃响,他搁下笔,整张卷面清俊挺拔,墨迹如刻,字字筋骨分明,看得人心里舒坦。
九点十分一出考场,人群嗡嗡议论开了:“那个‘虽然……但是’,我填‘可是’,对吗?”
“我也填‘可是’,可听着又像‘然而’……”
“哎,标准答案到底啥样啊?”
何雨柱听着,脚步未停。他明白,甭管哪年哪代,考完揪着题眼琢磨,从来都是考生最本真的模样。
九点半数学开考。全卷二十四题:前二十道基础题,后四道略带综合。难度连后世中考都够不上。
他更游刃有余。二十分钟不到,全部作答完毕。多数题目根本不用打草稿,心念一转,答案已浮上来。
比如头一题:分解x??y?。他扫一眼就写完,连笔尖都没顿一下。还有问祖冲之算出的圆周率——他答“3.”,末尾多写了个“5”都嫌多余。
检查一遍,无错无漏。十一点十分铃声一响,他合上卷子,起身离场。
推车出校门,迎着风往回骑。下午两点化学,四点中外史地——节奏松快,毫不吃力。
三天考程,他走得从容笃定。第三天加试,也照常发挥。
考完没急着回家,先拐进仓库,悄默声点了辆女式坤车、两辆男式飞鸽,又塞进五块手表,尽数收进空间里。
这一单,掏空一千六百三十万元。相当于他月收入翻倍还多。可他知道,这东西往后只会越来越金贵。
他不卖,只留着用——等过两年,想买都得攥着票排队。
这事,他谁也没透风。
回到鸿宾楼,田泽华正擦桌子,抬头就问:“柱子,考得咋样?”
何雨柱抹了把汗,笑着答:“稳当,没啥难的。”
田泽华一听就放心了——他信何雨柱的本事。
何雨柱顺口说:“过两天,我想去华清大学边上,给雨水寻所小学报上名。”
田泽华一怔:“你报的是华清?”
何雨柱点头:“早跟你讲过啊,机械系——就奔那儿去的。”
其实他原想多报几个专业,可盘算来盘算去,十几年后真正吃香的,还是工人和当兵这两条路。
眼下成分清白,底子硬朗;可他还得顾着何雨水——若去参军,妹妹谁照应?
要是何大清还在,他二话不说就扛枪走人。
可如今不行。家里就他一个主心骨,只能选条稳当的路:上大学,学技术,撑起这个家。
田泽华听了,又问:“现在医院缺人缺得厉害,你怎么不报医科?”
何雨柱说:
我打探过了,眼下报那个专业的考生挤破了头。咱们国家要想挺直腰杆,工业根基必须追上强国的脚步。
所以,我决心把力气使在工业建设上,为国出一份实打实的力!
田泽华听完,轻轻颔首:
“行,反正你假也请好了,要不明天就去办手续?”
何雨柱略一思量,爽快应下:
“好嘞,明早我就跑一趟!”
华清大学离帽儿胡同可不近,他盘算着,得在校园周边安个落脚点——既方便上学,也能照看何雨水。
他点头道:“我这就去找谷经理说一声!”
>>>点击查看《四合院:从厨神到武道宗师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