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准信儿,成不成?”
何雨柱刚想开口提高考的事,田泽华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胳膊,悄悄朝他眨了眨眼。
何雨柱一看师父神色,立刻把话咽了回去。转念一想,也对——当着这么多人面提个人打算,等于让谷经理下不来台。私下谈,既体面又实在。他朝师父投去感激的一瞥。
他点点头,语气利落:
“行,全听谷经理安排!”
谷经理倒是一愣:没想到这孩子成了宗师,说话还是这么敞亮、好打交道。心里满意,嘴上却不敢松劲儿——像柱子这样的奇才,得早早拢住、稳稳捧住。
十七岁的宗师?往后十年,谁能料定他能攀到哪座山巅?
他谦逊是真,可自己绝不能因他年纪轻就小看他。毕竟,他身后还站着一位真正的大师级师父呢。
谷经理抬手拍了拍柱子肩膀:
“你晚上也好好盘算盘算,缺什么、想要什么,明早直接跟我讲!”
田泽华一听就懂——这是在主动递台阶,让他徒弟提条件呢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:
“谷经理,真不用这么隆重!”
谷经理摆摆手,语气笃定:
“柱子,我知道你厚道,但厚道换不来实打实的分量。
咱们心里都清楚,可你是宗师了,就得有宗师的底气和分量——这不是破格,是归位!”
这话一出,田泽华嘴角微扬。本来这番道理,他正打算慢慢教给柱子,没想到谷经理先一步点透了。
只是想到柱子马上要高考,他心里又微微一沉。
可转念一想,以柱子如今的造诣,在鸿宾楼确实已到顶峰,再往上,难有寸进。不如趁年轻出去见世面、闯天地。
更何况,柱子那身功夫,田泽华比谁都清楚——表面埋头炒勺,暗地里桩功扎得稳、拳路走得深。
光看何雨水就知道:七岁娃,连成年人都不敢轻易上前搭手,被疼得直喊“哥慢点”。
那回虽是偶然,可田泽华心里有数:何雨水这两年苦练,才刚刚摸到“整劲”的门槛。七岁能到这步,天赋已属罕见。
毕竟他没柱子那等机缘,只会咏春,可站桩、拧劲、松沉这些根基,样样扎实。
这些话,柱子没说,田泽华也没点破。
谷经理这时朗声一笑:
“本来备了一柜子好酒,可我现在饱得连酒气都闻不得了!谁要是还能喝两盅,尽管自便——今儿高兴,敞开喝!”
田泽华拍拍圆滚滚的肚子:
“真不行,撑得直不起腰了!”
其他人也都跟着摆手、捂肚、打饱嗝,一个赛一个实诚。
谷经理瞧着满屋子瘫坐的熟面孔,爽朗挥手:
“那大伙儿早点歇着吧!柱子,明早九点,来我办公室。今晚别光顾着睡,多想想!”
何雨柱应下,一群人互相搀扶着,晃晃悠悠往外挪。
多年以后,他们聚在一块儿吹牛,张口闭口就是这一晚——
当然眼下,人人走路都打飘,可该回的,一个没少。
等人散尽,何雨柱牵起何雨水的小手,转身回练功房。
一小时后,何雨水揉着小脸,瘪着嘴嘟囔:
“哥,我不胀了!”
若不是何大清早年跑路,这孩子夜里都不敢闭眼,哪扛得住这会儿的苦练?到底才七岁,筋骨未长成,心性也稚嫩。
何雨柱见状,当即收势,不再强求。他知道,弟弟现在的修炼,全是养元固本的温火慢功——正因如此,何雨水从小到大,连个喷嚏都少见。
练完,兄弟俩洗漱干净,躺下就睡。
第二天清晨,晨光刚漫过窗棂,何雨柱已带着何雨水收完桩、拉完筋。
何雨水擦擦汗,抱着课本就钻进书房去了。
自从跟哥哥练上国术,他忽然觉得读书格外带劲——练武太熬人,可为了不让哥哥失望,他咬牙坚持,日日不落,竟也熬出了习惯。
何雨柱收拾妥当,径直走向谷经理办公室。
推开门,谷经理抬头一笑:
“柱子来了?想好了没?想要什么,尽管开口!
工资翻倍起步,每月五百万打底,这只是基本盘。其他想法,咱敞开聊!”
何雨柱摆摆手,笑意温和:
“谷经理,真不用这么破费。您一直照拂我,我心里都记着。
不过……有件事,我想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谷经理眼睛一亮,身子往前倾了倾:
“说!”
只要肯开口,就好办。最怕的,是闷葫芦。
何雨柱声音平静:
“这个月,我打算报名参加高考,想考大学。
谷经理也清楚,我现在的厨艺,再往上,已经没多少路可走了。”
我想进大学多学点真本事、长些真见识,你也清楚,我今年刚满十七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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