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妥!外头确实邪乎得很!
对了,灶台前头,练得咋样了?”
何雨柱苦笑一下:
“还能咋样?磕磕绊绊呗!您又不是不清楚,当学徒哪有顺风顺水的?”
聋老太太咂咂嘴:
“那也得铆足劲儿学!荒年饿不死掌勺的,手里有活路,腰杆才挺得直!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没接这话——他心里清楚,眼下苦熬不是为了端稳铁饭碗,而是想往上攀一攀、站得高一点。
毕竟自己还嫩,四合院这些弯弯绕绕,暂时轮不到他插手。
聋老太太又问:
“这回能待几天?”
何雨柱揉了揉眉心:
“要不是惦记雨水,我连门都踏不进来。饭店只批了一天假。
待会儿就得走,家里空荡荡的,回来就是扫扫灰、归置归置,转头就回鸿宾楼。
再晚些,街面上连个影子都不好找,太瘆人!”
聋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失落——她撺掇易中海设局逼走何大清,图的就是把何雨柱拴在院里。
不然,何大清若续弦进门,凭何雨柱和小丫头片子,根本拦不住。
再说这宅子,本就是何大清掏钱买的,兄妹俩只能干看着。
若不是抓着何大清的把柄,他哪能被一脚踢出京城,流落到外地去?
可聋老太太心里亮堂:何雨柱眼下年纪轻、兜里空,迟早得低头求人——到那时,易中海一句话,就能让他服服帖帖。
如今整个大院,也就她盯准了养老的人选。
至于院里那些明争暗斗,她心知肚明,从不伸手——搅了别人的局,别人也会掀她的底牌。
于是她摆摆手:
“成,你在外头好好学本事,受了委屈,随时回来,我们替你撑腰!”
何雨柱心里清楚,真要跑回来哭诉,怕是得搭上半辈子人情债。可这话不能驳,他垂下眼,郑重点头:
“谢谢老太太!我爸一走,要不是您几位照应,我跟雨水早不知飘哪儿去了。
如今只剩我一个顶梁柱,手艺得练扎实,好把雨水拉扯大——也算,没辜负我妈临终那口气。”
聋老太太听了,轻轻拍了拍他肩膀:
“嗯,柱子,真长大了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,何雨柱瞥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起身道:
“老太太,天快黑透了,我得走了。下次回来瞧您,冬天天短,您也早点歇着,别冻着腿脚!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:
“去吧,路上留神脚下!”
何雨柱叫上何雨水就出了门。这次回来,大伙儿都还在厂里忙活——
贾东旭、许大茂、易中海、刘海中,一个没见着。
他牵着满面红光、笑嘻嘻的何雨水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等他背影一消失,一大妈就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老太太,您瞅柱子对他妹妹多上心!那身衣裳,还是去年的旧褂子吧?
雨水倒是一身簇新,从头到脚都齐整!”
聋老太太眯着眼笑:
“雨水小,长得快,换得勤。不过这孩子,确实疼妹妹。
您看那小脸蛋,圆润润的,肉嘟嘟的——好东西,全紧着她吃了!”
她心里明白,鸿宾楼那样的老字号,剩菜里的荤腥也不少;可如今自家灶上,肉倒不难见——买粮不用票,加上易中海时常帮衬,隔三差五也能炖一锅。
只是她自个儿也六十出头了,得为往后盘算。贾东旭人厚道,可架不住贾张氏眼皮子浅、心眼窄——她早打听过,贾张氏巴不得把儿子攥在手心里,哪肯让贾东旭养外人?
贾东旭孝顺,这事就更没商量余地。
所以,她才把心思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没工夫琢磨院里这些闲言碎语,牵着何雨水径直回了鸿宾楼,哄她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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